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的看法上,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没有撑过经济危机的商业家族。只不过这个家族控制的利益比较多,最终产生了一些社会影响。
然而在这个人人自身难保的时期之下,谁又会在意这点事呢?
但与此同时,就在经济下行的阴影之下,一个新的企业悄然注册成立。它的名字,叫“北原”。
依靠着难以理解的庞大资金和实力基础,它安稳度过了经济危机的难关。在复兴的时期,他们运营的偶像事业产生了规模化的经济影响。
其中最热门的那一位,便是梳着金发双马尾的巨乳元气少女,星川舞。
“哟呼!我回来啦!”
少女推开家中别墅的房门,将挎包扔给旁边的女仆,“爸爸妈妈呢?”
“在楼上,”女仆指了指上面,“不过不太建议现在上去。”
铃雪大仇得报,一直在暗中帮助的北原纪光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本想就这样继续隐姓埋名下去,谁知道铃雪一顿生拉硬拽,又是威逼又是色诱之下,竟是硬生生说服了他接手丰川家所有的财产,另立门户。而她,也改姓北原,同一直以来的爱人结了婚。
这样一来,纪光倒是成了阳太和星川的父亲。对这个选择,阳太没啥意见,星川一直都听阳太和铃雪的,自然也没了意见。
“有啥不建议的?”
星川完全无视了女仆的话,兴致勃勃地跑到楼上,敲响了铃雪办公室的门。
“妈妈,在吗?”她脸上满是欣喜,“今天的演出大获成功,电视台都来报道了呢!”
“嗯……咕唔……我在……好……挺好的……”
铃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屋子里传来,有些听不太清。
“妈妈?”星川这才感觉到不对,“你怎么了?”
房门打开,纪光和铃雪的脸一上一下露出来。后者脸上满是潮红,一阵阵地喘息着。
“没怎么……妈妈在……唔……”铃雪的声音猛然一颤,“没事的……”
“你们……”
星川犹疑地看着面前的父母。忽然,铃雪往前一步,深深地吻住了星川的唇。隐约的石楠花味传来,星川瞪大眼睛,连忙后退几步。
“明白……哈啊啊……了吗”
“呃啊啊啊啊!”
少女飞奔逃开:“为什么早上还在做这种事啊啊啊!!”
逃到楼下,星川越想越气,分享快乐的好心情就这么被人打搅,正难受间,却看见一边房门打开,走出来打着哈欠的阳太。
“老公?!”
星川一个箭步扑到阳太怀里:“老公老公!我今天……”
谁知道,阳太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晚点再说吧,我还要复习大学的功课呢。”
“你——”
话语再次被噎住。星川柳眉倒竖:“听我说完不行吗?!”
“过会吧,过会吧,我怕思路被打断了。”说着,阳太就要走开。
“妈的……”
星川心下一转,一咬牙,却将阳太扯进房间里。
“听我说完!”
“我……”
“没有理由!”
星川刁蛮地嘟着嘴,小手一推,两人就倒在了地上。
“我,我还有作业没写完,”阳太有些慌了,“你以前都告诉我,要先做完工作的!”
“呸,那是以前,以前的我可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星川褪下衣衫,脸上挂着邪魅的微笑。
“我可是,离不开你了呢。我亲爱的老公~
“今天啊……”
少女黏腻的语调在耳边响起,阳太却愈来愈心惊。
“喂,好歹关个门!”
“不关!待会让爸妈一起来!”
淫靡的香味,在屋子里弥漫,久久不去。
前传
他已经很老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辆载着他的车究竟要去到什么地方——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坐的是不是车,他的身子能感受到微微的颤动,耳边有清晰的引擎声。或许就是一辆车,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左边是他的妻子,年老枯槁的手搭在他的腿上,显得有些滚烫,有些湿润。他的夫人一到紧张的时刻,手心便会分泌出许多的汗滴。如今压在有些残破的工装裤上,聚不成水流,便被那泛黄的布料吸了去,最后不知渗到何处。他的脑中忽然想到洗衣机里的衣服还没有晾起来,再过一晚上,说不定就要重新洗了。
儿子在另一边,没有和他有什么身体接触,但他感受得到,那是属于一个年轻人的气息,紧张,但是充满了抗拒。他想起了从前的事,每个人都曾年轻过,如同身边的年轻人一般。他的嘴唇动了动,有些干渴,本想说些什么,最后是咽了回去。
记忆是有深浅之分的,他想着,未来的他——如果还有未来的话——和他的家人,应当不会忘记过去发生在今天的事情。可能会尝试忘却,但这救主是不会无端端降临的,大可将祂认作求神拜佛一类的事物,神仙最终告慰了谁么?在他的脑海里,是从来没有的。唯一留下的,只有灵台旁成山的香灰,有着烟火和木材混合的气味,如果不戴口罩,清理时容易呛进鼻子里,而这事向来不是神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