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集,恶役少年为爱雌堕为百合少女
やまなし きたお2025-07-26 16:48:22
“希望这不是冒犯:你感觉不错么?”
少年少女似乎进入了只有她们两人能感知到的空间,神九夜停下脚步,端起来一碗布丁,用勺子轻轻戳着棕黄的焦糖:“我想我的答案跟你一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亲爱的,你和我也不一样。”
“如果是前几个月,我会带你到一个只有我俩在的地方,好好说一整夜,”他叹息似地舀起一小勺布丁,用眼神示意彩花开口,“但现在,我想结果并不重要。”
“那好吧,看来我的答案的确和你差不多,”彩花的语音有些混沌,“你想迈出最后一步吗?”
“我还有得选吗?”
“你当然有。如果你能说服那个老女人不对你下手的话,”少女突然自嘲地笑,“这只是理论上,所有在这个阶段醒悟的人都没能做到。”
“你觉得我能?”
“如果你愿意。”
神九夜也笑了。他的身高比彩花要矮半个头,只能踮起脚尖,靠在她的耳边:“我当然不能。”他的声音有些狂热:“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抛弃主对我的恩赐,做不到抛弃这具堪称完美的身躯,与难以置信的做爱体验。当然——”他在这里停了很久,似乎在考量气氛是否已经到位。最后他叹了口气,有着百合花的芬芳:“当然,我也不能抛弃你。让我抛弃作为女性的自己,我已经做不到了。”他吻了上去。
“我也一样,亲爱的,我也一样。”彩花热烈地回应着神九夜的进攻。许久,她为他整齐凌乱的发丝,将他推向舞池,“那就去吧,抚子宫神九夜,祂就在那里,你将在今天得到完美的洗礼。”
“等我回来,你可以叫我辉夜。”他掀起裙子,在下身做了一个拔掉的手势。
他在舞池中央找到了艾莎——不如说,她一直站在那,身旁没有别人靠近。他知道她在等,就像命运的纤夫,将他拉扯到此处。她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礼服长裙,和在办公室的那晚一样,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启示的气息。他以为自己会尴尬于站在聚光灯下,畏惧全场不同学生的目光,但嘴角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少年贪婪的欲火再次开始驰骋,这让他开始怀念载他来的那艘游轮,发出巨响的烟囱撞破黑夜。你来了,她说,并低头亲吻他的手。接着便是全场嘈杂的掌声,他甚至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又动用了属于他的魔法的形态。他的另一面已经和本真的自我相差无几,或许只差几盎司的脂肪,于是他清楚地意识到现实与幻想的界限正在打破。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艾莎牵过他的手,对他说,美丽还是丑陋,丰满还是贫瘠,都在你一念之间。
没有人再去在意宴席上散发着独特香味的酒水,她们拖走阻碍脚步的矮凳,在花瓶里换上新鲜的玫瑰,低头邀请神九夜奏响乐章。就在此时,神甫爱丽丝带着唱诗班走进来,她们身着红裤子,白衣裳,手里捧着用牛皮谱夹包裹的薄纸片,听说那是一首全新的赞歌,连天使听了也会高兴地起舞,悲伤地流泪。于是少年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取下发间的束带,解开礼裙的搭扣,褪下七厘米的高跟鞋,与衣物一并放好,交给侍女供在烛台上。这引发了人群的惊呼,她们后悔没能将摄影机带进宴会,以方便后世的剧团能重现今天的盛景。女孩们取来纸和笔,但没人能画出完美还原现场的线条,试图勾勒神九夜的尝试最终只能变成几抹混乱的颜料。她们睁大眼睛,即使已经能够看清那对大得吓人,反重力地挂在身前的乳房,能够看清少年一双凤眼,勾着细长妖媚的眼线,能够看清如同爱迪生的白炽灯一样发光的双腿,她们依旧不觉得满足。宴会厅的灯光全都熄灭了,窗外闪着月亮。
“如果主让我们在这里闪耀,那让我们开始吧。”
仪式在这一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举行,后来这成为“辉夜日”,用来庆祝主和祂最喜爱的孩子之一的诞生。他俨然拥有真正的权柄,在他开始旋转身躯的那一刻,宴会厅的一百四十多面窗户同时照进月光,一千零一根蜡烛一并燃起,女孩子们牵起身边同伴的手,用一声低语或一个吻开始舞蹈。鲁特琴和小提琴率先奏响,即使在中世纪,这段圆舞曲也一定会引起世间对其无休止的争论,教皇会将它当作主为人们降下的又一场福音,国王将力称这是万物献给最高者的诗歌。快乐在人群中奔跑,神九夜对自己造成的这场情感肆虐拥有越发清晰地认知。他的头发长到了脚跟,泛着魔鬼的暗红,优化的躯体隐藏在发丝间,他忽然发现没有什么比纯净的肉体更有魅惑力,从此他养成了在屋子里不穿衣服的习惯,让曲线流淌在头发构成的大衣间,让每一个上门的推销员或快递员渗出和发色一样的鼻血。这时候他接上了彩花为她们设想的未来,他永远不会怀孕,但小腹的温热也永远不会褪去。他会走上不同的冒险旅途,穿着厚厚的大衣坐在冬季北海道的列车上,在车厢里被乘务员粗暴地扯出棉絮,用乳汁喂养乘务员还未出生的女儿。也会在夜晚东京的街头被扯到小巷里,被烫了头,戴着舌钉的男生女生掰断旅行的桨,从此再也找不到通往涩谷十字路口的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