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雪媚可人的大歌星知更鸟在半推半就间与哥哥结下了糜乱的禁忌关系,结果自己却在独处时独自爱抚淫乱嫩穴,再次见到后已经沦为了哥哥的娇俏美妻
Mateo Augstín2026-02-04 20:54:59
养父特地叫来家庭医生,仔细检查一番,宣布她并无大碍。
星期日仍不放心,连下午茶的草莓蛋糕,也主动让给她,闷闷不乐地拿叉子戳自己那份布丁,将焦糖与蛋奶搅成一团。
妹妹偏过头,悄悄瞧了他一会儿,觉得哥哥忧心忡忡,连翅膀都无精打采的样子很好玩,忍不住逗他:
“哥哥,就那么想吃蛋糕吗?”
星期日用力摇头。
“不是……我只是在想……”
“嗯?”
知更鸟愉快地把蛋糕分成两块,打算把奶油多的那块再给哥哥。
不过,星期日甚至没有注意到,继续折腾着布丁。
“哥哥?”
“因为,你值得整个宇宙来做舞台。那么我的想法就是很自私的……我不会说自私的想法……”
星期日故作成熟地说着,眉毛却撇了下来。
知更鸟回答道:
“都这样说了,我会很担心的……你还推掉了自己的课,养父会生气的。”
星期日心虚地说着,忽然站起身
“那个、那个不重要……我背你回房间吧?医生说扭伤了,一定很疼。”
“哥哥真是的。以前也摔倒过啊,同学们也都受过伤的。”
也并非真的想推脱,知更鸟微笑着让哥哥背起自己,贴心地拨开天环,以免磕碰到。
“说起来,开始上课后,和哥哥相处的时间就少了。所以,受伤也不错。”
“不可以受伤!而且,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受伤了。”
星期日不高兴地说着,又很快咬住嘴唇。
“我、我不喜欢这样。”
“别再担心啦。”
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翅膀亲昵地相互摩挲。
“虽然不可能一直黏在一起,但我和哥哥会永远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不是吗?”
“当然了。”
兄长扑棱了两下耳羽,信誓旦旦地回答。
“那样还不够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留在你身边。”
今天的公馆里没有仆役穿行,哥哥溜进她的卧室,又坚持检查了她的伤口,要求她乖乖躺回床上。
风铃摇荡,星期日和粉色兔子、玩偶小熊们一起坐在窗边,晃着双腿,为她念新学的祷文。
为表严肃,他刻意学着养父郑重的语调,声音有些装腔作势的低沉。
知更鸟一直认为,匹诺康尼闻名遐迩的梦境也不会比这更美好了——
尽管她和哥哥都没有成年,无法进入梦境,未能亲身见识过十二时刻,但世上一定不会有比此时此地,更美好的地方了。
现实中不可能的汽水喷泉也好,翩迁旋转的午夜也好,遨游梦海的巨轮也好,永不停歇的舞会也好……
她都可以不在乎。
她有更好的现实,有一个等待实现的约定。
星期日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两个人的午后无穷无尽,老师们没有来勒令星期日回自己的房间,养父也没有来传授教义。
星期日讲述完神明创世的赞诗,走到床边,亲吻了妹妹的额头。
知更鸟牵住他的手,问:
“今天哥哥在想什么?”
“知更鸟……”
兄长无奈地笑着。
“你可以告诉我的。”
“不是什么重要的想法。”
星期日被妹妹轻轻拉着,只好也坐在床上,软垫凹下一个令人心安的重量。
“你的想法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说出来就太任性了。”
星期日苦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妹妹像不配合的小猫似的,躲过碰触。
“哥哥应该要对我任性才对。难道想要对别人撒娇,而我却不行吗?”
星期日受伤地辩解,
“不是这样的……只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留在匹诺康尼。”
他握紧她的手,又说,
“我只是在想,如果、如果,是为了我的话——”
“哥哥……”
“哥哥才不该做这种事,所以我不想说出来……哪怕是为了实现约定,我也不想你离开。”
星期日把脸埋在翅膀下面,惭愧道
“……我很开心。”
知更鸟靠过来,环住哥哥的腰。
“啊……”
“哥哥很少说自己的想法,总是一直听我的愿望,鼓励我、支持我。但哥哥是怎么想的呢?”
“自私的想法而已。家族成员是不该这么自私的。”
星期日的语气像是梦的呓语,而非十二三岁孩子的抱怨。
“有时我也觉得,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可是,其实我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分明应该,但并非如此。请原谅我吧,妹妹。”
他伸出手,无助地抓住她的指尖。
世界似乎变得模糊了。
房间里应当有明亮的灯光,露台外应当是挺拔的乔木。
她与星期日曾无数次在花园里漫步,踩着树影追逐打闹。
这个季节,庭院里开出繁复的花朵,迎接长夏的到来,香气被晚风吹到很远很远的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