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色深似墨玉,柔顺而重,随风微扬,发尾掠过肩头,带起一缕冷香,几枚银色簪花点缀其间,形似流星,既不夺目,却让她的眉目更显清峻。
外袍为紫中泛银的缎料,衣身斜襟裁制,层叠处微泛暗纹,袖口宽而柔,行走间似有风自袖底生。
衣下为浅色长裙,轻纱叠覆,隐约透出花纹的流转,行走之间,衣摆如烟似雾,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雅。
腰间束以银纹束带,中央嵌一块浅紫琉璃佩,佩上雕着百花谷的印记,数缕细链从腰间垂落,随步伐轻轻摇曳,叮当作响。
她的身形修长,气度从容,紫衣之下露出的修长双腿上裹着和小安相同款式的白丝,那层织物质地细腻,映出清冷的光泽,使整个人看起来更挺拔高洁,只不过袜口系带不再是蝴蝶,而是缀着百合花纹饰,那是掌门身份的象征,象征纯洁与坚韧,洁白丝袜织物在行动间闪着柔和光泽,与紫衣相映,整个人像一抹静月,清冷而高贵。
她脚踏靛紫软靴,靴尖微翘,行于乱石焦土上却无声无痕,整个人立于风中,像夜色中的一抹光。
那一刻,火光、风声、血腥与花香,全都在她一人之间静止。
月光穿过云层,洒在山谷间,像一场迟来的叹息。
小安强撑着看到师父走近,而后陷入到昏迷当中
……
“唔嗯~啊唔嗯~哈啊啊唔嗯~~~”
池水温热,药香浓郁,小安在昏沉中缓缓睁开眼,只觉周身一片酥麻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手脚都使不上力,穴道似乎被封住了。
“别乱动。”
熟悉的声音传来,顾千月正坐在池中,指间银针微微颤动,针上映着药汤的光。
“你中毒已深,若不是立刻封穴,真气乱窜,恐怕性命难保。”
小安的唇动了动,想说话,却被喉间的哽咽压住。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都不着片缕,那头与众不同的银发让她在年幼的时候受尽嘲讽,此时却被梳洗得干净丝滑盘在头上用银簪固定住,清秀的面容下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小小蓓蕾,和师父相比还很小,挺翘地长在胸前的双乳一只手就能够轻易捏住,向下纤细的腰肢再配上平坦的小腹,使得小安看上去初具倾国倾城的少女之姿。
然而盘坐在浴池双腿之间却长着一根肉棒,此时不知道不知道是被药物激发还是什么,怒然勃起后表面上虽然还是白净如玉,但其中青筋暴起,再加上骇人长度和粗细,看上去异常狰狞。
药汤的温度正缓缓渗入经脉,更加舒服的是师父顾千月正在她身后,娇小身材的小安脑袋枕在一处极其柔软的地方,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师父的酥胸,两团柔软乳球比小安的大很多,虽然不是多人眼目令人窒息不能呼吸的巨乳,却也是一只手掌握不住的大小。
乳球随着顾千月手双手插入银针而轻微摇晃起来,那种柔腻刺激着小安身体,胯间那根硕大肉棒也忍不住抖动起来,如果不是在水里面看不到,那粉嫩的龟头早就被汁水给润染上了。
小安呼吸微乱,她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百花谷独有的药花香,清淡的百合气息里夹着幽幽木香,是她自入谷以来,每次靠近师父时都会闻到的味道。
那种香气并不强烈,却像山间的风,雨后草木的清气,让人心头的浮躁一点点平息。
顾千月把一根银针拔出,又拿起一根插入,随着每一次指力,她体内的热流渐渐归于平衡。
小安的呼吸渐渐顺了,眼神也安定下来。
“师……师父,又是您救了我?嘶啊啊~~”
小安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麻,是师父故意用银针戳中麻穴,清脆的呻吟就从小安嘴中漏出。
“说了多少次,在外人面前你是百花谷弟子,没人的时候要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