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宅邸里,窗帘拉上,室内灯光暧昧,迫不及待的二人已经脱得精赤。对熟悉了对方身体的他们来说,事前沐浴已非必要,汗湿的肉体更能感受荷尔蒙与冲动。在阿斯顿用自己勃起的巨棒表达对性爱肉体的渴望时,歌蕾蒂娅也用一进卧室门就把他推倒在床上的方式表达了同样欲求。他靠在床背上半躺着,眼见歌蕾蒂娅站上床,朝他走来。高挑的美人跨立在他身前,阿斯顿抬头,无毛阴埠上绽开的肉屄正在喷吐渴欲的交配气息。黏滑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流淌,另一部分则拉着丝滴落在他硕大的龟头肉冠上,与极度兴奋中溢出的先走汁混做一道——二人的性器都得到了充分的润滑。
“还从来没试过自己坐上去呢。”长期的性爱开发没有毫无成效的道理,歌蕾蒂娅对于各种做爱方式的态度已经悄然从被动接受转为了主动尝试。以与情夫久别重逢的兴奋为契机,她第一次提出这种女性占主导的交合姿势。尽管语气间仍然不见热情,但她确确实实地岔开双腿缓缓朝高高挺立的公牛巨炮蹲坐下去,想必是打算用M字骑乘的方式开启久违的一炮。
歌雷蒂娅缓缓沉下身子,一个月未得到性爱滋润所积攒的肉欲在小腹里灼烧。这股燥热顺着脊柱传递到胸膛,点燃了肺部焦灼的呼吸,加热原本冷静的头脑使意识仿佛沉浸在粉红色气泡里。
在阴唇接触阿斯顿龟头的瞬间,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鲁莽——带有她体温的淫水和带有阿斯顿体温的先走汁在龟头顶端镀上一层粘腻汁液,润滑性器的同时也犹如实质化的欲望般让二人难以承受。
“坐下去”,这是歌雷蒂娅脑中唯一的想法,但私部变得超乎想象地敏感,这一沉下身子会有什么结果,她已从之前自己被操得七荤八素的一场场性爱中得到了答案。
阿斯顿猛吞一口唾液,那不足以浇灭胸中熊熊邪火,只能在身体里滋滋蒸腾——歌雷蒂娅也听到了同样的声音,并非心有灵犀,而是她同样也在试图以同样的动作稍稍平复亢奋。欲望一旦点燃唯有将其满足才能熄灭,激烈的性爱和盛大的绝顶是宣泄欲望的保护性燃烧。她满是被肏奸画面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到这种程度,但本能的驱使无比精密。
原本以为需要扭动骚腰让龟头顶开玫瑰花般的肉唇,却不想这朵在情欲浇灌下盛放的深海玫瑰竟然与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完美嵌合,扶正它插入的方向。
歌蕾蒂娅心一横,猛地沉下身子。只一瞬间,形状熟悉的久违肉棒就插进了她那被开发到与之形状完全匹配的甬道内,肏开层层肉褶。也正是这一瞬间极强烈的快感几乎熔断运动神经,为整个身体按下急停键。她僵硬的肌肉让下体保持在M字开脚的姿态,浑身微颤,肉棒更是半插在骚穴里,拔之难出。
肉壁微妙地吸吮着龟头给予刺激,又在身体宕机的情况下用偷吃来的快感肆意感受高潮。同样肌肉紧绷发抖的还有被骑在身下的阿斯顿,不过相对于大脑短路的歌蕾蒂娅来说,他恢复起来可要快得多。在短暂的适应过程后,逐渐止住颤抖的他伸手抱住歌蕾蒂娅细长健美的腰肢,光滑的皮肤减少了摩擦力,他的十指微微嵌入腰腹薄薄的皮脂,感受着那之下肌肉线条的紧致手感。
在确认一双大手完全钳住歌蕾蒂娅的蛮腰后,阿斯顿把她整个身体向下按压,同时挺腰顶肏。骚穴阻止肉棒的滑出,却用肉壁的螺旋状纹理迎接男根的突入。
“唔咿咿——顶到了,操死了哦哦——”阿斯顿强硬的肏入使得歌蕾蒂娅身体被强制重启,她的后背反弓到极限,整个身体的重心迅速后移。阿斯顿连忙抱紧她的后腰,以使之不至于仰倒在床上。她本人的双手后伸,无力地垂下,但很快就在公牛肉屌逐渐加速的抽插间握紧十指,紧抓床单,对全身起到聊胜于无的支撑。
歌蕾蒂娅身体后仰被阿斯顿的大手止住,上身处于半悬空的无防备姿势,以至于从阿斯顿的角度难以看见她的脸,但那条在高潮中吐出的香舌时而紧绷时而扭动,就好似歌蕾蒂娅的灵魂在接连不断的性爱过程中被调教塑形,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胯间喷出,标志着这副高大健美的雌熟剑鱼媚肉在区区几下抽插之下直接达到潮喷。同样一个月没有性交过的阿斯顿在歌蕾蒂娅潮喷肉穴的剧烈紧缩下,也着实有些坚持不住。于是他采取了与歌蕾蒂娅相同的策略:在还能承受住的时候尽可能高强度地性交——只不过他的优质雄伟肉棒有着与歌蕾蒂娅遗传自母亲的淫乱骚穴——天差地别的性耐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