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冷哼一声,终于是停止了腰胯如电动马达般的耸进。对于他来说,虽然悠娜对小枫的阻拦让他很满意。,可悠娜如此不识时务的反对也无疑让他有些不满。
母畜就应该撅起肥腚乖乖挨肏,哪有反驳主人的资格!
他突然有些不想顺这母狗的意了。
“真是可怜啊!自己眼里的女神,不过是黑鸡巴下的一条母狗!像条活王八一样!哈哈哈!”
“王八和母狗!天生一对啊!”
“……呜呜呜……”悠娜无力地趴在巴尼的胸膛上呜咽着,似乎在抗议,却又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我就大发慈悲地把这头母猪赐婚给你吧!你可要好好铭记主人我的恩情啊!哈哈哈!”
“母猪!听见了吗!以后他就是你的未婚夫了!”正全心全意享受着蜜腔里雄壮滚烫的悠娜听着主人话,不满地扭动起来,还想要反对,肉臀却挨了巴尼狠狠一巴掌,终于乖了下来。巴尼淫笑着捏了捏悠娜丰满的腿肉,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哦齁齁?……母猪娜明白……明白哦……哦齁齁?……”母猪化的悠娜终于认命般臣服下来,竭力摆动着腰肢,用自己柔软的穴蕊狠狠磨研着巴尼的粗壮,似乎是在报复巴尼的独断专行,却只是将自己拉入了更深的快感地狱,“……就算是……就算是跟他……跟他结婚……嫁给他……母猪娜?……唔啊啊啊?……也永远都是……都是主人的泄欲鸡巴套子……唔哦哦哦?——”
悠娜浑身开始微微痉挛起来,白灰的发丝凌乱地纠缠在细密的汗珠间,肉壶开始急促地呼吸着。
“要高潮了?”巴尼眼睛微眯,“那我来帮你一把!”
巴尼狰狞的大鸡巴一杵到底,狠狠打在了悠娜娇弱的子宫。绷紧的穴腔被粗黑的大鸡巴狠狠贯穿,柔嫩的穴肉就这么被毫无怜悯地刮过,小腹也又一次被浮现出一个恐怖的凸起。
“唔噢噢噢噢——”
巨量的蜜汁如瀑布般喷洒了出来!悠娜浑身如筛子般痉挛不止,巨量的高潮快感从紧嫩的腔肉、柔弱的子宫爆发式出现,就这么沿着尾椎骨洪水般涌上她的大脑,残忍地劫掠着悠娜早已零落的理智。悠娜雪白的肉体如同癫痫发作般抽搐着,美丽的双眼失神地翻起,瞳孔逐渐溃散、失去焦距,香甜黏腻的涎液失控地从檀口中肆意流出,淌在白皙的脖颈上,凄美而淫靡。
“……要坏掉惹?……唔哦哦哦?……”悠娜的小舌仿佛断线的人偶般,无力地耸拉着。雪白赤裸的胴体早已布满了汗珠,断续地沿着身体优美的曲线在肌肤上滑落;膣腔里的嫩肉抵死吸吮缠绕着巨硕的肉棒,绞出汩汩蜜汁;嫣红的乳首如红豆般翘然挺立,为这欺霜赛雪的肌肤点缀上一抹艳色;至于最最重要、最最柔嫩的娇弱子宫,也战栗呜咽出悲戚的呻吟,似乎是为了回报这根血管狰狞的黑色巨屌,毫不吝啬地奉献着珍贵的花蜜……
“唔哦哦——爽!”巴尼咬着牙啊,享受着媚穴内缠绵绞吮,舒服地感叹着。那一挺一挺的粗腰也暂时停顿了下来,似乎在享受着无尽的快感。
两个人都停住了,就这么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没有人去理会那个纯粹工具人一旁呆滞发愣的未婚夫小枫……
“……唔哦?……好舒服惹……主人……唔……最爱主人了?……”悠娜终于从绝顶中回过神来,温顺如猫咪般轻轻摩挲着巴尼的胸膛,嗅着巴尼身上黑种人独有的浓厚气味,瞻仰回味着这个男人的的伟岸英姿。
“真是赞啊!你这婊子的肉穴真他妈是一绝!”巴尼淫笑着夸奖悠娜,悠娜也慵懒恭顺地接受着巴尼的抚摸。
“那边那只绿毛乌龟,你看起来是忍不住了?”巴尼偏过头咧嘴一笑,“你的老师让你什么都看不见,是不是很难受啊?”
“……是……是……”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小枫渐渐重新被欲望支配,机械地回答着巴尼的羞辱。
“嗨!母猪!主人刚给你和他订婚,你是不是该给你亲爱的未婚夫一点奖励?”巴尼捏了捏悠娜翘挺柔软的硕巨乳肉,看似询问,但却有着几分命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