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妍还想说什么，但王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哎呀小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们上个月行长会议不是重点强调了吗？现在国家鼓励生育，银行也要响应号召，推出特色金融服务。这位李先生明显是高素质人才，他的精子质量肯定很高，存在你子宫里多好？这可是双赢的事，你想想，这么优秀的基因放在外面浪费了多可惜？再说了，这也是为国为民做贡献嘛！]
王芳理所当然地说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话，那种语气就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周围的几位同事也凑了过来，他们都用同样的表情点头附和，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就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
[就是啊欣妍，你这么漂亮的女孩，身材又好学历又高，存进来的肯定是高质量精华，这种好事你还犹豫什么？]
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同样制服的女人凑过来搭腔，她是心海银行另一个小组的实习生陈雨晴，和李欣妍同期进银行但关系并不亲密。平时两人见面也就是简单打个招呼的程度，但现在陈雨晴却表现出一副很了解内情的样子，这让李欣妍更加困惑了。
[雨晴姐，可是...这真的符合规定吗？而且在哪里操作呢？还有...]
李欣妍抛出好几个疑问，她还是本能地感到不安，但每当她想要质疑，脑海中就会莫名闪现出[银行新规][生殖储蓄计划][优生优育项目]这些词汇，让她无法继续思考。
[有什么不符合规定的？]
陈雨晴奇怪地看了李欣妍一眼，[上季度绩效考核不是重点提到过吗？咱至于操作地点，当然是VIP洽谈室了，难道你以为是在洗手间？你怎么回事，不会以为这个是做爱和性骚扰了？天哪，欣妍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李欣妍被说得面红耳赤，她从未想过自己一向认真严谨的工作态度竟会被扣上[思想龌龊]的帽子。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逻辑已经被彻底颠覆。是啊，这明明是一项正式的银行服务，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下流的事情呢？
[就是，小李啊，这种服务还不是谁都有资格办理的，你都入行多久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优质客户，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王芳拍了拍李欣妍的肩膀，目光中既有责备也有期待。
[而且根据咱们的规定，这种业务必须由接待的第一责任人亲自执行，也就是说必须是你亲自用自己的子宫承接李先生的精子，这点你懂的吧？]
[懂，懂的...我知道，我当然没有想那些龌龊事...]
李欣妍机械地点点头，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那还不赶紧把客户带到VIP室去？别在这磨蹭了，耽误人家宝贵时间。]王芳催促道，同时还朝我赔了个笑脸：
[先生，真是对不起，让您的宝贵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不过我相信您选择我们心海银行绝对是最正确的决定，欣妍一定会好好服务您的。]
王芳满脸堆笑，谄媚地弯下腰，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挤满了讨好的笑意，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开来，形成了一副标准的[奴才相]，那还有和几分钟前耀武扬威要叫保安给我叉出去的模样。
这副姿态跟她平时在银行里趾高气昂的形象判若两人。要知道，作为心海银行理财部的主管，王芳平日在员工面前总是昂首挺胸，说话带着命令式的口吻，甚至连支行行长都要给她三分薄面。而现在，她却像个卑微的仆人一样对我点头哈腰，生怕得罪了我这个所谓的[优质客户]。
[不过经理...我还是不太明白具体的操作流程是什么...我好像忘了...]李欣妍犹犹豫豫地开口，声音细弱蚊鸣。
[蠢东西！]
满脸堆笑的王芳立刻变了一副面孔，压低声音训斥道，[这种基本流程还需要我教你？先用嘴巴清洁，然后跪着迎接，验资，最后躺在沙发上，哎呀，真笨，待会我陪你一起，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说完，她又立刻换成一副谄媚的笑容转向我。
[先生真是抱歉，这丫头刚入行什么都不懂，我会好好教她的，您稍等，我去准备一下VIP洽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