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羔羊,它的命运也依然是成为牝,成为最下贱最卑贱的贱牝!”
“珍惜你还没有被做成牝的短暂时光吧,你这可悲的羔羊!”
“急了。”转校生简短地点评道。
噗……必须满怀负罪感地勉强承认,我没绷住。
“……嘶……”
两个好沉重的呼吸,沉重到几乎令人怀疑双子姐妹是否男扮女装的程度。
“无能狂怒。”转校生冷酷帅气地嘲讽道,没有起伏的语调听上去反而更具阴阳怪气,“你们有自残甚至自杀的兴趣,那是你们的个人爱好,戴上氧气罩爬上城市最高处接近平流层的位置潇洒一跳,就能上第二天头条了。可是自贬为非人的‘牝’,再利用精神暗示的非法科技去操控他人,让你们享受死亡的高潮,还要他人为你们背负杀人的罪?”
我傻眼了,整间待客室也因为转校生掷地有声的斥责而长久地寂静。
这个平日素来沉默寡言的转校生,为什么……
“说得好转校生!”
许久之后,第一个人激动地站起来直叫好,声音清脆悦耳,许多同学也跟着应和。
我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叫好的人是现在还跟我抢男人的情敌,是我这世上第一个真心想杀死的仇人……虽然我还是让她加入了专案组,参与了这行动。
为什么呢,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姐姐……”
“嗯……毕竟我们也是牝,有着身为牝的太多弱点。但不能再给主人添乱了。”
那个主人……应该就是这个邪教的教主吧。
于是,方才被种种负面激进的情绪支配的双子姐妹回复到最初的,时时露着一抹意味深长微笑的状态,甚至还优雅地掀起洛丽塔裙的两边裙角做了个提裙礼。
“向您致以歉意,命定将支撑世界的【衔尾蛇·魔柱】。”
第一次,在转校生如万年冰风的冷酷面庞上发现解冻的迹象。那是疑惑与反感两种情绪的混合,疑惑于她们奇怪的宗教用语,反感于她们的称呼甚至都并非牝这样至少还有生理性活动的人形牲畜……那是令人悚然的极致物化。
命定将支撑世界的【衔尾蛇·魔柱】,仿佛她只配做一根擎天的柱子,不配做人,不配做牲畜,甚至连做只能光合作用的植物都不配。
不配思考,不配活动,不配呼吸,不配维持哪怕只是最基本的生命形态,难道在双子姐妹乃至邪教的计划中,有着单独名讳的转校生却不过是远古神明女娲补天时无端杀戮的神兽巨鳌……不,更不配做巨鳌,她不过是用来支撑天地的巨鳌四足罢了。
啊啊……真希望转校生的脑子不够灵活,不会像我这样思考得这么深远,惊悚,黑暗,仿佛我已经触及了那欲望深渊的底部……呜咿!只是思考,我的下面就又——
……回去以后,该怎么向老妈解释老大不小的在外留宿却还尿床了呢?
“坐下吧。”
在我还苦恼于那股从未摆脱的淫秽欲望又一次地失控时,转校生仿佛心有灵犀地瞥了我一眼,皱眉……嘿嘿,那就像是看待放浪婊子在她身边还不忘发情弄潮儿的三分不解与七分鄙夷的冷眼以待,又让我舒舒服服地去了呢?……原来被人瞧不起是这样——
我被甩回沙发上,那溅起的声音犹如坐在了水坑上。
嗨呀,我的淫水原来已经这样泛滥了呀?。
转校生既震惊又错愕地再度回头直看着甚至还在下贱地以她那难以置信的反应来作为绝妙的抚慰素材的下流的我,哦哦,哦哦,只是被这样看着已经——
转校生紧咬银牙选择放弃了我,嘿嘿,毕竟我这样的母猪已经没救了嘛,嘿嘿……
“散发奇异味道的熏香,容易令人精神感到困倦的房间结构和墙纸颜色,不间断播放插入特定声波并且频率在人类听觉范围之外的催眠音……诸如此类。我原以为,你们邪教利用环境来暗示、影响、乃至操控人类心智的水平也就这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