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演十分成功,除了那个被肮脏黑人触碰的难堪小插曲、知更鸟在休息室里喝下滋润喉咙的蜜水,闭目养神。会有人知道她为何会同意前来演出吗?每个人答案都不约而同的一致——关怀每个子民的福祉是与她的高贵血统一样传承的事实,只要她愿意,任何人都有权利获得她的爱与关怀,当然这种爱与关怀也是充满着温情脉脉的外壳,粉饰着华丽尊贵的内核的,在她统治的土地上,人有等级,爱也有。当然,这个富有传奇的故事已被吟游诗人重复了无数遍,早已无人再去顾忌细节的真实,沉溺在她无处不在的传说之中的银河的人们不会放过任何美化她的机会,一如现在。
“刚刚你差点摔倒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呢,还好那个观众反应及时,把你接住了。”他咯咯笑了起来,像只愚蠢的中年天鹅,韶华已逝,只有可笑的幼稚留在尸骸之上。知更鸟微笑,她没办法不喜欢这个人,他是那么地热衷欢欣鼓舞,只要是美好的,他就欢喜。小插曲而已,不是处理得很好吗。不过她不愿再谈这件事,演出七场下来总算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比起这个,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思考。轻轻摆了摆手,她转开话题:“观众们的反响怎么样?”
助理笑眯眯地奉上一沓纸:“看看这些你就知道啦,” 天使的歌声'“云云。”不过也许只有她知道,之所以有这样的赞誉,只是因为那个老助理的个人倾向,认为这样的赞誉能彰显她的光辉。赞美对人们来说是甘美的,正如批评对于权贵们一样,人们乐意去锦上添花,正如他们喜欢迎刃而势。也许有些人厌恶这样的阿谀奉承,不过等到那个人真正身处于此地位就再也回不去了。美丽带来权力,如基因书写生命。那歌声属于她的基因,但那权力不属于她,它只属于基因。美丽是基因的寓意,权力是基因的寓意,歌声也是基因的寓意。而她,始终只是诠释基因寓意的被选中者罢了。
“可恶。那群黑人……”
直到真真切切被这群黑人骚扰,知更鸟才算是明白了自己哥哥的良苦用心,黑人这种生物又名为昆仑奴,在任何地区都是最下等的低劣物种,他们不存在高等贵族之间的礼义廉耻信,他们有的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和暴力征服。
想到这次演唱会结束,台下那么多心怀不轨的黑人之中可能有对自己的欲望超过了对音乐本身的向往的人,知更鸟就感到焦躁难耐。这是令她感到恐惧且无可奈何的软弱,无论是自信美丽的天环人还是洁身自好的淑女典范都绝不会沦落到那种如同原始丛林一样的贫民窟中去,更何况是在那种地方久居。以她的身份来说,这是几乎难以想象的事态,她决不允许自己沦落到那种田地。想到这里,烦躁之情愈加强烈,几幅图片不由自主地在她脑中自动生成——自己在阴暗的棚户区里艰难挣扎,被一群下贱的黑人围观欣赏,极尽侮辱之事……都是平日里听说的故事,此刻不受控制地钻入她脑中,让她更加焦躁难堪。
想到这里,知更鸟敛去笑容,白皙的面上笼上了一层阴霾。回到家已经是深夜,走廊空无一人,自从她成名之后,回到家中总是这般冷清,哥哥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无法抽身陪伴她。虽然心中不满总是日益膨胀,但她也只能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开门的动作尽量放缓,蹑手蹑脚地关门生怕吵醒了任何人,眼睛无意中扫过窗沿。恍惚间,那树丛背后的影子似乎远远多于一个,黑暗中的剪影在窗框中一闪而过,但无论如何细细辨认也只有孤零零的一个身影矗立在夜色之中。大概是长时间的站立导致的视觉错乱吧,她这么想到。
与此同时,几个黝黑强壮的黑人将大手放在屏幕上,另一只手撸动胯下粗大的黑鸡巴,每撸动一下,粗大的黑色鸡巴就在粗糙的大手中膨胀一分,狰狞恐怖的伞状龟头咕嗞咕嗞地向外喷射出透明的忍耐汁,马眼紧紧抵在手机的冰冷玻璃屏板上,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泛出白色浓浆的马眼,屏幕上充斥着勒逼肥穴的照片,正是当时偷拍下的爆乳肥臀知更鸟裙下风光。
“妈的!这走光臭婊子就是欠肏!”
“得给她干到怀孕才行!”
将勒得凸起的外阴透明蕾丝下的淫湿胖肉穴,隆起的阴阜和大阴唇两瓣肉唇将丰腴的嫩肉朝两边撬开,形成紧致的肉隙,透明的蕾丝薄纱随同艳丽的肉色连裤袜一并嵌入饱满的肉唇之间被层层叠叠的黏膜嫩肉夹紧吸吮,磨平所有褶皱,让整个馒头骚穴呈现出完美的外形,幻想着这淫荡肉壶里究竟吞过了多少不同的粗大鸡巴,全世界的优质大鸡巴似乎都来过这个肉穴里巡视一圈,被彻底焖煮到烂熟的肥润淫肉汩汩涌出浓浆,散发出浓郁的雌肉香气,仿佛在呼唤真正的主人将大鸡巴插入其中肆意发泄,把腥臭粘稠的浓精注入骚屄深处,正是黝黑强壮的黑人壮汉拥有征服这个肥润骚穴的唯一钥匙。如此方便易用的上等飞机杯怎能不让拍摄者胯下的鸡巴兴奋得膨胀,硬挺,朝天怒吼呢?只可惜当时的位置离舞台太近,香艳的义演节目结束之后,怒挺的黑人壮汉再也无法压抑一炮灌通的欲望,拍下这张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只适合用来撸管的女式内裤特写就匆匆跑到厕所疯狂撸管,对鸡巴压抑许久的释放之中,粗大的肉棒在握紧的强大力道下恐怕连玻璃屏幕都要被贯穿,紫红色的膨胀龟头仿佛都要穿过屏幕直接插进紧致多汁的雌肉肥穴,使劲把所有的欲望全部倾泻到面前的手机上。屏幕上映射出的丑陋肉棒不断喷吐出浓厚的白浊男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