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可爱,我不是放你下来了吗?”杰克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声音黏腻得像毒蛇的信子,“这回该轮到你服侍我了吧?”
“腿……腿都要摔断了……你这人真是恶趣味……”友希那疼得眼泪直打转,声音却倔强地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恨意。她几乎是摔得七荤八素,若非肾上腺素还在疯狂分泌,恐怕连话都说不利索。可偏偏在这种时候,那张嘴还是忍不住吐槽了眼前这个把她逼到绝境的混蛋。
杰克挑了挑眉,像听见什么有趣的笑话。友希那咬了咬唇,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用问吗,都到这一步了。”
她抬起还在发抖的双手,指尖因为刚才被攥得太紧而泛出不自然的青白,颤抖着搭上那条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
“呜啊!”
下一秒,一根滚烫、黝黑、青筋盘绕的恐怖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湿黏的“啪”一声,正中她的脸颊。那力道重得让她脑袋一偏,腥甜的雄性气味混着先走汁瞬间糊了她半边脸,黏腻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在皮肤上拖出一道羞耻的痕迹。
“唔……”友希那下意识想躲,却被杰克更快一步扣住后脑。那根鸡巴就抵在她的唇边,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散发着令人眩晕的热度。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张开小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勉强含进去。口腔瞬间被撑满,腥膻的味道直冲脑门,舌尖被迫贴上那滚烫的表面,尝到一点一点渗出的苦涩液体。
“嗯……不错,乖孩子。”杰克低笑着,手掌插进她柔软的银发里,像抚摸宠物似的揉了揉,“不过光吃个头可不行哦……得整根吞下去才算数。”他故意挺了挺腰,粗大的肉棒往她嘴里又挤进去一截,顶得她喉咙发紧,发出细小的呜咽,“啧,技巧挺熟练啊?平时在学校没少帮那些小男生解决吧?真是个天生的小荡妇。”
友希那猛地瞪大眼,含糊地想反驳,却因为嘴里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她用力摇头,银发在男人掌心乱晃,像是在拼命否认,可那点倔强很快就被更深的侵入碾碎。杰克按着她的后脑,慢条斯理地旋转腰肢,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香料似的,把那根鸡巴在她口腔里来回搅动,黏腻的液体越流越多,沿着她的嘴角滴到下巴,再滑落到赤裸的胸口。
“别急着否认啊,”他俯身,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友希那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却再不敢停下舌头的动作。她只能低头,专心、屈辱地侍奉着这根几乎要撑裂她口腔的鸡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还不错,可要是以为光用舌头舔两下就能打发老子,你也未免太天真了……”杰克的声音低沉得像滚过砂纸的鼓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真正的口交,对老子来说,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两只粗粝得仿佛砂纸的大手已经从后面死死扣住了友希那的后脑。紧接着,腰胯猛地前顶,滚烫的鸡巴像一柄烧红的铁桩,毫无预兆地直捣而入!
“呜——!!!”
龟头撞开喉咙口的软肉,粗暴地挤进食道深处,瞬间将她所有空气全部封死。眼泪、唾液、胃酸混着呕吐感一股脑涌上来,却被那根巨棒死死堵住,连半点都吐不出来。她的喉咙被撑得几乎变形,嘴角撕裂般的剧痛让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下颚真的要脱臼,嘴唇真的要裂到耳根。
可怖的是,还有整整一截留在外面。杰克却故意停住,像猫戏弄老鼠般给了她几秒濒死的喘息,又用双手铁钳似的力道锁死她的头,不许她后退半寸。鼻腔里全是男人浓到呛人的雄性腥臊,灼热的肉棒在她口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唔!唔唔——!”
她拼命想呼吸,却只能吸进更浓烈的雄性气味;想呕吐,却被巨棒死死压回胃里。十指痉挛地掐进杰克大腿的肌肉,指甲几乎抠出血痕,可那点疼痛对眼前的巨汉来说连挠痒都不算。
“受不了了……要死了……他要用这种方式杀了我……”缺氧让视野迅速黑下去,恐惧、羞耻、窒息与一种诡异的燥热同时炸开,下腹深处竟涌出一股陌生的、近似失禁的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