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强的声音又响起来,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张医生,您手咋抖呢?冷不冷?要不俺给您暖暖?”
他故意把腰往上顶了一下,胯部微微一挺,那团鸡巴便在松垮的内裤里晃了晃,像活物一样,隔着布料几乎要碰到她戴着手套的小指。
张清仪的手指猛地一缩,像被烫到。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却掩不住那一丝极轻的颤:“赖师傅,请配合检查,不要乱动。”
赖强“啧”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行行行,俺不动,俺躺平了任您摆弄……您可轻点啊,张医生,俺皮糙肉厚,您这小手细得跟葱似的,俺怕把您硌着。”
他故意把“硌着”两个字说得又慢又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口罩上方的眼睛,像要把那层冰面烧穿。
张清仪没再说话,只把探头压得更重,像在惩罚他,也像在惩罚自己。冰凉的耦合剂被挤得到处都是,顺着他腹股沟的汗毛往下淌,流到那团鸡巴根部,湿了一大片。屏幕上,肝脏、脾脏、肾脏的影像快速闪过,她却看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慢,像在拖延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赖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失态,心中狂喜:这个高不可攀的「瓷观音」,没见过真家伙!一颗邪恶的种子,带着征服的欲望,悄然埋下。
几天后深夜,张清仪夜班,急诊内科冷清得能听见落针声。
赖强捂着肚子进来,说要做B超。张清仪认出了他,清冷的眼神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和戒备,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天前那令人不适的庞大轮廓,如同平静冰面下悄然划过的阴影。
安静的诊室里,耦合剂被挤出的黏腻声格外清晰,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冰凉的探头在他腹部滑动,赖强却死死盯着她冷白纤细、在无影灯光下近乎透明、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指,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汗味。那团鸡巴在廉价的紧身内裤下迅速苏醒、膨胀、昂起!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瞬间撑开了松紧带,狰狞地弹跳出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充血怒张的异形菌盖,筋脉盘虬凸起,颜色深得发暗如同熟透的毒浆果,马眼翕合间仿佛带着灼热的气息,一股原始而蛮横的雄性腥膻气息瞬间穿透了口罩的过滤,直冲张清仪的鼻腔!那尺寸,远超她所有医学教材上的图示,粗度如婴孩手臂般,长度几乎及膝,硬度如同烧红的铁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几乎颠覆生理认知的压迫感。张清仪正专注于灰阶跳动的屏幕,眼角余光猛地瞥到那骇人的一幕——那勃起后的形态、尺寸、搏动的青筋,都远超她贫瘠的想象,甚至瞬间瓦解了她作为医生对男性构造的理性认知框架!
她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后仰想躲,但已来不及!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刺鼻腥膻味的白浊液体,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浓稠腥膻的液体在防护面罩上拉丝垂落,有几滴正精准、野蛮地溅射在她光洁如瓷的额头、挺翘精致的鼻梁和因惊愕而微张的、形状优美的唇瓣上!甚至有几滴带着令人作呕的温热黏腻感,溅进了她微张的口中!黏腻、温热、浓稠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几滴甚至挂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如同晨露凝结在濒死的白兰花瓣上。渗进她微张的唇缝!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如同腐败海鲜混合着铁锈的雄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异常强烈的、具有侵略性的原始标记感。
时间凝固了。
张清仪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上那滑腻、带着余温的触感和刺鼻的味道疯狂冲击着她从未被如此冒犯、如此彻底玷污的神经。羞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冷白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从天鹅般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被白大褂领口遮掩的、精致的锁骨窝。她甚至忘了尖叫,只是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沾着点点白浊,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像风中凋零的白玉兰。她胸前的丰乳因惊骇和剧烈的呼吸而急促起伏,在防护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失控的波浪线,顶端那粉嫩的蓓蕾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地挺立起来,诉说着身体的巨大震撼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原始力量强行唤醒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那一刻,她精心构筑的「张主任」壁垒,被一滩污秽的精液狠狠洞穿,留下无法磨灭的腥膻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