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君摇摇头:“我要不是个失势的王子你早该被拖出去给兄弟们享用了。”
伊芙叹气:我们利坎族的族人很少喜欢看书的,但她们似乎每一个都对《冒犯的艺术》这本书倒背如流。抱歉阿尔君,我会好好管教这个坏孩子的,还请你可以原谅她,就这一回。”
阿尔君嗤笑道:“对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要是这么没气量,我可连一个失势的流放王子都做不了。”
伊芙轻笑。
“所以,是你极度愤怒地去痛揍她,践踏她,辱骂她……女王陛下。”
阿尔加鲁特一度坚信他的【傀儡术】已经失效了。
并且这很合理。在酋长王宫他能对无论魔力还是战斗力都在他之上的伊芙和阿克莉尔两人发动傀儡术,仅仅是因为她们中了石化术全身魔力回路都停止了一切运转,是歪打正着。但即便在借由傀儡术获得比石化术更高阶的对她们躯体与灵魂的操控权限,并让她们的魔力遵循他的每一分意志重新流动起来并最终破除石化术,但他从没考虑过石化术接触之后,自身强大的魔力再度守护着躯体与灵魂的她们是否也自动破除傀儡术的可能。
……他也没考虑过傀儡术既然已被破除而他此刻又发神经会导致的后果,说到底自从酋长王宫被击晕醒来后,他根本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此即便是突然就脚下失衡跌落深渊也不会奇怪吧,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但耳边的声音却越来越响亮而激烈,并且相当难听且恶毒的辱骂声以及明显是对着某人单方面施以过度暴力的身体碰撞声,也逼迫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什么?
是反目。是青梅,是姐妹,是战友,是妇妻的反目成仇,虽然这似乎与暴力同样只是纯粹单方面的发泄。
“贱狗!”
伊芙以利坎族女王的身份对她的挚爱之人阿克莉尔施以惩戒,在把她揍翻在地后便毫不留情地抬起右脚用力践踏在狼耳少女的小腹上!
“呜——噢噢噢噢——好痛好——唔唔唔唔呜——”
阿克莉尔在最柔软的小腹被她的女王陛下践踏之下,于极其短暂的愣神之后便因为传遍全身每个细胞近乎把它们都撕裂开来的剧痛而恍若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
但她的惨叫与哀号甚至都没能完整叫出来,狼耳少女的面容便也被伊芙女王的另一只脚掌所吞没,虽然饱经风霜但依旧姣好的脸蛋也在脚掌的践踏之下完全陷落下去,乍一看几乎以为是伊芙女王踩爆了她爱人的脑袋。
这就是她先前所言的对阿克莉尔“好好管教”的方式,比对待战场上的敌人还要无情冷酷,带着极致的暴虐。
“贱狗!贱狗!贱狗!”伊芙每一声用狰狞面目歇斯底里扯出的辱骂都伴随着又一次的践踏,或是爱人的小腹,或是爱人的脸蛋,每一脚的施虐程度都不禁令人怀疑是否冲着踩死狼耳少女去的,“你这条根本不配做高贵的狼,只配做一条贱狗的淫畜骚货!!!谁给你的勇气,谁给你的资格去嘲笑我们侍奉的主人大人,去捉弄将我们的身心从里到外都彻底征服的阿尔加鲁特王子殿下!!!像你这样的狗种,只配,只配去和公狗交配,只配生下一堆的小母狗再被你们的公狗爸爸给再肏怀孕!!!”
阿尔君紧皱着眉,虽然本着对确实戳中他痛处的阿克莉尔的报复心理才如此对伊芙下达这样的指令,但这样的景象……还是远超出他的预想。不如说,兴奋得令他全身都颤抖不止。
他开始逐渐地,充分地领略到傀儡术这一统御着灵魂与肉体,掌握着至高无上权柄的禁忌魔法的魅力所在。
“我说你这条雌犬啊……”伊芙一把高高拽起在连续践踏下已基本失去意识的狼耳少女,“你不会真的贱到被我惩戒都发骚的地步吧?”
“嘀嗒,嘀嗒……”
“啊……啊啊啊……”
阿尔君这才注意到被拽着两个狼耳一把拎起的阿克莉尔,她那农家少女风格的黑色连衣裙下,属于女性发情时会自然而然从蜜裂里渗出的爱液已经在她的底下汇成了小小的一洼,香甜又似乎有着成瘾性的气息弥漫在营帐里,就连阿尔君都有些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