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悠娜勉强清醒的思绪也就到此为止了;看着被精壮黑人抱在怀里的重新幼化的萝莉酮体不断在男人身上摇哭泣般久久呜咽呻吟,病态的绯红也渐渐从她的娇躯侵蚀到了玉颈根部,就连那晶莹的朱玉媚眼中也渐渐嵌进了几抹绮粉。
“嗯哪哪??……这种样子??……真是抱歉??……完全不能让主人尽兴惹??……噫噢噢??……才吃下去一半就完全到底了惹??……哧哈哈??……”连吐字都不甚清晰的小萝莉已经完全是一副媚眼翻白小舌耸拉的媚乱痴态了,甚至到了这种时候都在为男人的恶趣味而自顾自地道着歉,为祈求极乐的恩赐而不惜榨干幼嫩娇躯的最后一丝力气卖力地用浅薄娇弱的萝莉飞机杯小穴去完成不可能的吞咽吮吸任务,任由灼热滚烫的黑色巨根将这条缠绕的八爪鱼拍得触电般抖颤不停,然后在不知多少次欲潮翻滚后被彻底搅成一滩浇汁肉糜,松软到极致的子宫终于是一屁股嵌实下来,让本应纤尘不染纯洁崭新的幼女孕床迎来了不该有的不速之客,将这团糜烂到发齁的淫肉捣得一塌糊涂,已经是一副痉挛到不能自已的媚乱痴呆态昏死过去了。
“嘶噢噢——果然玩腻了东西还是得整点新花样才够看呐~萝莉飞机杯的子宫穴交感觉倒还算新鲜,可惜这种程度完全不够尽兴哦!”
臌胀的卵袋一抽一抽地往小萝莉的孕宫里灌入大股浊白腥臭的滚烫浓精,一直将希莉娅光洁的小腹撑起一个颇为饱满的弧度才堪堪作罢。库鲁神意犹未尽地扯落胯下这个已经不可用的半坏飞机杯,刚刚射精过的阳具即便是半软着也仍是凶恶到骇人的可怖模样。悠娜看着转过身邪笑着的恶魔,两周的调教时间她当然知道这个人渣存了什么心思,她本能地想要别过头去,可紧接着那紧紧箍住她淫蒂的金色小环便狠狠一缩,直接让悠娜美眸一瞪浑身剧烈战栗起来,一种被强制推向高潮却又在临门一脚死死刹住的巨大落差感几乎一瞬间就将她的矜持与挣扎撕了个粉碎。悠娜只得垂下半清冷半粉媚的玉颜,乖乖地恭顺跪到男人身前,张开檀口竭力去容纳侍奉恶魔的淫具……
如果说这是库鲁神对于她的所谓惩戒,那反倒对悠娜而言是一种安慰——但令她悲哀的是,这些天对身体的探查与感知告诉她,真正对她抗拒不满的,也许就是自己这幅改造过的下流身子……至少她能察觉到的是,从她产生反抗念头的那一刻开始,小腹上连接着子宫深处的淫纹便愤怒地躁动起来,释放出大量的催淫信号灌入被束缚的淫蒂之中,将这身敏感淫乱到极点的雌肉轻而易举地推到顶峰的悬崖,而后又操纵着那环紧箍在她兴奋地充血勃起时将这片欲浪毫不留情地拦腰截断,让她已经准备好迎接绝顶的大脑坠入欲求不满的无底深渊之中……
真是可笑呐……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反过来惩戒起自己来……
但是……越来越不妙了……
悠娜侍奉到男人再次兴致盎然,于是便一把被拍到了松软的大床上,丰饶到泛滥的乳袋被生生揉进了弹软的床垫之中,喷涌出大片香甜的乳液,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趴好的安产型饱满雌尻也颤巍巍地荡漾起来,似乎在热情地邀请着雄性的造访。悠娜将脸埋在枕头里,银发披散,敏感的雌躯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灼热雄壮的男人越压越近……
’来……来了……‘
“噫哦哦??——还是……还是一插进来就??……”
黑人蛮横地将巨根砸进悠娜迷人的三角凹陷之中,一直嵌实到花腔深处狠狠捣在期待已久谄媚汩汁的流浆宫口才被卸走了冲击力,在崩坏的女体中荡漾出无法违抗的恐怖快感。纯白的枕间,悠娜原本忐忑的宝玉朱眸只是瞬间便被轰击到溃散,雌媚的意志刹那间便彻底接管做了这身下流到无以复加的淫乱糜肉。膣腔深处,贪婪的子宫肉环立刻飞蛾扑火般饥渴地吻上了鹅蛋般狰狞滚烫的龟头,娇嫩敏感的腔肉淌着改造的细密肉绒也紧紧包裹上青筋暴起的野蛮茎身急不可耐地绞缠吮吸着。黑人沉重的身躯如审判者举起大刀般重重抬起,而后一次又一次地如山般压倒在柔媚的女体之上;一声声沉闷的淫肉交响乐后,悠娜丰腴修长沾满淫汁的玉腿终于是触电般痉挛颤抖起来,在男人的最后一记全力暴扣之后,那早已染遍深绯的臻首终于是掩藏不住,在极致的快感轰炸中高高昂起,好不容易维持了十秒钟的冷静玉颜骤然崩坏成了一副翻眼吐舌的绝顶母猪态,涌动的喉腔哽咽地滚动了几阵,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良久后的一声瘫倒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