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世界的姿态,身上的黄金甲胄跟着动作发出响声。“听好了,我是尤利乌斯·凯撒,罗马的君主。这片土地,这个时代,都将在我的铁蹄下重归一统。你面前的少女,还有你,都将成为我霸业的见证者——或者,成为我王座下的基石。现在,选择吧:是臣服于我,还是被我踏平?”
你来不及回应,那名古罗马重装英灵的战斧像暴雨般落下,每一次碰撞都溅起刺眼的火花。凯撒饶有兴致地抱臂观战,那姿态仿佛在欣赏一出编排好的戏剧。
“前辈,这样下去不行!对方的力量远超预期,而且……”玛修的视线越过盾牌的边缘,瞥见凯撒正不紧不慢地抽出腰间的佩剑。
“既然你们执意要反抗,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罗马的剑是如何斩断一切阻碍的!”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冲来。漆黑的佩剑划破空气,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直取你的咽喉!那速度快得根本无法躲闪,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
玛修的身体先于思考做出反应。她将加拉哈德的出力推至极限,淡紫色的护盾骤然膨胀,化作一道坚实的墙壁挡在你身前:“前辈,快退开!”
“轰——!”凯撒的漆黑佩剑狠狠斩在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股力道仿佛要将空间撕碎,加拉哈德的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玛修的双臂被震得发麻,骨头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飞去,重重撞在数十米外的断壁残垣上。
“咳……!”一口鲜血从她唇间溢出,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臂剧痛,几乎无法动弹。
“对、对不起,前辈……我……没能……挡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与自责,视线却死死盯着再次举起佩剑、缓步逼近的凯撒。
男人黄金桂冠下的面容冷峻如冰,紫色眼瞳扫过战场时,最后定格在你身前的玛修身上。
他一步步走向玛修,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当他走到近前时,忽然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嗯……确实是少见的灵基。”
下颌传来的剧痛让她清醒过来。她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瞳平静地回望着凯撒,随即猛地向后撤步,同时将盾牌再次横在身前:“前辈,请您退后!这个人……很强!”
凯撒站在玛修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股子玩味:“你这副不服输的样子,比那些只会跪地求饶的贵族有趣多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凯撒的重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劈在盾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玛修的手臂瞬间发麻,脚下的地面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她咬紧牙关,将全身灵力灌注进盾牌,才勉强挡住这一击。但凯撒的攻势并未停止,他的剑法大开大合,将玛修死死压制在原地。
“放弃那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御主吧。以你的资质,本应站在我身边,成为罗马的盾,而不是这种弱者的挡箭牌。”
玛修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反击的机会。就在凯撒再次举剑的瞬间,她没有选择硬接,而是借着盾牌的反弹力向左侧翻滚,同时将盾牌边缘对准凯撒的脚踝扫去。
“对不起!但我不能让您伤害前辈!”
凯撒显然没料到她会有此一变,脚步微微一滞。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再次挥剑袭来。这一次,他的剑势更加迅猛,目标直指玛修的破绽。玛修被迫再次举起盾牌格挡,但这一次,她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击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断墙上。
“玛修!”你踉跄着朝她倒下的方向冲去,凯撒那把漆黑的佩剑就横在你面前,冰冷的杀意让你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持剑的动作忽然顿住。视线从你身上移开,转而扫向撞在断墙上、正剧烈咳嗽的玛修。黄金桂冠下的紫瞳里,冷酷的杀意褪了些,换上几分审视与玩味。
“有意思。”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走向玛修,到她跟前时,他单膝蹲下,铁手套扣住她的下颌,逼她抬头:“明明骨头都快碎了,你这股劲儿……我很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