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老公,老公怎么还没有被榨干——不行了,要不行了,老公的屁眼比人家的骚穴还要紧——扶她肉棒坚持不住了,连接扶她肉棒的阴蒂已经不行了啊啊啊——”所幸博士的直肠能够反馈给身后巨乳扶她美人足够的快感,风丸在共感之下很快也达到的阴蒂高潮,纸分身在烟雾中化作一只嵌在博士臀瓣之间的小猫折纸,但博士在刚才短短时间内就被操到难以合拢的菊花无力夹住它,只能任其飘落到湿透的床单上。
二人彻底脱力,风丸趴在床上四肢摊开,时不时呓语着“老公”。博士两眼漆黑,但手却恰巧摸到了一旁那只小猫折纸。尽管它已经失去源石技艺的驱动,但被恶整的新鲜记忆还是令博士颇有些报复性行为地拍打了一下它。这一拍,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唔咿——屁股啊啊啊——”当博士拍打刚失去源石技艺驱动的折纸时,风丸竟然淫叫着喷出一股淫水。于是博士又拍打了一下,“屁股啊——打屁股高潮了咦呀——”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风丸再次上下两口齐动,分别吐出浪叫,喷出爱液。博士挣扎着爬到风丸的肉穴旁,真的拍了一下她的淫臀,“呜啊啊啊——屁股……屁股……”风丸的蜜穴用雌骚春水给博士洗了个脸。
结论有二:风丸已经暂时性变成了一滩被打屁股就能高潮的淫肉,以及失去源石技艺驱动变回原形的纸分身在一定时间能仍能与风丸共感。
心满意足地得出了“实验结论”,博士再无力维持大脑活动这一奢侈的能量开支,在充满孕育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包裹中沉入了梦乡。
“西格弗里德阁下,今天的两位客人似乎比较……不安分。”
“呵呵呵,年轻人的事情,由他们去吧。通知今晚值班的巡夜人,五楼客房区就不用去啦,可别打扰了小年轻们。”
“可是阁下,巡夜是高塔安全的重要保障措施之一……”
“没关系,只要在高塔和莱茵镇里,不论发生什么,我都‘看’得见。”
“遵命,阁下。”
深夜里,老人屏退仆从,继续埋首于自己的研究。很少有人产生过这么一个疑问——西格弗里德,这个公开演讲时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老学究,是怎样作为莱茵镇法律意义上的治理者居于高塔数十年的?答案是莱茵高塔八百年来只在历代主人间一脉相承的秘术,从来不止“阻滞矿石病感染”这一种——“莱茵之眼”,没有人知晓它究竟是一种铭刻于器物的符文,还是某种范围极广的源石技艺,或原理未明的设备,又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只是每一个进入莱茵高塔工作、生活的人,不论学徒,助手,还是仆从,都知道在莱茵高塔之巅,历代塔主都为整个莱茵镇的每一份欢笑而欣慰,每一份悲痛而侧目。至于阴谋——没有人见过高塔术师将如何裁决,也没有人想知道。毕竟,法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翌日,博士和风丸别过高塔术师,开着后备箱装有试用设备的座驾离开莱茵镇。风丸摇下车窗,灌进车厢的早春冷风令她感到清爽。“哇,博士,总算是逃出那座高塔了。”一向临危不乱的女忍者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西格弗里德很和善也很慈祥哦,他的塔有那么可怕吗?”这一回轮到博士开车,他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还说!早上仆从可是直接把两份早餐送到我房间了欸!昨晚临睡前我在走廊里布置的警戒忍术没有显示有任何人进入过五层住宿区哦,窗台上布置的也只探测到您一个闯入者!而且而且,直到早上,房间里的电磁干扰器和窗外的雾隐之术也运作正常,完全能够排除监视摄像头和远处瞭望的可能性!老爷爷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风丸一股脑地讲完这些话,自认为能够凭借娴熟的专业技能做到密不透风,却被一位老人不动声色地敲打,她如何能不惊惶呢。
“哈哈哈,跟这样的人合作才安心呀。如果西格弗里德连这点手段都没有的话,我们就要担心继续深入合作之前,他就会在阴谋者手中遭遇不测了吧——能在这个位置上稳坐数十年之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