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她咬牙切齿,却站不稳,又撞回他怀里。这一撞,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酒吧的烟味,莫名地不讨厌。
不过这也算是头一次吃瘪?接触雄性了,多少也让友希那的脸上泛出羞红,不过黑人杰克也并未为难她,只是坐在她身旁听她讲述乐队理念与其他人的分歧之类。空啤酒杯也随着时间越摆越多,友希那也开始说起胡话来。
“莉莎那家伙……”她突然笑出声,声音黏糊得像融化的糖,“每次排练完,都爱黏着我。浴室里,水汽那么热,她还非要……非要从后面抱住我,手往我胸口钻……”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红了脸。耳朵尖烧得发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友希那很少在别人面前提这些,那些属于Roselia后台的、蒸汽弥漫的秘密,那些她和莉莎用舌尖交换的喘息,本该烂在心底。
“她说我唱歌的时候最漂亮……”友希那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得发颤,“可我每次听到她鼓点乱了,就想骂她。想把她按在墙上,用……用那个……”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带着酒后特有的执拗。“我们有个双头龙,黑色的,莉莎挑的。她说这样我们就能……一起高潮……”
杰克安静地听着,一只手转着空啤酒瓶,瓶底在桌面上划出潮湿的圆圈,不经意间裤裆夹缝已经显露出凸起。
友希那却越说越上头,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
“双头龙吗?”杰克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色欲,“这种东西,我也有哦,而且应该比你看到的更大!”
“切……又在吹牛,莉莎买的那根有30公分长!”
“30公分?”黑人对此嗤之以鼻,“除以二也就十五公分而已,有什么长的。”
“那你拿出来让我看看啊!如果没有30cm长的话,你就要给我道歉!”
“没问题。”
友希那并不知道,马上她就要看到,并且享受新的“双头龙”了。
———
杰克懒洋洋地靠在卡座里,嘴角勾着一点坏笑,像早就算准了今晚会这样发展。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拉链一扯,牛仔裤连着内裤褪到膝弯,那根被憋得发紫的鸡巴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拍在桌面边缘,震得空啤酒杯都轻颤。
三十八厘米,粗得吓人,黑得发亮,青筋像虬龙缠绕,龟头胀成深紫,马眼微微张合,带着湿意。它就那么笔直翘着,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要戳到友希那的手背。
“喏,”杰克用指腹沿着那条骇人的长度滑过,嗓音低哑,“这才是真正的双头龙。”
友希那的瞳孔骤然收缩,酒意被这一击瞬间打散了一半,耳根烧得通红,却死死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半句话也挤不出来。杰克低笑,握住自己那玩意儿又往前送了半寸,热气几乎贴上她的皮肤:“刚才不是说没三十厘米就给我道歉?现在三十八,够不够让你闭嘴,湊友希那?”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味道,混着雪松与汗,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卡座靠背抵得死死的,退无可退。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把裤子穿上。”
“现在知道害羞了?”杰克俯身,指尖捏住她下巴,带着刚才撸过自己性器的湿热,逼她抬头,“想试试?我随时奉陪。”
友希那像被火烫到似的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发抖却强撑着狠劲:“做梦!”
啧啧。
杰克从兜里掏出一张相片,恋人么。。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去找她了哦?
“别!别!”
有希那瞪大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那不是为自己,而是担心丽莎会因为她的失败而遭受更残酷的对待。她咬紧下唇,即使喉咙发干,也强迫自己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很好……”黑人杰克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深红色的丝带,粗糙的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提前品尝即将到手的猎物,“把眼睛蒙上,跟我走,小可爱。”
丝带勒过眼眶时,友希那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以及那沉重得几乎震慑灵魂的脚步声。不知道被牵着走了多久,空气逐渐变得潮湿而闷热,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像某种原始的信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