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升学后学费和生活费变得更加昂贵,母亲每天工作到深夜回家后还要继续做家务,这样的日子让张雪晴心疼不已。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母亲小心翼翼地询问张雪晴是否介意自己找个伴侣分担压力。当时的张雪晴已经足够成熟,能够理解母亲的难处,温柔地点点头表示支持。
不久后母亲便认识了王志刚。他是一位事业有成的商人,在当地颇有名望,拥有几家规模不小的公司,家境殷实,住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内的别墅里。王志刚一开始确实对自己和母亲不错,时常带着贵重礼物上门,说话彬彬有礼,举止得体大方,一副成功人士的风范,还会时不时地带母女俩去吃些高级餐厅或是观看文艺表演,给人一种很重视家庭的感觉。这让常年劳累的母亲感到欣慰,认为自己总算找到了一位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
婚礼举办得很隆重,母亲穿着洁白的婚纱,化着精致的妆容,在亲友的祝福声中幸福地嫁给了王志刚。张雪晴看着曾经为自己洗衣做饭、撑起整个家的女人此刻宛如新娘般美丽动人,心中既欣慰又感动,她由衷地希望母亲能够获得幸福。
婚后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和谐,王志刚待母亲极尽温存,送名牌包包、陪逛街购物、定期安排度假旅行,俨然一副模范丈夫的样子。但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张雪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之处。
起初只是些微不足道的细节,比如继父西装外套上偶尔残留的香水味,领带歪斜时露出的吻痕,以及深夜回家时裤裆处可疑的湿润。后来渐渐地,她注意到每周总有那么两三天,继父会[加班]到凌晨才归,有时甚至整夜不回。他的手机总是震动不停,屏幕锁得严严实实,每当电话响起,便会匆忙躲进书房接听。
直到那次暑假补习结束,张雪晴提前回家,却意外发现别墅二楼客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跨坐在继父腿上激烈地律动着。那是个打扮时尚的女孩,看起来年纪大不了自己几岁,身材凹凸有致,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像两只调皮的大白兔。她披散着栗色长发,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容,娇媚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甜腻的呻吟。
张雪晴只听见继父和那个女孩说什么[小妖精][真棒][下次再来]之类的对话,顿时明白了状况,内心又失望又复杂。之后她有意无意观察起王志刚的一举一动,果然发现他除了工作应酬,私下里确实有不少秘密约会。时常会背着母亲带不同形形色色穿着暴露的年轻女性出入豪宅,这些人大多是二十岁左右青春靓丽的女孩子,有的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有的还是在校的实习小白领,一个个都身材火辣前凸后翘。
她们有的穿着短裙吊带,有的套着包臀连衣裙,有的干脆就真空上阵,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走路时胸前的两个大奶子不住摇晃,肥硕浑圆的臀部扭动起来格外诱人犯罪。自己偶尔还能在母亲和继父的床上发现几根卷曲的阴毛,卫生间里也常常会出现一些不属于这个家里的内衣裤,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尽管王志刚在外面胡作非为,但他始终保持着对母亲的物质供养。每个月固定转账大额生活费,逢年过节也会准时送上贵重礼物,从不让母亲察觉到他的放荡生活。张雪晴虽然厌恶继父的行为,但考虑到母亲这些年来的艰辛付出,以及自己面临的学费问题,最终选择保持沉默。在她看来,只要这个男人能维持家庭运转,能让母亲不再为生计奔波,些许放纵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
随着时间推移,张雪晴开始习惯性地避开家中某些时间段,尤其是傍晚到深夜这段时间。她清楚地知道,这个时段往往是继父带回那些年轻肉体的高峰期。每当听到豪车驶入车库的声音,她就会找借口离开客厅,假装专注于学习或干脆躲进卧室。有时候隔着墙壁,她依然能听到楼下传来嬉笑调情的声音,以及那些刻意压低却掩饰不住愉悦的呻吟。
母亲对此一直蒙在鼓里。或许是出于对新生活的珍惜,或许是不想面对残酷的真相,她选择性忽略了种种蛛丝马迹。每当张雪晴试探性地提起继父深夜未归的话题,母亲总会摇头解释:[他是做生意的,应酬多很正常。]或者是:[你不用担心这些,专心读书就好。]那份天真近乎固执的信任,让张雪晴不忍戳破这层脆弱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