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头玩够了,“臭婊子!”他狠狠扇了飞鸟马时一巴掌,随后解开她乳头上的夹子。夹子刚一松开,飞鸟马时就因疼痛而瘫软在地,她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夹子夹过的痕迹,通红且微微肿胀。
板寸头却不打算放过她,他蹲下身去,强行将飞鸟马时的双腿分开,把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这双脚看起来也不错,应该能给老子带来不少乐趣。”他说着,便开始用手抚摸飞鸟马时的脚底。
飞鸟马时的脚底十分敏感,板寸头粗糙的手掌在上面摩挲,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不要……别碰那里……”
“嘿嘿,你越说不要,老子就越要碰!”板寸头将飞鸟马时的脚趾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着。
飞鸟马时的脚趾被板寸头吮吸得湿漉漉的,她的羞耻感愈发强烈,却又无可奈何。“啊……啊……”
接着,板寸头又用手指轻轻挠着飞鸟马时的脚心。“哈哈,痒吧?求饶啊,求老子放过你!”
飞鸟马时努力忍住笑意,但板寸头的挠痒痒让她实在难以承受。“求……求您……别挠了……”
“哼,这么轻易就求饶了?没意思!”板寸头停下了对飞鸟马时脚心的折磨,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阴部。
他拿出一根蜡烛,点燃后将蜡油滴在飞鸟马时的阴唇上。滚烫的蜡油接触到皮肤,飞鸟马时疼得浑身抽搐,她的阴唇上迅速出现了一个个红色的小疙瘩,“啊!好疼!”
“这才刚开始呢!”板寸头一边说一边继续滴着蜡油,蜡油顺着飞鸟马时的阴唇流到了她的大腿上。
飞鸟马时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恐惧中颤抖着。“求您……别再折磨我了……”
“折磨你?老子还没玩够呢!”板寸头将蜡烛放在一旁,又拿出一根细细的铁链,把飞鸟马时的双手绑了起来,拉着铁链迫使她站起身。飞鸟马时的双手被束缚,只能任由板寸头摆布,她的身体摇摇晃晃,随时可能跌倒。“接下来,试试这个!”
板寸头将铁链的另一端系在天花板上的挂钩上,让飞鸟马时的双手高高举起,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鞭子,在飞鸟马时的身上轻轻抽打。鞭子划过飞鸟马时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因疼痛而紧绷,“啊……疼……”
“这就疼了?还有更厉害的呢!”板寸头加大了抽打的力度,每一下都让飞鸟马时的身体晃得更厉害。飞鸟马时的皮肤上开始出现血痕,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地上,“求您……别打了……”
“求饶也没用!”板寸头的鞭子抽得更狠了,甚至还会时不时地抽打在飞鸟马时的乳头上。乳头被鞭子抽打,飞鸟马时疼得弓起了身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啊啊啊……”
板寸头抽打了一会儿,又走到飞鸟马时身后,将她的屁股撅起来。他拿出一个肛塞,在上面涂了些润滑油,然后强行塞进了飞鸟马时的肛门。肛塞进入肛门,飞鸟马时的身体猛地一缩,她的直肠被撑得满满的,“不要……别这样……”
“嘿嘿,老子想怎样就怎样!”板寸头开始慢慢转动肛塞,让它在飞鸟马时的肛门里搅动。飞鸟马时的肛门被肛塞刺激着,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啊……啊……”
板寸头玩够了肛塞,又将它拔了出来,换上了一个更大的。“这个应该会让你更爽!”他说着,便将新的肛塞塞进了飞鸟马时的肛门。更大的肛塞让飞鸟马时的直肠再次被撑开,她的痛苦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呜呜呜……”
板寸头看着飞鸟马时痛苦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抓住飞鸟马时的长发,用力地往后拽,让她的头仰起来。飞鸟马时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看着我,臭婊子!”
他另一只手抚摸着飞鸟马时的脸庞,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你的嘴也挺诱人的,来给老子口交!”
飞鸟马时屈辱地张开嘴,板寸头将他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开始吞吐,“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