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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无系列,获得尸身不腐能力的我要开尸姬馆,把看不起我的女班长脖子扭断,让她晃着脑袋看着我肏她骚屄

汉络(接约稿),接稿中2025-12-10 15:07:18

三个月后的今天,他蜷缩在这座远离王都的小城地下室内,身上只剩下破旧的麻布衣裳,连日来靠着拾荒和偶尔帮人搬运货物度日。房东是个暴躁的老女人,因为拖欠了一周房租便断了他的水电。他摸着饥饿作响的肚子,想起昨天在垃圾堆里找到的那个被人丢弃的半个黑麦面包,不由得苦笑。

房间里唯一值钱的便是那个被诅咒的手环。他曾试图取下它,却发现这东西像是长在了皮肉里,越是用力拉扯,越能感受到一阵阵刺骨的疼痛沿着手臂蔓延至全身。有时夜深人静,他会把手环放在月光下细细端详,那上面除了浮现出的八字铭文外,再无其他特别之处。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房东尖锐的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

[喂,死小子,该交房租了!再拖下去你就给我滚出去!]

岛司马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翻遍了所有口袋,最终只找出几个铜板,连三天的房租都凑不齐。听着门外越来越暴躁的脚步声,他索性钻进了床底下的角落,屏住呼吸。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房东厚重的身体撞击着木门,震得门框上挂着的蜘蛛网簌簌抖动,眼看无果只好放出狠话。

[再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给老娘连同违约金一起付清,不然就把你那些破烂全部扔出去!]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岛司马才敢重新爬出来。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积聚的灰尘,看着半块破烂镜子里灰头土脸的自己,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凄凉,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最后的哀嚎。

借着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岛司马悄悄溜出门外。他轻车熟路地避开楼道里摇晃的木桶和晾晒的衣物,来到了隔壁住户门前。这位老教授总是订着《王都日报》,每天清晨送报童都会将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塞进门缝,而教授晚上工作完才会回来,这就给了岛司马可乘之机。

岛司马手指轻轻挑开门缝下方的报纸,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报纸还带着报童的余温,想是刚送来不久。他快速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展开这张对他来说近乎奢侈品的读物。

墨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模糊,岛司马眯起眼睛,逐字逐句地扫视着版面。直到他的视线定格在第三版的一则新闻上,《五位勇者牺牲,王室举行国葬》的大标题映入眼帘,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昨日,王国为在魔渊前线牺牲的五名勇者举行了盛大的国葬仪式。这五位年轻的英雄分别是...

照片上熟悉的面孔让岛司马眼前一花。那是曾经和他在同一个班级的同学,他们曾在祭坛上展露出耀眼的天赋,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如今他们的遗像整齐排列在版面上,黑白两色衬托出死亡的肃穆。他认出了中间的林若雪,那位拥有治愈能力的班长,她的笑容一如往昔般明媚,却再也看不到她挥舞法杖救人的英姿;还有边上的张昊,火焰掌控者,曾扬言要烧尽一切黑暗的狂妄少年,如今化作了冰冷的照片。

五位昔日同窗,活生生的面孔此刻凝固在黑白照片中,嘴角的弧度被摄影师永远定格成一种僵硬的微笑。岛司马的手指划过纸页,触摸着林若雪的眼眸、张昊飞扬的眉梢,那些曾在他面前鲜活跳动的生命,如今只剩下一小方寸的油墨痕迹。一阵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悲痛,也不是同情,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

[可怜吗?当初我落魄离去时,你们哪一个伸出援手了?]

岛司马自嘲地勾起嘴角,他清晰地回忆起离开祭坛那天,自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望向这些同学希望能带着自己,哪怕是打杂,却只收获了或嫌恶或畏惧或漠然的目光。林若雪甚至刻意转过身去,假装对王都窗外天空中的鸟群产生了浓厚兴趣;一向以热血仗义著称的张昊更是第一个带头嘲笑他那[保管尸体]的能力。

[现在死了倒好,至少还能体面地躺在棺材里,万人瞻仰。]

讽刺的话语在唇齿间打转,却没有说出口。岛司马合上报纸,又小心翼翼放回老教授的门口。窗外夜色渐深,邻家厨房飘来的肉汤香气越发浓烈,与屋内的霉味混合成一股奇异的气息。他的胃部抗议似的咕咕作响,提醒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