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它抽出来。
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像一层薄薄的釉。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像被烫到似的,把它塞回丝绒袋,系紧绳结,重新塞进抽屉最深处。
然后她去浴室,用最热的水冲洗自己。
冲洗下身时,她用手指抠得很深,指甲把内壁抠得发红,像要把什么脏东西彻底挖出来。水流冲得她腿根发疼,可她还是反复冲洗,直到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回到床上,她换了一条新的内裤,把脏的那条包在湿毛巾里,明天一早扔进洗衣机。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平,拉高被子盖到下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片左乳下的淤痕,在被子摩擦时隐隐作痛。
像一枚烧红的印章,烙在她最白的皮肤上,怎么也抹不掉。
她盯着天花板,眼睛干涩得发疼。
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是医院消息群,有人@全体,明天有个急会诊。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黑暗里,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张清仪,你真恶心。”
说完这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没有眼泪,只有干涩的、带着血腥味的呼吸,一下一下,像在数着还有多少天可以这样活下去。
第二章、污秽的炫耀与铁证
西北的夜风裹挟着砂砾,抽打在疾驰的货车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呜咽。驾驶室内弥漫着劣质白酒的辛辣、廉价烟草的呛人,以及长途跋涉的汗酸味。几杯高度数、口感粗劣的「烧刀子」下肚,陈墨感觉胃里火烧火燎,但头脑却异常清醒。他需要这把火,点燃对面那头猪猡的虚荣。
「啧。」陈墨咂摸了一下嘴,故意带出浓重的西北口音,脸上挤出几分自得的油滑,掏出那部提前准备好的旧手机,「老弟,跑车辛苦,没啥乐子。不像俺在老家县医院,嘿嘿,那个小护士,瘦是瘦点,可听话了,让干啥干啥。瞅瞅?」他划拉着屏幕,故意把几张刻意挑选的、身材干瘦、相貌平平甚至有些寡淡的女人裸照怼到赖强眼前晃了晃。
劣酒、封闭空间、雄性本能被一个「土老帽」的炫耀点燃。赖强果然被刺激得血脉贯张。他一把拍开陈墨的手机,粗着嗓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墨脸上:
「哥!你那算个球!老子骑的啥?三甲医院的主任!正儿八经的白富美!那身皮子,啧啧,跟景德镇刚烧出来的细瓷娃娃似的,又白又冷,滑溜得能掐出水!那对大奶子。」他双手夸张地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弧度,手指用力张开,仿佛在揉捏两团巨大的面团。
「一只手?嘿,老子两只手都他妈的抓不满!沉甸甸,软乎乎,揉上去那奶肉从指缝里噗噗地往外溢!奶头粉得跟小樱桃似的!老子一掐上去,她浑身都哆嗦!操起来的时候,那两坨白肉甩得跟磨盘似的,上下翻飞,啪啪地撞在老子胸口上,奶尖儿硬得能戳死人!」他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真的在隔着空气揉爆两团巨大的面团,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抖动。
「那腰细的,」他双手在腰间一掐,做出一个极细的手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娘的,老子两手一掐就能掐过来!细得老子都怕使点劲儿就给她掐断了!扭起来能活活把男人的魂儿绞断!那小腰在他身下扭得像条离水的白鳗,又滑又韧!还有那大屁股长腿……操!」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唾沫横飞:「特别是那两条大腿,又长又紧实,跟两根玉柱子似的,夹上来的时候,魂儿都能给你夹没了!这腿劲儿!老子第一次差点被她那两条钢钳似的腿夹得当场缴枪!后来才降服了这两条能『夹死人』的宝贝!那腿根儿的肉,又紧又弹,箍得人透不过气!」他边说边用力夹紧自己的大腿,模仿着那种致命的压迫感,胯部还配合着猥琐地向前顶撞了一下,脸上露出心有余悸又无比得意的神情。
「这娘们儿,看着冷冰冰一尊观音菩萨,骨子里就是个喂不饱的骚窟窿!知道不?开房?嘿,全是她主动刷她那金卡!五星级大酒店,总统套房!那床,软得跟云彩似的!几千块一晚啊哥!老子操得她嗷嗷叫,她那身白肉在丝绸床单上扭得跟条剥皮鳝鱼似的!那对大奶子甩得,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晃得老子眼花!她练长跑的,那腿劲儿!夹腰上像两把钢钳,越挣扎老子越得劲!操,老子一开始差点被夹得缴枪!后来才降服了这两条能『夹死人』的宝贝!」他唾沫横飞,言语粗鄙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