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深入的肉体交流在三五次重复之间就轻松瓦解了歌蕾蒂娅的防线,她已然忘却自己起初是为何而要咬紧牙关。多巴胺在将私部钻心的痛楚逐渐稀释溶解的同时,也开始遮蔽思绪。理智被快感淹没的前夕,她为自己找到了“反正是无可避免的强奸,痛苦不如享受”这条不像话的理由以为自己天生敏感的淫荡肉体开脱。
“没搞错吧?我说你是不是有点什么喜欢被强奸之类的特殊癖好?我才插几下就高潮了?那副生气的样子也都是装出来的吧?嗯?”阿斯顿说着,也感受到精关将近,先走汁早已悄悄混进此时二人性器结合部流出的混合汁液中。与其保持这样的节奏,让性爱更加激荡的选择应该是——
“怎,怎么加速了哦哦哦——太过分了,去了,明明已经去了——”歌蕾蒂娅饱满的丰唇和身躯一起微颤,双眼则不自觉地上翻以至于看不清镜中的自己。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没有目睹自己痴态的心理包袱之后,渐渐忘情的骚吟伴随肉穴一波更甚一波的紧缩宣告她获得了人生中第一次强烈高潮。
“呃……你这骚货的屄还会偷袭啊!真想怀上我的孩子?”正在操弄歌蕾蒂娅的阿斯顿本就因为加速抽插而忍耐着更加强烈的快感,她突如其来的强高潮更是让这头公牛措手不及而差点内射。好在经验丰富的他对于肉棒在实战中的运用了如指掌,才堪堪在射精前一刻拔出了自己的分身。两人性器分离的瞬间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这不仅证明阿斯顿技巧过关,更证明歌蕾蒂娅的肉穴是一副能够紧紧吸附男人肉棒的名器——唯有两者兼备才能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中保持没有空气进入穴中,以至于拔出时奏响类似压力容器被打开的淫糜清脆音符。
几乎是拔出后的瞬间,浓精喷薄而出,与粗壮肉棒相称的肌肉泵让白浊远远喷射,在歌蕾蒂娅光滑白皙的玉背上留下一副生命精华画就的现代主义艺术作品。
“哈啊……哈……结束了吧……”在肌肉剧烈发力后突然放松的歌蕾蒂娅沉浸在高潮余韵和药物造成的疲乏中气喘吁吁,随着性快感的渐渐褪去,疼痛又逐渐蔓上私部。在阿斯顿放开双手之后,她的双腿得以自然地分开,而阴埠和臀瓣形成的淫水小池也就随之被泄洪到身下无辜的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散发淫荡味道的水渍。正用大手把玩她臀肉的阿斯顿在对这副好穴啧啧称赞之余,发现了床单上的血迹。
“该不会是插太深操坏了吧?”阿斯顿心里犯起了嘀咕,毕竟以他的尺寸,一般女人的深度确实不怎么装得下,但歌蕾蒂娅这种跟他身高几乎无异的高挑美人,肉穴容量也该更大才是。阿斯顿开始仔细观察起歌蕾蒂娅流出带血丝粘液的阴户,又用手指沾了一点液体放在稍亮处观察——当然,不揩油是不可能的,他恶趣味地戳了戳歌蕾蒂娅的阴蒂,原本已经渐渐平复的美艳阿戈尔女人又发出声夹带着满满不情愿的呻吟。至于那副充血的阴唇,当然还是老老实实在阿斯顿指尖经过时敏锐地合上,亲吻他手指肚。
血液是暗红色的,量并不大。回想刚刚插入时的紧致感觉,阿斯顿明白过来,自己是撞了大运,得到了歌蕾蒂娅的第一次。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相仿又如此动人的美女竟然未经人事,粗暴的性交方式和人为增加的额外肉穴紧度也使得他在插入时没能分辨出破膜那一瞬的触感。
阿斯顿有些后悔了,男人总有奇怪的好奇心,操多了二手货的他其实一直很想看看处女膜是什么样子。歌蕾蒂娅的一条腿被阿斯顿双手抓住大腿根高高提起,肉穴由此大开。但有些事情是不能亡羊补牢的,他眼中只看到较一般女人更加粉嫩的媚肉,内部肉褶更为丰富细腻的花径,却再看不见处女膜了,哪怕是一点遗存——在撑满肉穴的不讲道理肉棒面前,这种东西不会有存留的可能。
“我的天哪,我可只给你下了安眠药,一点春药都没啊。你个处女非但不喊疼还高潮成这样,这么骚的女人我还以为只存在于幻想中呢,真是难以置信~”
眼看阿斯顿玩弄自己臀部的兴致越来越高,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不时拨弄自己的外阴——更何况歌蕾蒂娅还在镜子里瞧见他盯着自己胯下几乎要流出口水的表情和那根重整旗鼓高高立起的巨棒——她又重新开始挣扎起来,安眠药的药效在歌蕾蒂娅强悍身体素质的作用下逐渐被中和。现在的她感觉身体比之前稍稍有力了一些,但也只是稍稍而已。行动力恢复的速度终究赶不上阿斯顿逐渐高涨的性欲重回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