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门原来都能接受这么玩么...】
我不禁把薇尔的肉棒和我自己的比较起来,不管是长度和粗度都是天壤之别,甚至我连带着睾丸的大小都不如薇尔肉棒的龟头更粗大。而列克星敦似乎毫不奇怪,只是点了点头,作为舰娘的身体素质让她们能够玩很多人类雌性无法承受的玩法,代价自然就是更加开放或者说重口的性癖,和强烈到昏迷的快感或者别的感觉。
原本就算是脱出了子宫,对于长门来说也并非不能忍受,但是迎接脱出了阴道的子宫的并非是开放的空间,反而直接变成了来自薇尔触手围成的狭窄肉洞。原本就能够将两瓣阴阜之中那美妙的细缝分毫不差堵住的触手自然没有给子宫留下存放的空间,那原本圆润可爱的粉嫩子宫瞬间就被挤压成了椭圆的姿态,而不单单是被挤压到变形的缘故,作为女性最柔嫩的秘处,哪怕薇尔的触手再柔软细腻,在这种两者紧密贴合的情况下,也依旧只能给长门带来近乎处刑一般的痛楚,只不过随着被薇尔调教,对于痛感已经能够部分变成快感,所以长门就带着毫无意义的浪叫,像是催促着薇尔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强行占据大脑的长门,甚至在一瞬间脑海完全陷入了空白之中,还好长门毕竟是舰娘的体质,不至于直接就被强烈的刺激弄的大脑死亡。这种对于人类来说难以容忍的绝强刺激终究不至于令她完全失控,所以实际上长门已经是忍着体内的刺激,期盼或者说期待着薇尔更多的玩法,已经沦落为对方性奴的舰娘此时,对于这样新奇的体验更多了几分雀跃。
尽管垂落在外的子宫哪怕不被平日所穿的衣物布料所刺激,仅仅是被她触手掀动微微泛起一丝凉风刺激在粉嫩娇弱的子宫之上,都会引起一阵敏感的抽搐,而长门则是浪叫着,努力想要能够在表面上收敛住自己的表情,这幅母猪的样子虽然长门并不介意,但是担心如果薇尔觉得无聊不玩弄自己了,那就是自己作为母猪的失职了。
“来吧长门,自己试试,能不能把你的子宫塞进去。”
薇尔把长门的身体远离了一点,周围的触手也留足了空间。我就看着长门一脸痴女模样,敬畏或者崇拜的看着薇尔。而我则是在列克星敦手中,时而传来一下剧烈的刺痛,似乎是我之前的反应让她相当不满,现在这些都是作为我的惩罚。我只能沉默的看着长门在薇尔面前种种淫荡下贱的行为,无奈又带着兴奋的观赏着自己婚舰的骚媚模样。
长门听了薇尔的话,被松开的双手狠狠地抓向了自己脱垂的子宫,而其他触手依旧控制着长门的身体,防止她直接掉在地上。尽管子宫被几根手指捏住,长门的身体也疯狂的痉挛抽搐了起来,下体更是如同喷泉一般将淫水喷射出去,把面前薇尔的触手都浸透了,就连扶她提督的脸上都被喷上了几滴蜜汁。而长门的身体则是更加不堪,蜜穴前段紧致细窄的尿道紧紧收缩开合了两下,溢出了淅淅沥沥的的尿液,就算这种情况下,她也依旧坚定地,颤抖着捏住了子宫并未脱手,然后用力的将其向着花腔之中推去。
只不过有的时候,仅靠信念是没有意义的。就算长门想要做到薇尔给予的任务,只不过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难度。虽然在信念的支撑下,长门强行忍耐住了令她大脑几乎一阵阵空白的快感与痛感,但她那看似娇嫩的子宫却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即使她甚至用力的将子宫肉球都捏的微微变形了,但无论再怎么用力的向花腔之中按去,软嫩的子宫却坚定地不肯回缩至原位。长门拼尽了全力,柔软的子宫甚至都被压迫成了柿子饼一般的椭圆状,却也仅仅只是勉强被塞回到了两瓣阴唇的包裹之中,不复外垂的姿态。但是想要回复之前的样子,距离滑过幽深的花腔,让子宫完整的回归腹内,却还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长门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着,而我则看着长门的动作,就连身旁列克星敦玩弄我乳头的痛感都微弱了下去,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爱我,是不是我给她的婚戒只是我一厢情愿。
【长门,我,我是不是真的是个伪娘绿奴,就像列克星敦说的那样,我看着你被薇尔玩弄,甚至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性快感。就连那根肉棒都随之勃起,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人玩弄,同时她还有着雄伟的生殖器,远超我的想象。结果反而我不仅没有难受,更是被快感和兴奋刺激的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