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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系列约稿被媚黑纹身烙印在子宫上沦为媚黑婊子的秘闻馆主奈芙尔,拉着百合好闺蜜菈乌玛一同堕落成臣服于原始交媾性爱的永世雌畜肉便器,被黑爹父子一同爆肏至天荒地老!

Mateo Augstín2026-02-04 20:54:59


奈芙尔从沉思中惊醒,“夜色已深,回霜月之坊的路并不好走,咏月使大人还是早些回去为宜。”
脚下的影子拉长,又渐渐缩短,直至站在门前,奈芙尔开口:“菈乌玛…”心中的烦躁无以名状,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那荒诞的梦境……
“与之前的事情无关,挪德卡莱或许真会如你所愿,迎来变革。到那时,秘闻馆的中立或许不再重要,但那也只是未知的未来,你期待的未来,尚未到来,不是吗?”
“那么,今晚你为何如此心神不宁?”未发生之事在菈乌玛心中掀不起波澜,她更关心的是这位老友今晚所展现出的异样,“奈芙尔,自你踏入这里,我一直未曾明言……你的脸色比阿舍鲁的话语更早地出卖了你。”
沙发上的女人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到那异样的温热,奈芙尔心中暗咒。
“你…为何如此烦恼?”菈乌玛是个绝佳的倾听者,在霜月之子和小动物们眼中,“我明白,即使倾诉,人们也会保留一部分心事,不会轻易吐露困扰。即便接下来的答案可能失真,或是经过修饰,我也希望为你分担那一点点沉重的忧虑……”
“菈乌玛啊菈乌玛,霜月之子是否告诉过你,过分的便利正是对自己的苛刻。”奈芙尔挥挥手,淡然笑道:“罢了,你一向如此。那么,咏月使大人,作为一个异乡人,一个不信奉月神的人,又能向月亮祈求什么呢?”
“一切,我会将你的祈愿融入祷文,编织成属于你的乐章,让它在夜空的皎洁月光下奏响。”
霜月的礼节历来庄重,奈芙尔注视着菈乌玛的一举一动,继续说道:“这是否意味着,我实际上是在向月神留在世间的神使——也就是你,进行祈祷?”
“是的。”
“那么,菈乌玛,我向你祈愿,愿你那独一无二的角冠为我低垂,显现于我眼前;愿霜月的使者褪去伪装,向我揭露月亮隐藏的神秘面纱。”
奈芙尔一口气说出了这番奇异祈求,本想以此调侃这位“尽职尽责”的咏月使,试图将她的严肃话语一笔带过,却发现角冠已先一步出现在自己眼前。菈乌玛高出她些许,角冠更是增添了几分距离,此时她弯腰俯首,将头低垂,那珍贵的角冠便在自己面前轻轻晃动,角冠上的珠宝随着惯性轻轻摇曳,扰乱了奈芙尔的心绪,“菈乌玛…”不等眼前的角冠吸引全部注意,她发现对方胸口的肌肤因动作而露出,那片雪白肌肤刺眼之极。
奈芙尔欲言又止,声音却未能从喉咙中溢出,她的手却先一步行动,摘下甲饰,轻轻抚过那近在咫尺的角冠,指尖细腻地摩挲着,“菈乌玛…”
她无法启齿,菈乌玛所见的异状全因自己梦中的幻想所致,那荒诞又瘙痒的诱惑,动摇了她本就不够坚定的内心。
她无法诉说,在梦中,她与菈乌玛纠葛缠绵……
现实中的鹿角触感与梦中大相径庭,没有记忆中的冰冷,而是带有一丝温暖,仿佛它那如月般温柔的主人的化身。
“奈芙尔…”
从未有人触碰过菈乌玛的角冠,或者说,无人敢细致地触摸她头上的每一部分,记忆中父母未曾,教导她的师长未曾,霜月之子的同族更未曾,连她自己也仅是在沐浴时轻抚。奈芙尔的行为出乎菈乌玛的意料,她甚至感觉到头顶的角冠逐渐变得温暖……
在奈芙尔的梦中,她看到了菈乌玛如同白日里庇护夏镇居民时的神圣模样,鹿灵使的姿态在她眼前显露,奈芙尔在梦中随心所欲地蹲下身,抚摸那如月光般纯洁的躯体,指尖虽不温热,却感受到掌下的冰凉,如同夜空中的冷月,清冷地照耀在她身边。梦境中菈乌玛的身体,与现实中茸毛丰满的凛角鹿大相径庭。
[噗。]奈芙尔少有露出真实笑容,梦中却无关紧要,[梦中的幻想,为何执着于无意义的事物,除了冷冰冰,确实符合霜月之子的信条。]
手中的角冠虽无温度,却让人心安,或许是因为菈乌玛的力量中本就蕴含着温柔而坚定的守护。
[其实我很早就想知晓,你的角冠触感如何。]此时角冠的分枝比平日更多,她紧紧握住,未曾料到自己会在梦中作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梦中的片段在脑海闪现,奈芙尔的手依旧紧握着角冠,与冰冷不同,现实中的角冠有温度,甚至越来越热,直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
“抱歉。”奈芙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要表达歉意,却无法言语。
在菈乌玛眼中映出的残月影子里,奈芙尔曾看到自己的身影位于月亮之上。
她是湖面上的浮木,虽随波逐流却未受太多影响,但早已浸入水中,或许注定会沉沦,会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