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她膝盖顶着你的小腿,身体往前倾,肩膀蹭到你胳膊,她的手放在你膝盖上,张开嘴,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被奴隶抹的浊液,那股腥臊味直往喉咙里钻,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可还是把舌头伸出来,先轻轻碰了碰你胸口的浊液,那股腥臊味比闻着还冲,她的舌头一下子缩回去,可又赶紧伸出来,“对不住……我……”她的话被喉咙里的哽咽打断,舌头再次贴上你胸口,这次她闭着眼睛,把舌头放平,用力舔了一下,把那片浊液卷进嘴里,浊液的腥臊味在嘴里炸开,她的喉咙动了动,差点吐出来,可还是把浊液咽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浊液,滴在你胸口,把你胸口的浊液冲开一小片。
她的舌头顺着你胸口往下滑,每滑过一寸,都要舔好几下。“前辈……”她跪在你腿间,仰起脸,脸上的浊液顺着下巴往下掉,滴在你腿上,她的嘴唇肿着,泛着水光,她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你腿间那片被浊液糊住的地方,她盯着看,连呼吸都忘了。“请您……也……也这样对我……”
她张开腿,膝盖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浊液顺着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两个小水洼。她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手指上全是浊液,滑溜溜的,把本来就湿的地方弄得更湿,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吐什么东西,混着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腿上的浊液冲成一道道细痕。“把我这里……也舔干净……”
她的话刚说完,就扑过来,头埋进你腿间,头发蹭着你大腿,把你腿上的浊液蹭得更开。她用舌头先舔了你腿根的浊液,那里的浊液又厚又黏,她皱着眉头,一圈一圈地舔,把外面的浊液舔掉,舌头裹着你半硬的鸡巴,从根须到顶端,每一寸都没放过。浊液的腥臊混着她自己口水的甜意,在嘴里搅成一团烂泥。
全都……咽下去了……好脏……可……”她抬起脸,脸上挂着混着羞耻和欲望的笑,眼尾红得快滴血。不等你反应,她就拽着你胳膊,把你拉到自己跟前,按在那片被两人体液和浊液泡得泥泞的地上。“现在……轮到前辈了……”她躺下来,主动分开双腿,把自己那被淫水和浊液糊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全露在你眼前。“请您……也像我刚才那样……把我这里……舔干净……”
你舌头刚碰到那片湿热的肉,她就忍不住弓起背,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浪叫。“啊……哈啊……就是那里……前辈……再用力点……把里面的脏东西……全舔出来……”她一边扭着腰,让你舔得更深入,一边哭着在你耳边说。“不够……还不够……前辈……求您……用舌头……把我里面的骚水……也全都……全都舔干净……”
她的哭喊声混着士兵们的哄笑,穴肉被你舌头逗得直抖,淫水混着之前没舔干净的浊液,一股脑往你嘴里涌。她能觉出自己离失控不远了,可还是把腰往你脸上拱得更厉害,穴里的嫩肉被你舌头舔得发颤,淫水混着之前没擦干净的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你脸和她腿之间的地面浸得发黑“再深些……前辈……求您……用舌头……把我里面都……都舔穿……”
士兵们的哄笑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契约的魔力在她身子里乱撞,把你那点痛苦熬成了催情的药,她能感觉到你身体紧绷着,可这痛苦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里发慌,下身的痒意却越烧越旺,穴里的水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流,把腿根的脏东西冲得更乱。“不够……这样还不够……前辈……我好难受……”她哭着摇头,混着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顺着你下巴往下淌,黏糊糊的一片。“我要……我要前辈……用舌头……把我里面的骚水……全都吸干……让我……让我只属于前辈一个人……”
她整个人弓成一张满弦的弓肩膀高高耸起,脚尖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连带着腹部的肉都在一鼓一鼓地跳动。穴里的肉像被火烫过一样,一下一下绞着,每绞一下都有股热流往外涌,把腿根的泥污冲得更乱,地上积起一小滩水,“啊……!前辈……我……我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失控的哭嚎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声音撕得很厉害,像被人掐着脖子似的,她双手死死抱着你的头,把你往自己湿热的腿间按,连呼吸都带着哭腔,身体在你怀里剧烈痉挛,后背撞在地上的泥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哈啊……!前辈……就这里……求您……不要停……把我……把我里面……全都……全都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