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亲……或者是……妈妈……”
顾安自幼无父无母,她生来银发异瞳,是不祥之兆,村中人皆避之不及。
小安怔了怔喉咙发紧,那一瞬间,记忆闪回到多年前的雨夜,那个饥寒交迫被人赶出村口的自己,是眼前这位女子伸手抱起的。
“娘亲~啊~干什么呀?”
顾千月从身后伸手到前,捏着小安那对娇嫩如同小樱桃般的乳头,一股酥麻的触感从上面涌现出来,宛若触电般的擅自抖动起来,尤其是在纤细坚硬的指甲剐蹭而过的时候,那股酥麻感觉变得更加激烈,使得小安忍不住出口呻吟。
直到小安的一双嫩乳被揉得挺拔起来,两枚樱桃变得坚硬敏感,在水流的浪荡之下都回产生一股灼热瘙痒的感觉。
顾千月揉完双乳,手顺着向下挪动抚摸,直到捏住那根硕大肉棒。
“娘亲查清楚了哦,这可不是什么不祥之兆,小安你身为女相,拥有花唇,只因为体质特殊,阴蒂化作硕大肉棒,是万中无一的混阳体,也就是扶她,不是男也不是女而是兼具两性的扶她,是再正常不过的孩子。”
小安身体一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听好了,小安,”顾千月那天对她说,“你不是异类,你的命只是与常人不同,世人不懂,便以异视之,但在为师眼里,你的根骨你的心性,皆是上乘。”
自记事起,她便被视为异类,银发异瞳,在乡人眼中是不祥的象征,她走到哪,都会被人避让,指指点点,她早已习惯孤独,也早已认定自己是世间不该存在的人。
可她没有想到,顾千月不但没有避她,反而将她带进了百花谷,在这个只收女弟子的清修之地。
还为她翻遍典籍奔波劳累,只为弄清她的根骨与命理,并非诅咒,而是独特的天赋。
她从来不知道,被理解的感觉竟是这样的温暖。
那些年的羞耻、孤独、被人驱逐的屈辱,都在这一刻被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那是找到“归属”的滋味。
小安轻轻嘬动嘴唇,软糯糯地喊出一声。
“娘亲~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呀~那里好敏感啊~~~”
“哎呀~小时候小安可喜欢和娘亲一起洗澡了,怎么还害羞了呢?身体哪个地方娘亲没摸过?”
还没品味完那股心情,就感觉到扶她肉棒上传来酥麻快感,娘亲的右手握住棒身从根部撸到头部,再用力捏住嫩皮剥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龟头,另一只手指指肚按在嫩头肉上面沾染上从其中喷洒的汁水,搅动着药水荡漾出波纹,在上面滑腻腻地摩擦起来。
“啊~啊~娘亲~那里怎么会这么……呜呜呜~~~”
小安没办法描述出那种感觉,只觉得胯下扶她肉棒在抖动起来,盘坐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虽然还被点着穴道,身体也跟着痉挛颤抖,尤其是身体几乎还躺在娘亲的怀中。
顾千月并没有过多地挑逗小安,而是点到为止地在扶她肉棒溢出几股汁水后收手,那根扶她肉棒在水下变得愈发狰狞,入手都能感受炙热的跳动,收手之手偷偷观察着小安的表情,看到那股意犹未尽想要更多的神情后,悄然起身。
一根很银针拔出收入匣中,顾千月就穿好衣衫。
“穴道会在一个时辰后自动解开,在药浴里面再多泡一会,感觉到舒服后就早点回房休息吧。”
顾千月的话音还飘在空中身影却已经消失,小安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香味,不知道娘亲为什么走得那么匆忙。
不过胯间生出的渴望却让小安有些难熬,那被娘亲挑逗起来的躁动酥麻让那根扶她肉棒还挺立着,刚才被娘亲抚摸着撸动的那股快感真的好舒服,她好想要可是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动弹不得。
乳头上也产生钻心的瘙痒,她暗在体内运功疗伤的同时,也在缓慢地冲击着穴道,想要快一点揉一揉自己的奶子和扶她肉棒,缓解那股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