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开拓者榨干的遐蝶又一次拼命地扭晃起自己香汗淋漓的熟腻磨盘大屁股在穹的腰胯上来回碾压研磨起来。
遐蝶背对着穹,那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高高撅起,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地将那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套上穹那根已经彻底疲软的小肉虫,然后通过腰腹力量带动着厚溢多汁的肥臀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圆圈。肥厚焖熟肉屄内的嫩肉不断挤压、吮吸着那可怜的、被榨干的肉虫,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噗呲”的粘腻水声。黏腻油滑雌汗从遐蝶光洁的背脊滑落,滴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紫罗兰花香、浓郁厚实的雌香以及骚雌汗味混合而成令人大脑缺氧的淫靡气息。
穹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身体像一艘在欲望海洋中失去了动力的小船,只能随着遐蝶制造的肉浪颠簸起伏。他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风暴中几近溃散,每一次遐蝶的淫荡呻吟,每一次肥臀砸在他腰胯上的沉重触感,都让他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过载般的酥麻。他的小肉虫早已一时不知所措,却又在遐蝶永不休止的榨取下,被迫一次又一次地积攒着微不足道的欲望,然后在一阵更加剧烈的研磨中,泄出几滴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液体。
“嗯啊……开拓者阁下……不行了……我的小穴好痒,能不能插进来~?”
遐蝶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她的上半身向前趴在床上,双手抓着丝绸床单,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夸张,两团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几乎要从绷带的束缚中完全挣脱出来,随着她臀部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晃出一片片油腻的乳浪。
就在这间只属于两人的圣殿内,淫靡的氛围被酝酿到了顶点时,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语调,毫无征兆地从门口传来:
“哎呀呀,我说蜗居公主,你这大白天的就把门关得这么严实,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偷偷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没想到,还真是见不得人啊?”
遐蝶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扭动肥臀的动作停滞了半秒,然后才有些慌乱地回过头去。穹也仿佛从那无尽的快感深渊中被惊醒了一瞬,他费力地转动着脖子循声望去。
只见那扇雕刻着蝶翼花纹的巨大石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推开,一道婀娜窈窕的身影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笑容。
来人正是捷足的贼星,诡计火种的黄金裔——赛飞儿。
她今天也穿得极为清凉大胆。一件经过精心裁剪的黑色紧身露背上衣,将性感的美背裸露出来,光洁的肌肤在神殿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上衣的布料在胸前交叉,堪堪包裹住她那对同样规模不小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挤压出一条深邃的汗油肥乳沟,而饱满的南半球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脖子上挂着那枚标志性的翻飞之币在锁骨间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银白色的短发上,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正随着她的心情微微抖动着,而身后一条同样覆盖着银白短毛的猫尾巴则不耐烦地左右摇摆,尾巴尖端轻轻地拍打着她裸露的大腿。下身穿着一双紧紧包裹着丰满雌熟的大腿的金色高跟长靴,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肉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常年穿着这双不透气的长靴跑来跑去,是个人都能想象得到那靴子内部该是怎样一副湿热黏腻的景象,少女的脚汗将靴内浸泡得如同沼泽,每一次走动都会发出“咕叽”的水声。
赛飞儿那双美丽的蓝色猫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床上这荒唐的一幕,她的视线先是在遐蝶那因为惊愕而微微颤抖的爆腻尻球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移到了被遐蝶的肥臀压在身下,只露出一副孩童上半身的穹。当她看清穹那张稚嫩又涨得通红的脸时,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那颗尖尖的小虎牙。
遐蝶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猫一样,有些慌乱地想要从穹的身上下来,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赛飞儿阁下……您、您怎么不声不响就进来了?我……我正在为开拓者阁下进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