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歌蕾蒂娅】【约稿】(扭曲的肉体关系)

缭烟Dazzlingfog2026-02-07 14:38:02

歌蕾蒂娅的歌单足够长,长得能够放到舞会结束。最后一曲将她从小憩的半梦中惊醒:

【铁道旁的花朵轻轻开了~有句心里话儿没法对你讲~】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首?她当然知道阿斯顿并没有安什么坏心思,但这首承载了曾经梦想的歌曲,在如今的梦碎之时能够激起多少悲愤——

她忽地起身四顾,惯用的长槊还挂在卧房,只有先前使用的大扫帚还算顺手。

“铁路!铁路!愚蠢的总执政官,愚蠢的战争政策!你们毁了阿戈尔的铁路,你们毁了城际交通的命脉!若非如此——若非如此,阿戈尔已在这条高速的道路上——驰——骋——!!!”

歌蕾蒂娅疯了一样挥舞着扫帚以发泄内心强烈的情感,扫好的落叶被她打散,四处飞舞。朝着围墙根,小桌上,大门外——舞会归来阿斯顿就背靠那块“斯宾塞公馆”的牌匾,静听她的发泄,而歌蕾蒂娅浑然不觉。纷飞的落叶刮过他侧脸,锋利的边缘刃伤皮肤。

阿斯顿深一步浅一步地离开,高大的身形显得佝偻。呓语般的声音从口中流泻而出:“驰骋……对,驰骋……我也是为了让维多利亚能在霸权的道路上驰骋才那样做的……我维护祖国有错吗?我没有错……我没有错……”秋风尚不刺骨,但吹过他被冷汗浸透的西装背部时,他还是打了个哆嗦。

对于这么一个土生土长的伦蒂尼姆人,失去在这里生活的权利相当于失去一切。政治局势,事业,生活……一切都无法把控,甚至他那些“亲爱的”同僚们在改变方针时无人知会他,仿佛“政治流氓阿斯顿”从一开始就是个弃子。他想要再看一看自己生活了三十余载的伦蒂尼姆,然而议会大厦对他只差正式的驱逐令,茶餐厅也早已闭门谢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在穿上军装的时候,在意外当选议员的时候——我还只是……只是想要为这个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啊……”

可现实腐化了意志,美德和希冀在消磨中荡然无存。

“又有谁,真的……把我——阿斯顿·斯宾塞当人看过?!”

阿斯顿只能走上依旧灯火通明的中城大道,漫无目的地游荡间,许是潜意识使然,他又来到那家给歌蕾蒂娅买内衣的店铺,所幸这回街上没人认出他来。现在他唯一的确幸就是歌蕾蒂娅——的肉体。只有这副每次肏奸时都会诚实地以浪叫宣告被调教的事实,以高潮回应他旺盛兽欲的淫糜肉体,才是此刻阿斯顿唯一能够掌控的东西。但床下的美人冷艳依旧。

“至少要在她的面前保留一点点自尊。”这是阿斯顿脑袋里唯一的想法,于是他转身走进内衣店对门的银行。

“把我在伦蒂尼姆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所有不动产,全部抵押,换成玻利瓦尔币。”

“先生,我们没有那么多玻利瓦尔币。”

“那就换成投资赤金条,全部。”

“先生,赤金近期溢价严重,您这几处房产也有升值空间……”

“我急用。”

“先生,需要我们的安保人员护送您回家吗?”柜员好意提醒,但阿斯顿只是抱着一整袋赤金加速向外跑去。

“嘘,你没认出来吗?他就是那个政治流氓阿斯顿,少跟他对眼。”大堂经理小声提醒。

维多利亚的政坛就是这样,一场政客的茶会舞会结束,往往不需要等参加的人们到家,风声就能传遍整个伦蒂尼姆。阿斯顿没能听清大堂经理的话,但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他一个打颤,被银行门口的门槛绊倒。比起优先受身缓冲,他选择了死死护住怀里的金条。此时的阿斯顿正如惊弓之鸟,刚干透的冷汗重又冒出来。这个高壮的丰蹄以狼狈的姿势爬起来,他怕每道虚掩的房门,怕每扇半开的窗户,怕每处屋檐的阴影,怕每束惊疑的目光。一只肥硕的老鼠叼着冷炙钻入阴沟,阿斯顿紧抱一袋金条窜出街角——在这草木皆兵的伦蒂尼姆。

一个月后,歌蕾蒂娅在床头找到封阿斯顿的短信,信封以丝带点缀。她读完后将信件随手放到一边,露出一丝冷笑,心中对自己这位情夫遭遇的事情已经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