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见没？骚不骚？自己动得多带劲！你那废物老公能让她这样？嗯？」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女人主动扭动腰臀的画面，赖强得意地欣赏着陈墨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和几乎要瞪裂的眼眶。
陈墨强忍立刻杀了赖强的冲动，攥紧的拳头在裤兜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他继续听着赖强炫耀如何搞到并玩弄「瓷观音」-美女张主任。
第三章、Ｂ超室的亵渎与马拉松的失落
回忆：Ｂ超室与种子
那还是三年半前，疫情初现这座三线城市的时候。
司机们集中体检的日子，诊室里人声嘈杂，汗味、廉价烟草味和来苏儿混在一起，像一层黏腻的雾。张清仪负责腹部B超，她坐在滚轮椅上，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只露出口罩上方一双清冷得像结了冰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
轮到赖强。
他这四年一直给医院食堂和后勤送货，跑得勤，见人三分笑，属于那种“混个脸熟”的角色。对护士站的小姑娘尤其殷勤，总要多塞两个苹果，对医生点头哈腰，嘴角永远挂着笑。那笑里带着底层人惯有的讨好，也藏着一丝谁都看得出来的窥探，尤其是对着张清仪——每次经过内科主任办公室，他那双三角眼就会像钩子一样，先扫她胸口，再扫她腰臀，最后才扬起格外热情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用刻意拔高的嗓门喊：“张主任好！”
张清仪向来只微微颔首，眼底连一点温度都不给。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颗可有可无的螺丝钉，连名字都不必记住。
今天，他却难得地收敛了那股油滑。
“张医生，麻烦您了。”赖强声音压得低，带着点不自然的拘谨，躺上检查床时，目光还是忍不住飞快地扫过她白大褂下那两团被布料勒出的饱满弧线。
张清仪没应声，只抬了抬手，示意他把上衣撩到胸口，裤子褪到髋骨以下。动作标准、冷淡，像一台精密仪器。
赖强却故意磨蹭，腰带扣“咔啦咔啦”响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把运动裤往下拉了一截。拉到一半，他停住，嘴角勾着点坏笑，声音带着东北口音的黏糊：“张医生，俺这……用不用全脱了？怕碍事。”
张清仪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渣：“褪到耻骨联合上方即可。”
赖强“哦”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故意装傻，手指在裤腰上又勾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往下拉——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即便在松弛状态，那团沉睡的鸡巴也大得惊人。像一条蛰伏的黑蟒，粗长得过分，软软地盘踞在内裤里，沉甸甸地坠着，轮廓鼓胀得几乎要撑裂布料。布料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龟头那端甚至能看出清晰的棱线，像是随时会苏醒的凶器。
张清仪涂耦合剂的手，猛地一顿。
冰凉的凝胶在她指尖多挤出一大坨，“啪嗒”一声，黏稠地滴落在赖强汗毛粗重的下腹，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慌乱——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轻轻颤抖；耳根处飞快烧起两朵红晕，迅速蔓延到眼尾，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她胸前那对即使隔着宽松白大褂也遮掩不住的饱满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沉甸甸的乳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顶端两粒蓓蕾像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醒，悄然挺立，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极小却清晰的凸点。
赖强全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声音却装得无辜：“张医生，咋了？俺这……是不是长得有点儿吓人？”
他故意把“吓人”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尾音带着笑，像一条湿滑的蛇钻进耳道。
张清仪没回答，耳根的红却更明显。她强行稳住手，冰凉的探头贴上他腹部皮肤，动作却比刚才僵硬了一瞬。屏幕上的灰阶影像晃了晃，她不得不调整角度，探头顺着腹白线往下，离那团可怕的鸡巴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