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雪媚可人的大歌星知更鸟在半推半就间与哥哥结下了糜乱的禁忌关系,结果自己却在独处时独自爱抚淫乱嫩穴,再次见到后已经沦为了哥哥的娇俏美妻
Mateo Augstín2026-02-04 20:54:59
现在应该是夏天吗?
知更鸟仿佛抽离出来,看着小小的兄长与自己相互依偎,哥哥允许她也亲亲他的脸颊。
然后,他们一同钻进被窝,微笑着,牵着对方的手,纤细的腿也交缠在一起,等待睡意悄声蔓延。
不知不觉间,知更鸟变成了大人的模样。
年轻的哥哥快要睡着了,蜷在她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兽,乖巧地接受爱抚。
她拍拍小星期日的后背,又为他梳理羽毛,看着小小的他被困倦逐渐淹没。
他依然蹙着眉,翅膀颤动,在脸上投下不安的影子。
小时候的哥哥会说那种话吗?
知更鸟早已知晓,自己仍在太一之梦中。
这是星期日与她共同的梦。
儿时每个慵懒的午后,捡到谐乐鸽的那一天,青少年时背着家系偷偷相逢的日子,成年后兄长独自度过的无数长夜……
所有失去的、遗忘的、从指间滑落的回忆,都形成了梦苦涩的底调。
梦没有尽头,成为一条忧伤的河流,在她的记忆里流淌。
即使遥远、即使陌路,星期日仍是她的太阳。
他是天空中特别的那颗星星,是独属于她的秘密旋律,绝不会与世界诉说。
哥哥,你也在梦中吗?
知更鸟苦涩地问道。
不要梦的幻象,也不要秩序的哄骗……
请以如今的姿态来见我吧……
哥哥……
生日那天,总要在吹灭蜡烛后许愿。
她知道,星神或许不会替一个普通的天环族孩子实现愿望,但身旁的哥哥会听见她的请求。
须臾间,公馆的华美花园、门前从不停歇的喷泉、她一遍遍走过的长廊,尽数淹没在了光中。
澄澈明净,亮如流火,又柔软如爱。
有若烈日攀升,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热,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一曲纯净严整的圣歌,自遥远的天外传来。
当然是多米尼克斯。
只会是多米尼克斯——
她与兄长无数次用画笔勾勒过的众相化身。
秩序的鸣奏洗荡心灵。任何跟随希佩的信徒都会在如此伟力下诚心拜服。
但知更鸟并不感到畏惧,只觉得伤感。
哥哥不该是这样的。
合上双眼的失措中,似乎有谁轻轻将她捧在掌心,像拢起一只受伤的鸟雀。
知更鸟抬起头,看见星期日已不再是常人的姿态。找不到熟悉的眼眸,也没有了人的相貌与身躯。
陌生,而又冷酷。
哥哥。
她几乎无助地唤了一声,问:
为什么?
也许这是我的太一之梦。
星期日说:
我没想到……我不想影响到你的。
但太一之梦里哥哥说的话,不也是你的愿望吗?
多米尼克斯没有回答。
用不着笨拙的言语,也用不着歌谣与旋律,她明白答案。
哥哥不曾开口,可她一直愿意停驻在哥哥的身旁,为他啼鸣。
然而,做不到永恒。
飞鸟生有双翼,就必定会离开。
难耐的沉默中,星期日看了她一会儿,说:
你知道我不会不放你走。
你会吗?
知更鸟,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就不会拒绝。
多米尼克斯肃穆的脸上显露出兄长的无奈。
他说:
这是承诺。
知更鸟仰头看着他,意识到,星期日不会说挽留的话。
他不会挽留,也不会回头。
“我对你没有要求。”
她认真地说着,发觉星神雏形的手竟然在颤抖。
“想对你说的事情,我会自己向你证明。哥哥,我想向你道别。”
多米尼克斯坚毅庄严,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知道,那就是哥哥。
“哥哥,我要走了。”
她轻轻拍了拍齐响诗班黄铜的手掌。
动作很温柔,就像小时候,星期日去图书馆而她去声乐教室,在公馆门口道别时一样眷恋。
梦境摇坠,耳旁传来忆质流淌的潺潺声响。
赶在一切破碎之前,她贴在兄长雕刻般已非人类的面容上,亲吻了他冰凉的脸。
管弦的低鸣也停止了,一切都变得非常宁静。
天穹一下子昏暗下来,似有厚重的阴云凝聚。
水声隆隆,如同雨落。
知更鸟从太一之梦里醒来,脸上一片湿润。恍然抬手,这才知道自己哭了。
哥哥……
哥哥……
哥哥……
不是该哭的时候了,但她无法停止,心中还盼望着哥哥听到声音就立刻赶来,为她拭去泪水。
孩童才有的幼稚妄想,落在伟业的一角,只是庞大梦境的一小圈涟漪。
然而,她知道哥哥就在这里,搭建着匹诺康尼的万事万物,指挥着这宏大的乐章……
这都是哥哥为了约定而做的。
所以,一点都不可怕。
恰恰相反,她甚至十分怜惜。
如此篡逆、如此不近人情的梦境,她也仍然感到亲切。
此时此地不断变幻的荧光、流淌的忆质、徘徊的废旧机器也不显得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