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在缓缓上升,沁言遍布鞭痕的白嫩肌肤肉眼可见地升温,色泽变得绯红。水灵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主人们们露出来的肉棒,像是有爱心要跳出来,吐出香舌流出口水,挺翘肉臀妖娆地上下扭动。
“嗯唔~想要~啊啊啊啊~~想要肉棒~肉棒~~~”
娇柔的男娘发情了。
就像是求偶一般扭动全身,尤其是能够大幅度活动的肉臀,他目光炯炯探出脖子,张开嘴巴想要吮吸想要吞咽想要索爱,将身上锁链和穿环碰得叮当响,本就软糯粉嫩的菊穴更是止不住的流出蜜水,而且他还感觉到有什么正在他小巧乳房中汇聚,一点点汇聚起来冲击着那枚嫣红乳头。
“如果沁言现在说些我们爱听的话,那么肏你也是可以的哦。”
沁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僵硬蜷缩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那冰冷的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他的眼神从原本迷乱中恢复了一点光彩,缓缓抬起头,目光迷离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沁言是下贱男娘,是渴望被主人大肉棒临幸的母狗,求主人肏贱奴吧。”
“咦~贱奴沁言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成为主人们跨下的玩物,奶子也好肉穴也好漂亮脸蛋也好,努力健身维持好身材也好,都是为了被主人当作下贱母狗去疼爱都是为了让主人舒服。”
沁言感觉心中有什么绷断了一样,为了能够被大肉棒肏,绞尽脑汁想着羞辱自己的话语,来博取主人们的同情,让自己能够被大肉棒肏得爽上天。
但,主人们却不为所动,甚至开始向门外走准备离开这里。
“不要走~贱奴沁言求求你们了~使用我这个廉价的男娘妓女母狗吧~用鞭子抽也好,用玩具虐待也好,求求主人了,只要肏沁言,什么都愿意做的……呜呜呜……”
带着颤音的下贱求饶并没有得到垂怜,随着关门和关灯声,沁言呼吸瞬间滞住,他的眼前只剩下浓稠黑暗,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反锁机械声,那是命运锁死的最后一击,直接将他推入了一片静默孤寂里。
黑暗中时间变得无比扭曲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到令人窒息。伴随着全身燥热和酥痒难耐,他空虚的后穴好想被塞满,昨天那根扩张花穴的硅胶肉棒就放在笼子下方的木马行,沁言多么渴望它能再度插入到自己骚穴当中。
沁言幻想着,幻想着主人肉棒能够猛烈地肏进自己骚穴,甚至在以前女装约会的时候厌恶被肉棒肏弄的嘴巴都可以,那种将肉棒插入到喉咙深处,插入到食道憋住全部呼吸,让他脸蛋贴紧男人卵蛋,让他窒息到失神,再把浓郁精液射进嘴巴让他彻底爱上这个味道,变成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浪男娘。
可是现实只有绝望到挣脱不了的拘束和两枚开在最低挡位的跳蛋。
沁言思绪渐渐陷入一种茫然和混沌的状态,理智被慢慢侵蚀。他开始数自己的呼吸,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时间流动得更快一些。然而,当他数到一百,数到两百,甚至数到五百,仍旧听不到任何脚步声的靠近,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是石头坠入深潭,无声无息。
等待是最为煎熬的折磨。
沁言是这么想的,等到下一次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一定会用最诱惑的嗓音,最谄媚的姿势,最最下贱的态度去祈求。
沁言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精神扛不住,大脑强迫进入到一种沉眠状态。
迷迷糊糊当中,沁言感觉身上的拘束被解开,他只当作那是脑内的幻想,直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齁呕!嗯呜呜呜!嗯呃嗯嗯嗯!!”
从笼子里面拉出来的沁言双手仍然反绑在身后用单手套紧紧箍住,此外除却脖子上项圈外其他镣铐都去掉。
他躺在地板上面,柔美双腿被摆成“M”形状开脚,仰面朝天被前后两个男人奸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