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娘,你说,他们抛下我后如今又回来...这不是明摆着让我辜负了这儿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吗...”
“嗯..知恩图报的小子、你在宗内修行刻苦,且不时也有些劳苦活计让你去做,而且——又不是说这一去便不再回来了、难不成你再也不想见师娘了?”
“那怎么可能!和师娘天天在一起,天天见师娘还看不够呢!”
媚柔声线随话语间轻笑传入龙月耳畔让本翻覆的心绪此事如同一汪平静清泉、而目中师娘平日虽然已足够温婉媚人、可现在几番对话结束却又让龙月发觉其平日不显山露水的睿智。如同尽是纱绸的欢宜宫内,缤纷斑斓却覆紫粉,仿佛将那企图展露姿色的色彩尽数驯服让其乖顺藏匿于丝线之间,层叠纱绸交错,朦胧光影间灯火葳蕤,若要探至中心,却只能发觉道道锐利寒芒犹如毒蛇盘踞足以轻易取人性命。而那摄人心魄的毒便藏在那一双媚眼之中,只有面对真正敌人之时,那盘踞深眠的毒蛇才得以吐信呲牙。
“好了——你这小子,高兴了吧?尝尝师娘准备的花露、要想做出这么一壶可是得花费不少的功夫。”
“也就是跟着师娘我才能享受这么奢侈的东西,嘿嘿。”
精巧玉杯中的清澈蜜露透亮似水,却在端杯摇晃时才能发觉其与清水比较而微微厚重的质感。贴纯啜饮只觉一股清凉甜露顺双唇涌入口腔。奇妙滋味还未曾等龙月刻意吞咽便裹挟沁凉近乎瞬间变自舌尖一路延伸至喉、花香馥郁清甜甘冽近乎同时充斥口腔,仅仅一口便让龙月发自内心感叹着凌惠子的精致与讲究。
一声过瘾轻叹,自厚重涌出的气流仿佛同带花香一般,方才饮下蜜露回味仍在,口中香气清雅叫人心悦。而此刻与凌惠子对坐的龙月虽说杂乱心绪近乎已然消散无踪,可些许残留却仍旧于短暂欢愉过后酝酿出不和谐的愁绪让龙月盯着已然见底的玉杯愣神。直到凌惠子方才劝解柔声在脑中回想,那呆直的视线才从沉在杯底不时映射出些许阳光的残露中收回,抬眸看向凌惠子时,那张倾城妖柔又妩媚绝伦的面颊已然带上了些许笑意。
“师父交给你的功法——可还记得?你在宗内修行了这么久,除了师傅交给你的功法,也应该对其他功法知晓一二。你师父并不清楚你的体质、不过我可清楚得很,这路上一定会有各式各样的妖女来想方设法的与你交欢——...哼、龙月小子,你可要忍住了。”
“嘿嘿,谢谢师娘关怀!不过说到底,哪怕是修炼千万年的妖女肯定都不及师娘的一半、吃过了师娘,我对其他的女人可没什么兴趣。”
“臭小子、嘴巴倒是甜得很..不过、婉儿可是你口中的其他女人?”
自还未与龙月行欢以来仅仅凭借气味与色泽便知晓龙月天生仙体特质,虽然凌惠子也算是自由天赋异禀,可龙月体质特殊又少经世事,难免漏出破绽成为那些狡猾的渴精妖女的目标。几番严肃叮嘱似乎被龙月看破言语间所暗含的醋意,而柔媚面颊所勾笑意成分复杂、经过一阵甜言蜜语好在是将凌惠子已然杂糅微妙锐利的眼神与唇角抚平,化作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
而在凌惠子将心中醋意压下过后、自然而然顺着龙月话茬刻意挑逗,可字眼刚刚出口便被一把粗暴拉入怀中、足下步伐不稳顺应龙月迈步自然撤足后退直到那窈窕娇躯被龙月顶上墙壁、单掌抓握臀尖隔意料毫不留手大力掌掴、直到蜜熟翘臀被龙月掌指拍打酥麻泛起红印引得媚柔纤腰阵阵发颤,龙月才笑吟吟的盯着面露羞色的凌惠子开口便是调戏。
“你说呢——骚货师娘?”
“呣嗯..怎、怎的突然就....真是的...人家、人家知道了..!”
娇媚酮体随龙月欺压在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间红酥颤拧动,其柔软触感让龙月不由得愈发想要欺凌调戏,直到凌惠子面颊已然浮现媚意才坏笑收手,任凭其嗔怪轻斥弹叩了额头才没心没肺的捏上一把挺翘酥乳以作结尾。
你来我往的挑逗玩闹过后,准备踏上行程的龙月与凌惠子对望无言,四目相对却从那一双媚眼间读出了师娘这层关系之外,那难以启齿的不舍和关怀。对视片刻二人轻笑,将不言而喻的字眼化作心间一丝不舍挑破的红线。一声轻叹后,门外那艳阳愈发刺眼,仿佛也催促着龙月那不舍自凌惠子寝宫中迈出的脚步。而凌惠子则是垂眸思索了片刻便勾着薄唇迷媚轻笑、轻轻捏了捏龙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