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的不是月亮,而是菈乌玛。
所以在梦中,她才会作出让自己醒来后也无法理解的选择……
[菈乌玛…]低声细语从未停止,手上的动作也不限于对灵使身体的抚摸。梦中的菈乌玛保持灵使的姿态,身形并不庞大,她伸出手臂,便触及了角冠。
化身为鹿灵使的菈乌玛闭目伏地休息,角冠一侧抵在地面。若是平日,奈芙尔绝不会有非分之想,但今晚,她有了一丝妄念。或许是最近挪德卡莱的谜团困扰着她,或许是猎月人的未知目的让所有人心中不安,亦或是愚人众的多次挑衅让她不悦……
诸多烦恼,若是一一列举,恐怕别人只会觉得秘闻馆的老板也不过如此。
常年在挪德卡莱生活的奈芙尔早已习惯了隐藏真心和情感,但她终究是凡人,会疲惫,会迷茫,会失去方向。她不是信仰坚定的菈乌玛,自从离开须弥,奈芙尔就决心不做任何神明的信徒,但如今…当她注视着菈乌玛,心中生出了窃取一缕月光的想法。
月亮啊月亮,你是否无私,愿意将一束光芒照耀在迷途之人身上?
[偶尔沉醉于梦境也不错。]
手中的角冠依旧凉爽,奈芙尔摒弃了所有杂念,当她跪下身,轻吻角冠一侧时,早已无法自制。
她是伊甸园中的邪恶蛇灵,在梦中被情欲诱惑,选择了禁果。
她的手掌不断抚摸着角冠,用温暖的唇舌轻触。
[菈乌玛…]奈芙尔轻声呼唤,[既然是在我的梦中,做什么都无需介怀吧?]
抛开盘踞在心中的立场,忽略朋友的身份,她只想在梦中尽情释放。
奈芙尔脑中余留的想法不多,这两个字却一直萦绕心中。
太过荒唐,她不该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哪怕是梦里……
或许也只能是梦里。
情欲并非奈芙尔所求,有限的人生浪费于此太过束缚,可偏偏此刻她动了情。梦境又如何?既然是有限之物,便以自己利益为上,生意人所求,不过是可以愉悦自己的目标罢了。
人人都会被支配,为财,为权,为情。
此刻的奈芙尔不介意被情欲支配,因为坚信最终掌控一切的人依旧会是自己。她打量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做出无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荒谬至极的事情。
直接乘骑在菈乌玛鹿灵的身躯之上。
好在菈乌玛栖息在地,不然奈芙尔真不知如何继续。
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躯体,过硬,且凉。可对于情动的身体来说,这样的接触足以叫奈芙尔蹙紧眉头。身下凉意所带来的刺激感已经让她吃不消,奈芙尔嗤笑自己无用,还未开始怎么便一片潮湿。
待到凉意慢慢发散,奈芙尔开始思索下一步要如何去做,她看了看身下的鹿灵,不免叹了口气,又尝试着移动自己的身体,[失礼了。]其实告知与否并不重要,毕竟这是自己的梦,如今都已逾矩界限,半途而废与犹豫不决可不是自己的作风。
[菈乌玛,抱歉。]
既已开始,那便不需停滞。
奈芙尔略微艰难地移动身体,直到对准顶上的角冠。
情事并非为奈芙尔所忌讳,可她到底不曾体验过,如今的本能又似乎难以支撑这样一场单方面的情动,角冠大小完全不适配,但也并非不合衬,距离顶部三分之一处才有向外的分岔,坐下去看似简单,却也困难。
身体早已湿润,过于直接的进入却还是叫她有些吃痛,狭窄甬道含住一小段角冠后开始不停收缩,奈芙尔找不到身体的着力点,也不知如何继续向下使力,可这鹿角卡在穴口却是切实难受,她一个失力晃了身形,却也阴差阳错又将鹿角吃吞入几分。
疼痛比预想中更为剧烈,奈芙尔只能弓起身体用双手紧紧抓住身下尚未被吞入的角冠分枝,她从未如此狼狈,疼痛自背脊向上攀升,将最初的快感覆盖吞噬,化作额间的汗珠滴落……喘息声逐渐加大,奈芙尔终于得以消化来自身体内的疼痛,直到她能渐渐适应这不属于她的充实异样感。
待到自身足够湿润,奈芙尔开始寻找着力点动起来,此时的姿势并不适合太过大幅度的动作,但微小的动作给奈芙尔带来的感受已经足够,甚至有些吃不消。
她并不急于发泄然后抽离梦中,相反愿意沉浸于梦里,奈芙尔一辈子都不会让人知晓这个梦,她发誓。
[菈乌玛……]奈芙尔的吟碎语调不像是她的声线,太过柔和的声音。
吞吐艰难,快感却来得容易,不出片刻奈芙尔已经败下阵来,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奈芙尔连起身都难以做到,在将鹿角吐出体外,只能顺势倚仗鹿灵身体微微喘息,没有多余精力细想,刚刚所作所为也容不得细想,神识有些不清,奈芙尔感觉自己将要梦醒,便低头浅吻上角冠作最后告别:[感谢这荒唐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