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每天都要这样伺候老子!”他一脚踢在飞鸟马时的肚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飞鸟马时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她的下体还在不断地流出精液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恶臭。
-Day1-
飞鸟马时才从昏迷中缓缓醒来,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全身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下体的撕裂感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意识恢复后,她想起了之前所遭受的折磨,眼中满是绝望。
这时,门被猛地推开,板寸头带着几个小混混走了进来。
“哟,醒了啊!”板寸头看着飞鸟马时,脸上露出了淫笑。
“来,给老子起来,继续伺候!”他一把抓住飞鸟马时的头发,将她强行拽了起来。
飞鸟马时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她摇摇晃晃地站着,下体的伤口再次被扯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我……我不行了……”她虚弱地说。
“不行?老子可没说你不行!”板寸头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
“给老子舔!”他指着自己的阴茎,命令道。
飞鸟马时看着那根令她恐惧的阴茎,胃里一阵翻涌,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
“用力点!你这是在给老子挠痒痒吗?”板寸头不满地吼道,同时伸手抓住飞鸟马时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阴茎。
飞鸟马时被迫加大了力度,她的舌头在板寸头的阴茎上舔舐着,口腔里充满了那恶心的味道。“唔……”
“不错,再用点技巧!”板寸头享受着飞鸟马时的服务,他的阴茎在她的口中逐渐勃起。
飞鸟马时强忍着恶心,用舌头绕着板寸头的龟头打转,还时不时地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但她不敢停下,“哈……哈……”
“很好!现在给老子含住,不准吐出来!”板寸头命令道,然后开始在飞鸟马时的口中抽插起来。
飞鸟马时的喉咙被板寸头的阴茎摩擦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她还是努力地迎合着。“唔……唔……”
“哈哈,真听话!”板寸头一边抽插一边享受着飞鸟马时的屈辱,他突然停下,将阴茎猛地抽出,然后又狠狠插进她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呃……”飞鸟马时痛苦地干呕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给老子好好含着!”板寸头掐住飞鸟马时的下巴,不让她乱动。飞鸟马时的口腔内壁被阴茎刮得生疼,她的舌头也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呜呜呜……”
过了一会儿,板寸头又抽出阴茎,在她的脸上肆意涂抹着自己的精液。
“哈哈,真爽!”他看着满脸精液的飞鸟马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接下来,该玩玩你的屁眼了!”板寸头将飞鸟马时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拿出一瓶润滑油,涂在她的肛门上。
“不要……求您……别这样……”飞鸟马时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无法挣脱。
“挣扎也没用!”板寸头将阴茎对准飞鸟马时的肛门,用力地插了进去。干涩的肛门被强行撑开,飞鸟马时疼得撕心裂肺,她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啊啊啊!”
“好紧!真刺激!”板寸头开始在飞鸟马时的肛门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着狠劲。
飞鸟马时的肛门被撕裂,鲜血顺着他的阴茎流了下来。“求……求您……停下……”
“停?老子还没玩够呢!”板寸头反而更加用力,还时不时地捏着她的屁股,让她的肛门更紧地包裹住自己的阴茎。
“啊……啊……”飞鸟马时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终于,板寸头再次射精,将精液射进了飞鸟马时的直肠里。
飞鸟马时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她的肛门还在不断地流出精液和鲜血。“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玩物!”板寸头说完,带着小混混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