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卧着,却几乎是趴在床上。“艾莎”仍旧没有停止她热情的吻,一手揽住少年的腰肢,或许因为女子稍高一些,压得梦里的他身体反弓下去。似乎有什么包裹住了他的下身,包裹住那细嫩可爱的玉茎。或许是“艾莎”的手,也或许其实就是那件被子。
是艾莎控制了他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就算是让艾莎本人亲自前来,也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有这样大的意愿侵入一名少年的梦境。少年的双腿一前一后伸缩着,将高高翘起的玉茎死死压在小腹下。这可能源于某种朴素的认识,青春期的少年都有这样的经历:如果在某一天的课堂上毫无预料地勃起,那是断然不能为了遮掩而用课桌压下去的。如果要压,那可能就苦了那天打扫卫生的同学——“女生用桌角,男生用桌板”,这道理过于简略了些,但实际上非常通用。
但想要获得最终的满足,或许还需要多一些想象力来帮忙,于是少年脑中的梦境继续运转。女子压倒了他,匍匐在地上,似乎毫无间隙。她后臀抬起,落下,一阵极致的紧实霎时冲入少年弱小的神经。通常来说,少年的春梦到这里就应该濒临终结,包含无法忍耐的喷射,与羞耻带来的唤醒。
好消息是,这段旅程还在继续。坏消息是,他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两人的唇终于分开,少年低头,看不清身下的人影。他依稀记得,自己的身躯本应是健康、平坦,带着些雄性的汗味的,绝不是如今这样凹凸有致,洁白无瑕。少年想再看清自己,身下忽然瘙痒起来。
寻找瘙痒的来源十分不简单。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是那名“艾莎”,但很清晰的是,他根本没法触及到梦中自己身上突然出现的蜜穴。手向下探去,划过丝绒织作的被褥,划过满是香汗的肌肤,等待在终点的只有坚实的皮肤。他忽然看到了,看到了在茫茫的,不知是草原还是大漠的辽阔大地上,少年奔走在一堆又一堆的篝火边,哀告从帐篷中走出来的猎人、屠户,或是满身尘土的探险家,请求在神的指引下,为他指明前进的方向。
于是他们很爽快地答应了,答应了这样一个在大漠中突然出现的可怜之人。篝火边或许只有一人,也或许有许多人。如果只有一人,那只需要扒开“少年”颤抖的双腿,任由巨大黝黑的性器撕裂那肥厚的蜜穴,沙尘与草屑,随着粗暴的辱骂灌进“少年”的身体,告诉他:“瘙痒的源头在这里。”
究竟在哪里,他还是没办法找到。他走进了一个住着三个人的营地,那三个人长着熟悉的脸蛋:艾莎、天宫寺、彩花。微笑着将“少年”引进来,供上阴茎形状的酒器,一个塞进嘴里,一个冲入蜜穴,最后一个,她们告诉他,他可以用后庭。
手指深入,就像早上真正的艾莎做的那样,先撑开,再前进,前进需要找到什么地方,他并不清楚。他只会抽插,笨拙地摆弄着自己,让瘙痒愈演愈烈。
“你不是个女孩子么?为什么会这样不熟练?”梦里的人问他。
女孩子就应该对此熟练么?他忽然想到了答案。错位,是错位,是身体的错位,是心理的错位。他不再是那个“艾莎”的模样,头发逐渐漫过肩膀,含着巨物的嘴巴愈来愈紧致,双乳变得盈盈一握,手指从后穴抽出,抚上了逐渐变大的裂缝。
上午的艾莎是如何做的来着?双指捻起胸前通红的山茶,一根,甚至两根三根指头扒开下身的海贝,任由身体浸润在草原上喧嚣的快感之风中。那三人不再对“少年”施以粗暴的对待,只是围着营火坐下,围成一圈坐下,像欣赏一名舞女一般,对他品头论足。“手指再用力些”,于是他将乳首狠狠地向外拉去,拉去;“屁股再翘高些”,于是他一遍遍用手指顶撞着体内的肉核,直到水流满地;“声音再好听些”,于是他舌头如小犬一般伸出来,惊起窗前雀。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长着艾莎的脸的人走过来,沙漠、草原、大地,再次消失了,一切又回到了刚开始的那样:她吻着他,压在他身上。只是她这一次彻底地拥抱着他,少年的魔法身躯在这样的温暖中,一点一点地收缩,御姐般的模样变作了大号的清纯少女,微颤着细长的睫毛,沉沉入了梦乡。
“辉夜!抚子宫辉夜!你给我起来喵!”
还在酣梦中的少年被一声惊雷炸醒,半梦半醒间被一把扯下床,就差没有一盆凉水照头泼下。来人是色井彩花,没心思探究她为何会有自己房间的钥匙,借着一股起床气,神九夜没好气地呛了回去。
“干什么干什么?我没惹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