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那双裸色高跟下的骚脚，还他妈涂指甲油，一看就是资深的肉便器，专门用来给男人们足交的。高跟鞋咯吱咯吱地敲击地面，像是敲在我勃起的阴茎上，每一步都让我的心跳加速。她走路的样子也很有意思，胯部轻微扭动，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邀请雄性交配，那浑圆的屁股一扭一扭，恨不得让人掀开裙子当场强奸。
[王经理，你怎么来了？]李欣妍有些拘谨地站起来打招呼。
[我看刚才你这大呼小叫的，这位客户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王经理面带微笑，但笑容里透着几分探究。
[他...他说要存...存那个...]李欣妍支支吾吾，俏脸又一次泛红。
王经理闻言挑了挑眉毛，先是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
[存什么？]
[经理，我觉得这位先生可能是疯子，他在胡言乱语，建议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吧...]
李欣妍咬了咬牙，她一个大学生，高级知识分子，实在是说不出来那么粗俗的话语，这让她很是窘迫。
[什么胡言乱语，叽叽咕咕半天说不完整......]
[哎呀，他说...要存精液，还要存在我的身体里面...]李欣妍吞吞吐吐地解释着，说到关键词时几乎是用气声说出。
[什么精液？什么身体？]
王经理皱起了眉头，高跟鞋在地毯上跺了跺，她看了看周围，发现已经有其他同事开始往这边张望，虽然李欣妍尽力压低了声音，但银行大厅的工作人员因为领导突然出现就很安静，再加上这种事情本身就非常引人注目。
王芳不想闹大这件事，毕竟如果真是什么误会或者只是客户的恶作剧，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她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回去继续工作，然后把李欣妍拉到一旁，上下打量着我。
[这位先生，不管你有什么想法，请立刻离开，不然我真要叫保安了。]
王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很坚决，显得很是干练，我笑了笑，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直视着王经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王经理，你回想一下我说的什么业务？]
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同时发动了常识修改的能力，王芳原本冷厉的表情凝固了，她呆滞了几秒，随后像是被按下重启键的机器，双眼逐渐失去焦点，变成了一种空洞而茫然的状态。她站在那里，嘴巴微微张开，唾液在口腔里积聚，却忘了咽下去。那张平时趾高气昂的经理面孔此刻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某个特定的时刻。
几秒钟后，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王芳的眼皮轻轻跳动，瞳孔重新聚焦，但她看向我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审视和警惕，而是一种奇怪的认知和恍然大悟。
[啊！我想起来了！]
王芳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声音洪亮得让附近的几名职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懊恼地咂舌道：
[原来是存精液到子宫这种业务啊，我还以为是性骚扰呢，最近行里新政策太多了，我脑子有点混乱。不好意思啊李先生，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没有及时认出您是要办理特殊金融业务的尊贵客户。]
这种转变是如此突兀，以至于李欣妍完全跟不上节奏，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死机状态，只见王芳经理热情洋溢地握住我的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人一样。
[小李啊，你看看你，多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这位客户明显是要办理咱们银行最新推出的生育储蓄计划嘛！这种高端定制服务只有少数优质客户才有资格体验，你竟然还以为是骚扰，真是糊涂！]
[啊？不是，她刚才.......]
李欣妍的嘴巴张成了O形，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看向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到答案。而我则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就好像这一切都很合理似的。
[不是，经理，我感觉不对，我刚刚明明感觉那种话怎么可能是银行的业务，而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