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歌蕾蒂娅趴在按摩床上按下呼叫技师的按钮,房门外显示屏上的“更衣中”随之转换成“等待服务”四个大字,而大字下的小字正是阿斯顿胸前那串工号。
舞台在呼唤另一位主角上场,作为并不正派的角色,自然不能在一开始就展露出明显意图。敲响房门前,他费力地把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藏到宽松的裤腿里,以防止歌蕾蒂娅第一眼就见到个支着帐篷进门的可疑男子。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响起,趴着的歌蕾蒂娅在眼前那面落地镜中看见一个身穿技师制服的丰蹄男人走进来,不禁皱眉。“怎么给女顾客服务的会是男技师?”碍于礼仪,这个疑问并没有被说出口。阿斯顿为歌蕾蒂娅倒了杯水,同时从袖中悄悄取出一包速效安眠药掺入水中。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点小小的意外,那就是在他回想先前偷窥景象猛吞口水之际,一个手抖把本该下半包的药全倒了下去。丰富的作案经验让他逢乱不惧,娴熟地摇匀液体后怀着“顶多睡久些,死不了人”的想法为歌蕾蒂娅端上茶水。
“您好,十七号技师为您服务。鉴于按摩活血后会发汗,为了防止客人脱水,本店会在服务开始前提供一杯饮用水,您可以根据自身实际状况决定是否饮用。”说着,阿斯顿爬上按摩床,以两膝为支点,横跨歌蕾蒂娅无防备的玉体。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但他注意到歌蕾蒂娅略显戒备的神色,便开始了临场发挥:“客人您对于本人的服务水平大可放心,我曾在维多利亚的辎重部队服役,同僚们经常在劳作后互相按摩——在军队里,只有士兵,没有男女之别。”
作为阿戈尔海嗣危机爆发后被任命的战争设计师之一,歌蕾蒂娅对于阿斯顿的从军经历产生了基础好感,小小的疑虑也随之打消。喝下整杯饮用水后,闭上眼享受服务。
“客人,如果力道过大的话,可以向我提出。”
“可以再加大点力度。”
“真是难得一见,部队的丰蹄也最多这个力度呢。”
“嗯……没关系,再用点力就好……”
“哈哈,要是您不在意我会满头大汗的话。”
“嗯……嗯……”
阿斯顿的手法很娴熟,确实让歌蕾蒂娅感受到肌肉正在渐渐放松。服务整体来说给她的感觉很舒适,舒适到有些……昏昏欲睡。但按摩的目的就是放松,也许产生困意才是达到效果的表现。与此同时,阿斯顿也在用对话来确认歌蕾蒂娅的状态,当身下这位美人终于没有再回应他的闲聊时,他知道时机已到。
“客人,感觉如何?对我的服务是否满意呢?”最终的试探,披着礼貌的外衣,一如这个在议会上西装革履的斯文禽兽本人。就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之际,这声问话中深藏的不怀好意被她敏锐地嗅到,身体当场做出条件反射,就要一把扯掉浴巾暴起反抗。但身体的无力感让她只做到了扯掉浴巾,而没有能挣脱阿斯顿借按摩之名压着她背部的双手。此时的歌蕾蒂娅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小抹胸和一条内裤而已,这一切都在阿斯顿面前暴露无遗。
“呼,好险,客人您可真是——有力啊。”虽然就结果而言她没有能够完成起身的动作,但这下突如其来的剑鱼打挺还是让阿斯顿的身子被猛地一震,距离被颠下按摩床也就一步之遥。他在惊讶于歌蕾蒂娅被下了两倍速效安眠药还能有如此力道之余,更是庆幸自己的理智多次阻止了“不等药效发作直接强奸”的冲动。
“你……不要阻拦我。”挣脱失败的歌蕾蒂娅隐隐意识到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但内心还是一时间无法接受,仍然试图操控无力的身体离开这个糟糕的场所。
“客人,我们的服务时间还长呢,还请少安毋躁。像客人您这样——”说着,阿斯顿的咸猪手从她裸露的后腰摸到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丰满臀部,当然也不忘使劲捏一把紧实的肉瓣,“紧致的肉体,就应该从·外·到·内全部都放松一下呢~”在说到最后半句时,他已经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猥亵之意。
“无礼的畜生!”歌蕾蒂娅咬着牙直视前方,准备积攒下一次挣扎的爆发力。一双盛满怒意的赤瞳透过落地镜被阿斯顿看了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