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身体。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只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帐内回响,“叫啊,大声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到求饶的!”
玛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内壁。她尖叫着,指甲深深抠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快感淹没的时候——
他腰身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浊流猛地撞进她最深处的宫口,将她彻底填满。那股灼热让她浑身一僵,随即被更大的快感淹没。她的穴肉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他射进来的东西,直到再也装不下。
凯撒满足地低吼一声,将她彻底贯穿,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他没有立刻抽出,反而在她体内缓缓搅动,让自己的东西和她的淫水充分混合。他低头看着她被快感和药物折磨得失神的脸,露出胜利者的狞笑。
他抽出自己的阳具,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地毯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还淌着混着白浊的淫水。“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里。每天晚上,我都会像这样操你,直到你忘了那个御主的名字,直到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记得我的味道。”
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发抖。凯撒站在她面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这副样子,可真够下贱的。你那个御主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恶心?”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身体的酥麻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凯撒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湿的紫色眼瞳死死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前辈他……他不会嫌弃我……他会……他会来救我的……”
凯撒被她的话逗得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弄与不屑。他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拽起来,让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他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还想着被救?真是个天真的蠢货。”他把她扔到一旁的军榻上,自己则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那个废物御主是怎么死在我手下的。”
他穿戴整齐后,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她的喉咙上。冰冷的刀刃让她打了个寒颤,却没有丝毫惧意。“穿上衣服。跟我去城墙上。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他的人头当作战利品,挂在罗马帝国的旗帜下的。”他把一件粗布长袍扔到她身上,遮住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让他看出半点不对劲……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再让你眼睁睁看着他被我的士兵撕成碎片。”
粗布长袍下的身体还在因之前的侵犯而泛着酥麻,玛修扶着军榻的边缘,勉强站稳。匕首的冷意贴在脖颈上,她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慌乱与决绝:“我、我明白了。我会听话……请您……不要伤害前辈。”
凯撒见她顺从,满意地收回匕首。“很好。走快点。”他押着她走出军帐,营地的喧嚣与火光瞬间将两人吞没。罗马士兵投来的打量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玛修身上,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任由凯撒拽着穿过人群,走上通往城墙的石阶。夜风裹着血腥气扑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城墙上,凯撒把她推到垛口前,强迫她看向远处那片火光微弱的营地。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笑意:“瞧清楚了,小姑娘。那就是你寄予厚望的御主。很快,他的营地就会被我的军队踏平,他的人头会被挂在这城楼上,供我的士兵们取乐。”
他的手顺着她的袍摆探进去,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恶意地揉捏:“现在,祈祷吧。祈祷他别来送死。不然,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死,然后再把你带回帐里,让你用身体来‘祭奠’他。”
营地外,罗马军团的战鼓敲得震天响,士兵们列着整齐的方阵,长矛如林,战旗猎猎。他的军队训练有素,像潮水般涌进你营地,所到之处只剩残肢和哀嚎。你临时集结的兵力在罗马铁军面前不堪一击,防线很快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