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绯红的屁股上又感觉到鞭子抽打,这次不再是一把马鞭,而是三把。
三人一人照顾着沁言屁股,一人照顾着背脊一人狠狠地抽打在沁言小腹和胸膛,沁言张开的嘴巴拼命呼喊哀嚎着,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但是在种种痛楚和媚药折磨下,已经难持自我,每分每秒都在痛楚和快感中度过,直到嗓子喊得干涸,菊蕾开发到契合肉棒,锁内玉棒射空精液……
一直一直持续的折磨,让沁言身心都遭受到剧烈震荡,眼前一黑,就那么晕厥过去。
5
沁言睁开眼睛后发现他已经不在三角木马上了,而是在一个不断摇晃的狭小笼子里面。
沁言全身酸痛艰难地扭头观察。
那是一个狭小笼子,给宠物犬居住都会嫌弃的笼子,长度只有70厘米,用粗糙的绳索机关悬吊天花板上轮滑中。
笼子内拘束着昨天被折磨到深夜的娇小男娘性奴沁言。
笼子空间有限,沁言近乎蜷缩着被装进去,用镣铐死死拘束着让他身体前倾双膝跪伏到动弹不得。
纤细手臂被厚重铁链拉在身后,绷紧拉扯到铁笼两角锁好。
跪在笼子里面的双腿膝盖之间用铁杆撑开,脚踝却又被短小镣铐锁在一起,将男娘性奴四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出来。
脖子上冰冷项圈勒紧软肉,项圈前端铭牌上的扣环向下延伸处短锁链固定在笼子底部,让他只能屈辱保持跪伏折叠的姿态。
两枚奶子在昨夜的拉扯中变得红肿,即便是个男娘,那两枚肿起来的乳房看起来也有AA杯罩,那岔开双腿之间的粉嫩菊蕾经过一夜休息仍然无法闭合,此时褶皱全开,里面还在下意识痉挛从中挤压出一点点滑你爱液。
无法想象,沁言本该脆弱稚嫩得到细心呵护的男娘性器官是遭受到了多么残忍的蹂躏与凌虐。
“早上好,沁言,该吃早餐了。”
主人们将铁笼放下来,却并不让沁言出来,只是将固定着项圈的锁链解开,然后让沁言的脑袋能够从铁笼前面的孔洞钻出,再用狭窄弯曲铁片卡在脖子上,这样沁言只能保持着脑袋伸出笼子的姿势。
沁言的早餐装在宠物食盆里面,是一碗快要凉掉的鸡蛋羹,沁言嗅到美味鸡蛋羹香味的时候就已经流口水了,之前断食加上被调教了一夜让沁言饥肠辘辘,如今干涸嗓子和饥饿胃袋十分渴望得到食物滋润。
沁言扭动着身体在笼子里面挣扎起来,搅动着铁链叮当作响,努力伸长脖子伸出舌头去够那碗鸡蛋羹,尽管鸡蛋羹近在咫尺,尽管舌头都能感受到鸡蛋羹残余的温度,但无论如何都够不到,只能滑稽地在主人面前用舌头舔舐着空气。
沁言感觉到好休息,突然就觉得双乳一疼。
他用眼睛向下一瞥,看到褐发主人手中拿着纤细针筒,里面装着看起来十分不妙的粉色药水,就那么伸进笼子寒冷针头刺进了沁言乳头里面,避开乳环将药水全部打进了沁言奶子深处。
针头刺入奶子的一瞬间,只是一种轻微的刺痛,就像被尖锐荆棘划过,比起昨夜更加激烈的虐乳,甚至不足以让他皱眉。
然而,当那冰凉药水体缓缓注入体内,原本平静的身体似乎被点燃了一簇细小但迅速蔓延的火苗。
瘙痒感最先从敏感乳尖扩散开来。开始只是像细微的蚂蚁在皮肤下爬行,行动小心而谨慎。然而,那种感觉却逐渐失控,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从四面八方聚集,挤在狭小神经中争先恐后地爬行。沁言紧咬牙关,试图忽略这刺挠的感觉,可这显然只是徒劳。
想要伸手去蹂躏,可是只能无力地挣扎晃荡几下锁链,他指尖微微颤抖,试图抓住空气中那看不见的痒源,可他明白,这种痒意的根本并不在外,而在体内深入骨髓,燥热开始从瘙痒中滋生,就像无形的火焰舔舐着他的每一寸乳房。
瘙痒与燥热之间交织感让沁言濒临崩溃。就像有两股完全相反却同样极端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相互撕扯,一边让他想要挠破皮肤,甚至用力抓出血痕以平息这疯狂痒意;另一边则是如岩浆般的灼烧感,逼迫着他想要剥下身上的每一寸衣物,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