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世完全没能预想到柔弱少女的身体竟是如此敏感,试图让她敞开心扉和学会接受愉悦的行为却过火地调教了她的身体。
少女脸颊的红直蔓延到脖颈,伴着男人双手不再安分的动作,没再被触碰到的乳尖也逐渐挺立。
这一次,炽热的肉棒直接顶在了蜜穴的入口处。
少女紧张地喘息着,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恐惧,一面想要品尝禁果的快乐,一面又害怕身体被贯穿的痛苦。
男人伸手拨开阻隔的布料,肉棒硕大的前端和脆弱的蜜穴口紧紧贴合住,不断蠕动着的穴肉一张一合,像是要吃下这根肉棒。被拨到一边的布料所露出的蜜豆闪着淫靡的水光,像是在期待着更多的抚慰。
尽管唯世对吃干抹净少女这件事很心切,但是这时并不介意多花点时间来调教一下少女敏感的身体。
蓄势待发的肉棒从蜜汁肆虐的穴口推开,在亚梦不解的眼神中最后一件泳装下着被褪去,少女的身姿此刻尽数暴露在外,只有右腿上那聊胜于无的装饰性腿环——如果那能叫遮羞的话。
粉嫩的翘臀连带香甜可口的秘处被灼热的视线盯着,亚梦的羞意再度涌上心头。
不在乎是不是要被欺负那些难以招架的地方,少女将头埋进男人胸口,试图用身体遮住重要的地方。
唯世心中暗笑,腰部微微用力,前段便稍微顶进了蜜穴中,亚梦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术般一下子不动了。微微撑开的穴肉紧紧地绞住探入的肉棒前端,活物般的蠕动像是忘情的亲吻,无微不至地刺激着入侵者。
像是想要阻止更深入的推进,亚梦本能地想要收紧蜜穴,可越是收紧,那份刺激感就越是难以招架,想要放松,可少女的矜持又让她无法做到。
僵持的局面,被吞入些许的肉棒,唯世丝毫不着急,饶有兴趣地想要看看少女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这酷刑般的折磨,随着对蜜豆的凌辱,变得更加胆大妄为起来。
不再有布料阻隔,手指探囊取物般直接捏住了仍在泌出花蜜的小豆豆,光是这一捏,就让少女浑身脱离地下坠,更深的蜜穴被肉棒晕开,连同里面细小的褶皱都要被荡平。
“不行、不能碰那里......”
开口求饶的少女并未能获得如愿的宽恕,反倒招致了更胜一筹的侵犯。小小的弹指,不算过激的痛觉,在蜜豆处被无限放大为畸形的快感,让少女的下体彻底脱离,完完全全地坐上了肉棒。
粗长的肉棒借着少女的体重长驱直入,和暖房花心甜甜地吻在一起。
对唯世来说这是爽到不能呼吸的畅快感,对亚梦来说则是无法承受的大脑空白。
偶尔唯世会觉得自己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孩做的太过火,但是这不痛不痒罪孽感总是在疯狂的欺凌中消弭殆尽。
少女青涩的每一寸膣肉紧紧缠绕着肉棒,蠕动着,蜷缩着,每一个试图驱逐肉棒的动作都让肉棒更加沉沦在花蜜充盈的甬道中。
“慢一点、慢、不要......太深了.......”被完全禁锢了的少女苍白无力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最初的痛苦被无与伦比的愉悦完全吞噬。
“亲爱的亚梦小姐。”唯世突然停下动作,按住亚梦的肩膀使之与自己对视。
突如其来的严肃感让亚梦不知所措,怯生生地看着他。
“有自己玩过么?”
“没、没有......”像是心虚般,少女避开了男人的视线才敢开口。
唯世并非想要刨根究底知道真相,只是想更多一点刺激少女的羞耻心,可这番反应却让他的好奇心加重了,于是他故意退出肉棒,蜻蜓点水般刮弄着挖掘出的敏感点,让少女轻扭腰肢也无法重新回到被填满的状态。
“真的嘛?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故作严肃的语气和刻意放置的做法让亚梦没来由得一阵恐惧,可蜜穴深处止不住的空虚感又让他无所适从。
满脸通红的少女闭着眼试图忍受难耐的寂寞,却徒劳地再次败北。
“对、对不起....有、有玩过...”
“经常玩?”
“只、只是偶尔....”
“真是坏女孩啊。喜欢撒谎,还喜欢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唯世开始享受起用言语调戏少女的快感。比起肉体相交的乐趣,精神上的折磨也别有一番风味。
“要怎么惩罚你呢?”说着,肉棒故意往深处捅了捅。
更多的花蜜止不住地溢出,饥渴难耐的膣肉毫不掩饰对肉棒的渴望,连花心都在蠕动着渴求被粗长肉棒填满、顶开的满足感。
“请您、请您.....”少女急的快要哭出来,被完全调动起的情欲得不到释放,青涩的肉体正逐渐变得淫荡起来。
“不过能对我坦诚也算是值得奖励的事情,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