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椅上的鲍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脸上的淫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身材并不算魁梧的“小白脸”,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凶狠。他很清楚自己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趁着穹正在料理他那些不成器的小弟的空档,鲍勃当机立断,猛地推开怀里的两位少女,提上裤子转身就朝着公园的另一头没命地逃跑。
穹解决了最后一个混混,转过身正好看到了鲍勃那狼狈逃窜的背影。他本想追上去,但看到长椅上那两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温柔的开拓者收起棒球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快步走到了长椅前。他蹲下身子看着两位依旧处于惊魂未定状态的女友,用一种尽可能温柔的声音:
“对不起,萤,昔涟,都怪我来晚了,那些杂碎有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
流萤和昔涟抬起头看着穹那张写满了关切的脸,心中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她们再也忍不住双双扑进了穹的怀里撒娇起来。
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们,轻轻地拍着少女们微微颤抖的后背。过了许久,两位少女才从穹的怀里抬起头委屈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男友。穹连忙从亚空间掏出纸袋,从里面拿出两杯还冒着冷气的“星河梦幻”。
“来,这是匹诺康尼新出最火的饮料,听说比苏乐达还好喝!”
流萤和昔涟顺从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穹递来的冷饮,冰凉的杯壁让她们发情的身体渐渐冷静。少女们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吸着杯中的冰沙,似乎刚才那场被黑人混混骚扰的事件只是甜蜜约会中一段令人有些不快的小插曲而已。
诺康尼酒店那间专属于开拓者的豪华套房内,穹独自失魂落魄地坐在一张铺着天鹅绒床单的大床边缘,房间内所有华丽的装饰、柔和的灯光,此刻在他眼中都褪去了色彩。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曾经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领域,如今却成了他无尽屈辱的源头。他颤抖着手缓缓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被花火恶意诅咒过的性器官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它静静地蜷缩在两腿之间,那尺寸细小得如同孩童未发育的器官,长度堪堪只有五厘米,软趴趴地耷拉着,宛如一条从冬眠中惊醒却无力蠕动的小肉虫。
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根可怜的东西,没有任何反应。他不死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它,尝试着像过去无数次在自慰中那样撸动。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地闪回着流萤那娇羞的脸庞、昔涟那火热的挑逗,以及恋人们散发着无穷诱惑的丰腴熟躯。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用尽各种技巧,那条小肉虫依旧无动于衷,保持着那副令人心碎的疲软姿态,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所有的努力。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种混杂着愤怒、无助与极度略微惊讶的情绪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成碎片。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怪该死的雌小鬼花火!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此刻听来如同催命的鼓点。还有几分钟流萤就要来了。那个为了今晚的初夜而精心准备自己深爱着的少女,马上就要将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献给自己。而穹呢?自己要用什么来回应她的爱与期待?用这条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小肉虫吗?

一想到流萤看到这东西时可能会露出的表情——略微惊讶、困惑、失望,甚至可能是……嫌弃。穹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他有些不愿面对接下来注定会无比尴尬的场面。
要不今晚就先不做爱了吧?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开拓者扼杀了。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辜负流萤的期待,自己也期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