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按摩棒打开,最低档的震动,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
她先把它贴在自己左乳下缘,正好压在那片淡紫色的淤痕上。
震动透过皮肤,钻进皮下那块硬结,像一把极细的锯子,慢慢地、慢慢地锯着她的神经。疼,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麻痒。她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那片淤痕是三天前留下的。
医院地下停车场,B区最角落,监控坏了半年没人修。
赖强把她抵在车门上,粗黑的手掌直接从白大褂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狠狠攥住她的左乳。他手劲大,指节粗糙,像砂纸磨过最娇嫩的皮肤。她当时疼得倒抽气,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他一边揉,一边用舌头舔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砂轮:“大夫,你这奶子真他妈白……比俺家那口子白十倍……捏着跟水豆腐似的,一捏就出水……”
她没回答,只把腰塌下去,好让他能更快地扯开她裤腰里的松紧带。
整个过程不到七分钟。
他射的时候把她下巴掐得很疼,精液有一部分溅到了她白大褂第二颗纽扣上,像一小滩浑浊的油漆。她回家前在洗手间用酒精棉擦了三次,还是觉得那股腥臭味黏在身上,洗不掉。
现在,那片淤痕被震动刺激得发烫。
她把按摩棒往下移,掠过平坦的小腹,掠过那道疤,停在腿根。
她没有立刻进去。
她把膝盖分开,像在诊室里让病人摆成截石位那样,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可腿根内侧的皮肤却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里还留着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红痕,也是他留的。那天他从后面撞她,撞得她膝盖撞到诊床边缘,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不敢喊,只能咬着自己手腕,把哭声咬成破碎的喘息。
按摩棒的圆头抵住她腿心那两片闭合得极紧的软肉,轻轻压了压。
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欲念,而是因为记忆。身体比大脑诚实,它记得那种粗暴的、带着毁灭意味的进入,记得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记得被按在墙上时呼吸困难的窒息感。它把疼痛和羞辱一起翻译成了潮湿。
她闭上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两片颤抖的阴影。
然后,她把它缓缓推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干涩、最真实的摩擦。
硅胶表面被紧致的甬道绞得微微变形,她能清晰感觉到内壁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碾平,再被撑开。那种钝痛像一把钝刀,从下腹一路捅到喉咙口。
她咬住睡袍的袖口,把呜咽堵回去。
震动开到最大,嗡嗡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开始前后抽动按摩棒,动作很慢,像在模仿某个人的节奏。
那个人从来不温柔,从来不吻她,甚至不看她的眼睛。他只管把她按在任何能借力的地方,扯开她的裤子,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狠狠地、狠狠地撞进来。撞得她脚尖离地,撞得她眼前发黑,撞得她不得不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才能不让自己滑下去。
她模仿得极像。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湿腻的水声;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到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像撞到一块烧红的铁。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抬高,臀部离开床面,悬在半空,像在迎合一个不存在的人。
冷汗从她背上渗出来,顺着脊椎滑进臀缝。
她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掐住自己左乳,指甲陷进那片淤痕里,把淤青掐得更紫。疼。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却死死咬着袖子,不让自己哭出声。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
像有人从背后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摔向深渊。
她弓起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痛苦的弧度。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冰冷的按摩棒,像要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绞碎。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在枕头上晕开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膝盖大张,睡袍卷到腰际,下身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按摩棒还插在体内,震动已经停了,却仍被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