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抿了口红酒，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那是昨晚凯撒用短鞭抽她时，她咬破嘴唇留下的血。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疼痛，甚至会在鞭子落下时泛起病态的潮红：“主人说的是。他们都是您的好孩子。”
凯撒低笑出声，猛地将她按在露台栏杆上，裙摆被掀到腰际，冰冷的栏杆硌得她小腹发疼。她能感觉到他性器的硬度，能听到练兵场上士兵们的抽气声——他们早就习惯了国王和王后在公开场合的欢爱。
“还记得二十年前吗？”凯撒的牙齿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你跪在我脚下，亲手割掉了那废物的睾丸，血溅在你脸上的样子，真美。”
玛修的身体猛地一颤，红酒杯从手里滑落，摔在地毯上碎成两半。她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想起你被绑在帐外，看着她被凯撒操得失神；想起她握着银刀，颤抖着挑开你阴囊的皮肤；想起你最后那声闷哼，和眼里残存的、让她作呕的“爱意”……
“主人……”她的声音软得像水，身体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我只记得……您当时说……我是您的‘专属宠物’……”
凯撒的肉棒猛地刺入她的身体，她发出满足的呻吟，眼神飘向石雕花盆里的紫玫瑰——花瓣上沾着晨露，像极了当年她掉在你脸上的眼泪。只是现在，她再也不会为那眼泪心疼了。
她是玛修·基列莱特，是凯撒的王后，是这片土地的女主人。
至于你？
不过是她脚下泥土里，一块腐烂的骨头罢了。
风卷着玫瑰花瓣，落在她汗湿的背上。她闭上眼睛，任由凯撒在她身体里肆虐，嘴角勾起一抹和凯撒一模一样的、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