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心的敌人一次次送到去了的感觉舒服吗?”
“才没有??……咿惹惹??……被你这种人??……像这样侵犯??……怎么舒服得起来惹??……呜噢噢??……”
“就算再怎么不承认也没办法掩盖身为雌性一败涂地的事实吧?相比起被拿走处女的那个夜晚,悠娜小姐扭腰的功夫看起来似乎长进了很多哦~”
“不过是对付你这种人渣??……需要更熟稔的技巧罢了??……噫啊啊啊??……”
“脑筋要被搅得乱七八糟了??……子宫……子宫也完全败下阵了惹??……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呢?……明明感受到射精的信号应该是胜利的喜悦才对?……齁呃呃??……结果却是整个人都要被高潮压垮了惹??……”
一头银发披散,俏脸一塌糊涂的悠娜完全看不出往日的冷漠与睿智,只是在过度的快感中连智商都有些被焚毁,在这种绝对种付位的暴力肏干中逐渐沉浸在极乐之中,任由男人滚烫浓浊的精液肆意浸染着她的身体而嚷喘出一些完全无意义的雌媚淫语,在灼烫的洪流中将一切反抗的意识全部融化,只留下更深刻的满身痕迹留给明日的清醒来艰难地消化……
”啊呼,悠娜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诱人呐……一想到这顿盛宴每一天都会比昨天更加丰盛,连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唔惹??……”
男人拔出耕耘多时的粗硕巨棒,留下一个浓稠蜜汁浸满的蠕动肉穴久久不能闭合。他狠狠拍了拍手里那对厚弹软挺的染绯蜜臀,突然眉头一挑,似乎感应到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微笑。
“有趣……”
他又一次重重地拍在悠娜高隆的淫熟肉臀上,惹得女体又是一阵齁声淫喘,于是嘴里哼出几个兴致盎然的曲调——
“快起来,带你去见一个有意思的人……”
“应该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