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主人是要人家解开……解开他的身上的禁制吗?”悠娜迷离的媚眼看了看小枫,又看了看巴尼,询问着自己的主人。
“那是……你个满脑子肉棒的母猪,你知不知道作为别人的妻子——现在应该是未婚妻,该干什么?”巴尼戏谑地看着悠娜。
“……唔哦?……是……是什么吖……”悠娜混沌的大脑与半催眠状态的思维已经让她不愿去思考、挖掘那些被肉欲所掩埋的东西了……
“作为妻子,可是要和丈夫交配的。”巴尼嗤笑着,“你的徒弟别说交配了,连看都看不到,真是一头恶毒的母猪啊!”
“……哦啊哦?……可是……可是他那种东西……根本就不配嘛……”悠娜显得有些为难,此刻的她已经全然忘记了何为羞耻,只是全心全意地投身到这场淫戏中。
“那要是肏穴不配,不是还有别的手段吗?”巴尼显然不想就此放过二人,“比如……用脚?哈哈哈哈!绿毛乌龟,你说是不是?就算是你的老师用脚给你踩出来,你也会感恩戴德地叩谢吧?!啊哈哈哈!”
“……是……是……绿帽奴用脚也会很幸福……”小枫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任由欲望不断驱动着自己的躯体,在巴尼的无情羞辱中不断沉沦。
“母猪,给他解开那个什么……什么鬼禁制,让那个绿王八好好看看自己的好老师……现在是一副怎么样的痴态吧!哈哈哈!”巴尼命令着悠娜。
对于此刻的悠娜来说,哪怕是施展一个最简单的咒语也难如登天;但如果只是收回小枫身上的魔力禁制的话,却要简单许多。
于是久违的光线重新流淌进小枫的双眼,尽管昏暗的魔晶灯已经算十分柔和,但小枫的眼睛仍有些无法适应。
酸涩的双眼四下打转,在模糊的晕光中本能地搜寻着那个他千思万想的身影。
“……嗯哪……”迎接小枫的,是一个女人娇媚的轻微喘息。当视线一点点重新聚焦,呆滞的小枫终于在温黯的光晕中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一切——
一个白灰秀发披散、全身赤裸、香汗淋漓而又白皙婀娜的女子正匍匐在一个浑身黑亮肌肉的彪型大汉身上,女子不但没有丝毫的反抗,而且还主动地舔吮着黑人的身体,丰润修长的玉腿垂扣住巴尼的粗腿,迷离的媚眼中满是对主人雄伟壮硕的虔诚叩拜……
一个雪白一个纯黑,如此反差十足的两具肉体就此纠缠在一起。身材窈窕的女人尽使浑身解数努力尝试满足着面前丑陋低贱的黑人雄性——而更令人瞠目结舌、血脉偾张的是,在那大开门户的双腿根处,那黑人坚硬火烫的粗黑肉枪不费吹灰之力地挤开了粉嫩的肉贝,就这么毫无顾忌、大刀阔斧地填满了女子柔嫩娇软的敏感蜜壶,在搅动间不时挤出一股股淫靡黏腻的汁水,而女子也配合着轻轻摇曳着腰肢,用敏感阴道里的层叠嫩肉一点点、一寸寸地感受着肉棒的纹路、形状与雄伟力道,抵死缠绕绞出甘美甜腻的花蜜,在那一次次的厚实冲撞中感受着花蕊的酥麻饱胀,勾勒出无际缠绵的极乐……
“……悠娜……老师……”就算小枫未曾看清女子的面容,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但这个身影他又如何能认错?自己最为亲爱的老师、最为珍重的恋人、最为企盼的幻想、最为深邃的欲望就于此时此刻重叠到一起,交织为如此荒诞不经的现实,一同窜进他混乱到爆炸的大脑之中——小枫颤抖着呼唤着悠娜,而他那曾经有求必应、甚至在他面前羞涩娇嗔、宛如亲人般的老师,却甚至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小枫理智的短暂回归并没能挽回什么,纤细与粗壮、雪白与黝黑、纯洁与淫靡、优雅与粗犷、高贵与卑贱的巨大反差以及那种挚爱将被夺走的酸涩痛苦、恋人臣服他人的汹涌刺激很快让小枫又一次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嗨!母猪!”反倒是巴尼拍了拍悠娜潮红的俏脸,“你未婚夫在叫你呢,可别让你的好徒弟等急了啊!”
“……唔……哦?……”悠娜好不容易抬起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巴尼就这么仰躺在沙发靠椅上,看着身上的悠娜缓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