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大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如绸缎般滑腻,指腹轻轻摩挲,带着一丝宠溺。鞠川静香却扭着头躲开,娇声抱怨道:“讨厌,别摸了,还没卸妆呢,会花的。”艾克斯闻言笑得更深,胸腔震动,低哑的嗓音带着戏谑,“那你大半夜跑来找我,是干什么?”她红唇微启,妖艳得像盛开的罂粟,香水缭绕的芬芳萦绕在他鼻尖,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做吗,现在……我想和你做爱。”话音刚落,她便伸出粉嫩的舌尖,魅惑地舔过他的下唇,柔软湿热,却很快被他那与身体一样强硬有力的舌头反客为主,猛地卷住她的舌根,扫过牙床,吮吸得她全身发麻,电流般的快感直窜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那就在这里干吧。”艾克斯眼眸一暗,拉紧房门发出低沉的咔哒声,将外界彻底隔绝。他动作迅猛地将她双手反剪举过头顶,牢牢按在门板上,双腿被强硬分开,护士裙的肩带被粗暴拉下,薄薄的乳贴瞬间撕开,那对挺翘丰满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跳动,晃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太过勾引人犯罪。乳尖因情动而早已上挺,艳艳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爆乳一晃一晃的雪白软肉几乎让艾克斯看呆了片刻,眸色骤然更深,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粗暴地玩弄揉捏,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每次见我都穿得这么骚,是不是就是想我操你?嗯?”他哑声逼问,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
“嗯……是……是的,想你操我。”鞠川静香热情地迎合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她已经忍了太久,不愿再有丝毫抑制,体内的欲望如火山爆发的岩浆,汹涌澎湃地流过每一寸肌肤,将理智焚烧殆尽,只剩炭烤般的炙热与空虚。艾克斯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打着转儿挑弄,吸吮、舔舐、轻咬,乳肉上很快布满他的口水,晶亮而淫靡;另一边则以手抚慰,狠厉揉弄,留下明显发红的指印,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她喘息不止。她的乳形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挺翘却柔软,弹性惊人,令他爱不释手——如果他是那个传说中的开膛手,他想他一定会将这对珍宝割下带走,好好保存,日日夜夜地把玩欣赏。
鞠川静香难耐地扭动腰肢,呻吟声连绵不绝,主动挺胸送上,让他玩得更方便更深入。护士裙被完全推起,堆叠在平坦的小腹间,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顿时引人注目,花纹密密疏疏,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遮不住全部风情,半漏不漏的诱惑更令人血脉贲张。艾克斯眼底彻底发红,手掌顺势伸入腿间,摸到那已被淫液彻底打湿的布料,指尖一触便感到黏腻的湿热。他哑声问:“上次那条呢,有没有好好保管?”见她咬唇不语,他立刻咬上乳头,加大力度啃噬,逼得她娇喘连连。“我……我扔了……因为不能穿了……我错了,原谅我吧……”她娇声求饶,声音里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竟满是期待,胜过了害怕。
“真是不乖。”艾克斯低笑,声音冷冽而危险,“不乖的老师要受到惩罚,你说对不对?”不等她回答,他一把撕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布料碎裂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随手在掌心蜷成一团,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嘴里。“给我好好咬着,待会儿操你的时候也不准放开,要是掉了,下次就要加重惩罚,知道了吗?”鞠川静香乖顺地点头,被强制咬着自己内裤的极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只让她穴道收缩得更紧,流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她真的为艾克斯在床上的野蛮粗暴而疯狂,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支配的快感,让她更加放浪、更加淫荡,甘愿沉沦。
没了任何遮挡的小穴彻底展露在他贪婪的目光下,肥厚饱满的阴唇如花瓣般微微绽开,盖住那害羞的阴道小口,嫩粉色的穴肉藏匿其中。
她定期护理的私密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的遮掩,那光滑如瓷的耻丘与肥美的阴唇完完全全展露在艾克斯的眼前,毫无保留地供他贪婪观赏。艾克斯的目光如炙热的火炬落在那里,只觉得下身胀得几乎要爆炸,粗长的性器青筋暴起,急不可耐地想要立刻狠狠插入,彻底占有这具让他疯狂的躯体。她的下身与那对爆乳一样诱人至极,颜色并非世人惯常赞颂的那种浅淡粉嫩,而是带着一丝自然的肉色,熟透而真实,美得恰到好处,透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风情。穴口不断吐出的爱液如同山涧涓涓细流,清澈晶莹,却又黏稠滚烫,沿着股沟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引得人口干舌燥,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他暗自叹息,这女人真是天生尤物,性感极品,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模样——那潮红失神、泪眼迷离的样子,一定会比现在更美、更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