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案,原本想写灭门惨案用族中女性的阴道紧致程度搜寻剩余族人脑洞的
强风大鸽子(接稿中)2025-12-07 12:14:07
“……无论我这个逆徒,还有多少阴险做作的恶劣手段。”伊桑俯下身,不仅是与两边的近卫军用传音魔法做商量,也是开始为一个大范围的杀伤性魔法蓄力,“记住,我们的唯一目的就是尽可能把禁卫军拖死在这里!直接上吧,既然他们不敢冲——呃?”
……
秋风瑟瑟,夜幕低垂,虽未至刺骨之寒,却已带上了几分深秋的凛冽。
虽然街道上火把高擎,烈炎熊熊,理论上即使因为太多的火炎灼烧了太多的空气而呼吸难受,也该像坐在家中的火炉边一样不再让皮肤被秋风激起层层鸡皮疙瘩……
但是,当一群最大年龄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不分男女,赤条条着,唯有黑铁的项圈,黑铁的手铐与脚镣,以及把这三四十来个最小的甚至才勉强到成年人腰部位置的孩子连接成长长一排的黑铁的锁链,是他们和她们身上所着的“唯一的装备”,然后被禁卫军押送着从肃穆的军队里里颤颤巍巍地走出,这些孩子的瑟瑟发抖就不再只是因为季节的原因了。
这些孩子无不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却又无人哭泣,无人哭闹,毕竟孩子们的泪腺早已枯竭,只余泪斑凝固在稚嫩的脸上,无声地向所有人泣诉着这些天的遭遇和苦难。
“你们的傲气!与骨气。”埃德蒙不仅故意让他讥讽的语调阴阳怪气,并且也故意抑扬顿挫每字每段都铿锵有力仿佛在表演一幕戏剧,“是基于什么呢?我的好导师?显而易见的,是基于这些孩子们已经被早早地‘护送出这个腐朽败坏的国家’,是基于你们戴维斯家族依然留下了复兴的希望与种子!这可不行啊,包括您老的诸位烈士……这份为了自己的信念和理想而慷慨赴死的悲壮!怎么能,因为留下了这么宽广的退路而令它黯然失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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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戴维斯,背叛徒弟期许的老师……”埃德蒙阴沉着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这就是我对你的终极报复了……徒弟这样的送终,老师你可还满意?”
因为是“老师背叛徒弟在先”,所以身为徒弟的他就可以尽情,毫无顾忌,没有一丝的怜悯,以最残忍和无情的手段对老师展开无下限的报复……这就是埃德蒙的价值观。
“……你是一个天生的恶种,亚瑟·埃德蒙……你是一个无可救药的魔鬼之子!!!”
这是戴维斯家族的末代家主绝望地冲杀出去前,对他曾经爱徒的最后评价。
自然,即使是如埃德蒙所言抛弃了一切执念和退路的希望,成为了一名“真正纯粹战士”的伊桑·戴维斯,依旧什么也做不了。他和他的近卫军天真可怜地自认为他们如磐石般拱卫着戴维斯家族直到最后一刻,但就连这份仅存的荣誉现在也要被无情地剥夺。
以牺牲了前排几乎所有禁卫军和多名充作临时肉盾的戴维斯子嗣后,才勉强将伊桑老头子给勉强逼退。接着,伊桑准备继续冲锋,身后一直如死一般静默着的近卫军也在绷紧着全身肌肉准备最后的爆发,但轻飘飘地躲到后面的埃德蒙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那样的话语有着三分的嘲笑,和七分单纯的开玩笑,即使这样的效果也等同于大范围的石化术。
“自刎归天吧,老头子,我对失去了真正斗志,一心寻死到连你们最后的嫩苗也不惜掐死了的你没有一点兴趣。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们点糖果作为补偿,毕竟虽然这一代出了你们这群万恶不赦的违逆之徒,可是戴维斯家族确实忠诚于王室这个国家已达千年……所以只需要清理毒血,戴维斯家族的血脉就可以得到净化,继续传承下去。所以呢,老头子,还不快给我去死带上你的这批近卫军?可别跟我鬼扯什么为了大义纵使血脉断绝也在所不惜啊,在还未确认叛逆罪名前就先把孩子们全部偷送出去,现在说起大义,莫非是想逗我笑不成?”
也许是过去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也许是他多年来持续强化着的近乎于先知的洞察力,这个可怕的男人完美地计算到了伊桑甚至是整个戴维斯家族的行动,让伊桑在内的所有戴维斯族人都既悲愤,又憋屈,更无可奈何于被他看穿得如此透彻。
伊桑依旧想要为了他那点仅存的可怜荣誉挣扎:“自杀是一种自我谋杀,而谋杀者必会下地狱去受罪,并且也得不到任何遵守约定的慰藉,因为你不会!还是让世世代代皆流淌着罪人之血的戴维斯家族于今晚终结吧,至少我们仍能获得主的宽恕。”
“真是无情之人呐,想不到导师您竟是这样的道貌岸然,为了所谓的‘主的宽恕’宁可让这些小辈也陪同你的野心一起下葬。”埃德蒙娴熟地说着将事实颠倒黑白的话,毕竟他信奉着谎言重复千遍即是真理,“真难搞,即使你们的罪名铁证如山,但这么古老的家族一夜之间就被荡平毕竟还是会惹出不少麻烦来,所以我才诚心诚意地想与你们谈判的。用晚辈的牺牲来换取后辈的生存和家族的延续,这样理所应当之事对你们而言竟然还要怪罪于我了?那就只能再加个筹码了,我再说一句,以你们这些罪魁祸首的畏罪自杀,来换取戴维斯家族延续……为此,我愿意押上我的灵魂,来为这份由双方制定的契约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