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弄好了呢,那来吧。”
薇尔打了个响指,列克星敦把长门放在地上,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受到了轻微的一点牵引,有些疑惑的想要观察一下情况,又因为身体被完全捆绑丝毫动弹不得。而列克星敦直接跪在地上,一边爬向薇尔,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扔在地上,然后跪在薇尔的脚边亲吻着对方的玉足,薇尔也顺势坐在了列克星敦身上,看着半趴在地上的长门和在一边吊着的我。
“现在就是,唔,长门,你后面的那个肛塞上,就是那个串珠肛塞,它呢,和那个套在那个伪娘提督脖子上的绳子是直接相连的。如果你是想要救伪娘提督的话,那现在就给你个机会,把肛塞拔出来,你就可以直接带她走。但如果你觉得我的肉棒比你的提督更重要的话呢,或者说你还是想要继续被干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就是必须夹着串珠自己爬过来,要做到比列克星敦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下贱的求我,谁让你之前为了自保污蔑我呢~不过你要是选择来求我的话,那绳子就会因为你爬行的动作从而受到牵引,把伪娘提督提起来吊死在空中,你就会失去那个给你婚戒的提督了,就这样,机会在你手上,自己选择吧。”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我,不是,长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犹豫呢!她明明那么爱我!】
我听了薇尔的话甚至愣了一下,在我的认知中,这甚至完全没有提出来的必要,长门之前还表明了她明明是那么爱我,只是为了我的安全才会被迫和这个女人做爱的。虽然被干的花枝乱颤淫水横流,但是那都是保护我的手段。真正的长门才不是那样子的呢,对外人一定是不会和对我这么温柔的。
长门听完了薇尔的话,甚至都没有犹豫,我都还沉浸在她会把我救下来之后怎么安抚我的想象中,就感觉到颈间的项圈骤然收紧了一点。不等我看明白,长门就已经夹紧菊穴,手脚并用的跪在地上,直接爬向了薇尔。
【长门????为什么????!!!!】
突然的窒息感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长门几乎是飞快的向着薇尔爬行。薇尔踢开列克星敦,在我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她毫不在意赤身裸体的走到了我旁边,看着长门和薇尔的动作。
【为什么!!!!你不是!!你不是爱我的吗!!!为什么会过去??】
背叛的感觉让我甚至一时间忽视了身上的痛苦,我不禁想要质问长门,她到底要干什么?
身上的重量和痛苦越来越刺骨,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痛感和缺氧的窒息感充斥着我全身,被长门菊穴中的肛塞越扯越高,脚尖逐渐感觉不到地面的存在,心理的痛苦和身体的痛苦重叠在了一起,只不过因为睾丸上的绳子分担了微不足道的那么一点点重量,算是让我勉强避免了被直接吊死的局面,只不过长门距离薇尔还有一段距离,等到她爬过去,我也肯定已经死掉了吧?
“唔?果然是一头听话的母猪呢,说当我的性奴就知道冲着肉棒爬过来,来吧,只要爬到我脚下就可以吃到你梦想中的肉棒哦~”
薇尔对着长门比了个wink,受到激励的长门几乎是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的向着薇尔爬去。而我虽然有着下身的绳子分担的重量,只不过随着长门的动作也濒临绝望,眼前一点点黑了下来,在我几乎昏迷前的思维中,想的还是长门和我的过往,只不过这些记忆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长门在薇尔面前被各种玩弄的画面,这些记忆代替了曾经甜蜜的回忆,变成了我脑海中仅存的印象。
【长门...我....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眼角留下一滴泪,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解脱。而剧烈的疼痛中,我不可能安详的死去,只会在无尽的折磨中痛不欲生,只不过这些极端的痛苦中,反而我觉醒了新的性癖一样。被痛感折磨的逐渐变成了快感,勃起的阴蒂肉棒不停分泌前列腺液,和长门喷出的淫水一样不停流淌,然后肉棒不停的空射着。
深入骨髓的疼痛和我失去爱人的悲愤重叠在一起,让我一时间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有一个无所谓的躯壳在接受无法面对的现实。随着长门的动作被薇尔要求的刻意放缓,让我的痛苦也随之被拉长到更加折磨,原本会直接让我窒息而死的濒死体验被无限期的拉长,薇尔也在注意着我的状态,列克星敦直接站在了我旁边随时准备出手,只不过这些东西,早已眼冒金星一片漆黑的我自然是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