瞬间无限膨胀的黑暗再次将她们给吞噬。
……
“你以为,星皓圣尊第一次恶堕为异族肉孕袋的时间线,怎么成了第零次轮回呢?”
乌泱泱的黑兽人将一抹雪腻的乳白给围在中心,或许有些摄影师从中拍摄出出极好的镜头意境吧,不过丝毫不妨碍这幅画面是异族对星皓圣尊的轮奸就是了。
对不过是生了一团雌媚淫肉的适合充作飞机杯的雪腻乳白,用黑色粗大的肉棒不断冲撞它骚穴的子宫颈,不断扩张它从未使用过因而紧致得过分的屁穴和肠道。当然,只是用两根黑鸡巴来填满它的下面两洞自是远远不够,所以还需要用粗黑肉棒堵死它的嘴穴在咽喉里不断抽插,甚至用它胸前两团丰满间的深邃沟壑做起了乳交。
似乎只是一个“寻常的耐肏肉便器”,假若不是这抹在乌泱泱的黑兽人映衬之下更显“遗世独立”的雪腻乳白在每次被肏到又要泄身时,烙印在这团媚肉大半肌肤尤其是敏感处之上的淫邪黑色纹身就会显现出来,怕是也很难去赤裸地揭示着它的身份和它的本质。
驰骋星海的白衣仙子星皓圣尊,如今不过是雌伏于异族胯下最卑贱的肉孕袋。
“在此后,无论异族经历了多少次完全是自暴自弃的摆烂轮回。”场景快速略过,变化的始终只有星皓圣尊被轮奸的姿势,以及电脑上疯狂飙升着的轮回次数,“如你所见,无论回档多少万次,无论穿越多少平行宇宙,无论见证多少异族的终局,唯有一样事物永恒矗立于时间长河的尽头,那便是以极致堕落扭曲的淫态突破了诸天万道的,【星皓淫尊】。”
“噗噢噢又去了又去了又要被大鸡巴肏到去了噢噢噢??????……”
将时间的洪流、命运的轨迹,以及无数宇宙中无数缘起缘落的因果交织,尽数容纳于其中的浩瀚长河,竟被一泼因雌性肉孕袋高潮而迸溅的淫水轻易截断。这条贯穿诸天万界、承载无尽轮回的命运之河,在这股淫靡的洪流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仿佛时间本身也在这淫乱的浪潮中崩解。诸天万道的尽头,赫然堵着一具淫贱至极的骚货——星皓淫尊。她那扭曲而堕落的肉体,早已突破了道法的桎梏,化作一种超越常理的存在。即使她的身躯上不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她却仿佛被无形的狂欲之力持续侵袭,陷入永无止境的高潮与潮吹的漩涡。
她的每一次痉挛、每一声呻吟,都如同一道亵渎天地的咒语,喷洒出的淫水不仅玷污了周遭的时空,更将每一个宇宙的命运拖入无底的淫靡深渊。这具母畜般的肉体,以其极致的堕落,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宛如一座亵渎的丰碑,屹立在时间尽头。她的存在本身,便是对所有修道者追求永恒的嘲讽——无论轮回多少万次,无论跨越多少平行宇宙,她那被无尽快感扭曲的淫态,始终是唯一不变的“真理”。这条长河的断裂,不仅是时间的崩塌,更是命运的彻底沉沦,她的每一滴淫水都将宇宙的秩序涂抹得污秽不堪。
“一证永证,而一在永在,这是所有修道之人都梦寐以求能走到的终点。虽说是这样,但别说是在证道的路上止步不前已有千万年的师尊了,异族若不是手握如此多轮回的确凿数据,怕是也不能在最后才得以尽情嘲笑师尊她所一证永证的竟然是生生世世都沦为畜生的‘母畜道’吧。”早已经沦为母狗的女帝赵星岚对同为下贱畜生的师尊嘴上毫不留情,毕竟无论是站在雌竟的角度还是站在“别的角度”,她亲爱师尊的彻底淫陷可都带来无穷祸害,“一下子,异族从地狱飞升至天堂,虽然这‘一下子’的轮回尝试无法计量。”
而紧跟着,刚刚用淫水将诸天万道都截断的星皓淫尊,已经用前掌和后膝盖匍匐在地,挺翘起那浑圆的雪白屁股扮作雌犬的模样来为异族主人引路了,在一片虚无之中,唯有能窥探真实道途的人形母狗在确切地前进着或者说爬行着,而牢牢困锁住雌犬颈部的项圈,又向后方的虚空牵系出了同样无法计量其数目的缰绳,而更有趣的是这些缰绳完全看不到牵系的主人,且它们无不悬浮着,以及从悬浮缰绳与爬行雌犬平行的奇妙高度和位置看……
或许,堕落成人形母狗的星皓淫尊,牵系着“它”项圈缰绳的其实是它唯一需要全心全意侍奉着的肉棒大人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