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不知道是什么错觉,俏脸滚烫的悠娜竟隐约听到了一种酣畅而急迫地吮吸吞咽声。那声音细微无比,却又激动得真真切切。悠娜这才感觉腹腔内那叛逆而贪心的宫蕊,竟在外人的唆使下,大口地享受起悠娜好不容易从巴尼身上榨取出的珍贵浓精。这本应留作细水长流的食粮,却在那腔肉的一紧一舒间被啊呜吞了个干净。悠娜无法想象那天量的精液是如何消失在自己的身体内的,也更没有时间去想;腹中滚动的坠腹感才消失,那贪得无厌的孩子便撒泼打滚起来,哭嚷着要求更多,却让悠娜遭了罪。强烈的麻痒与空虚沿着脊柱直冲天灵,那种仿佛抓痒挠心的感觉让悠娜的手紧紧攥住了被单;尽管仍是将臻首埋在被子里一言不发,可那不时露出的声声呜咽和那按捺不住的轻微抽搐与扭动,却全被男人看在了眼里。
“悠娜小姐似乎看起来很不妙呢~”
"要……要你管——咿啊???!"保持着清醒的悠娜并没有轻易向男人屈服,可那轻轻摇动的臀瓣却让一切看起来那般滑稽。苦苦坚持的她也许明白,只要男人乘胜追击再度冲锋,丢盔弃甲的她绝无招架之力,她这一身绝品雌肉便只能沦为身后野兽的盘中餐;可即便如此,她的骄傲仍是不允许她就此屈服。悠娜咬着牙强按下脑髓中令人脊背发麻的麻痒,勉力支起身子,转头狠狠瞪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
“看来母猪对主人很不满意啊!”男人似乎对悠娜的反抗很是不满,一把将悠娜抱起。这婴孩撒尿般的姿势让悠娜无所适从,奋力挣扎着,可瘫软的女体却早已无力违逆她的真主……
“我才不是……什么母猪……我是悠娜……是帝国的魔女……”悠娜虚弱无力地辩驳着,却丝毫未能停滞男人的脚步。她被‘巴尼’抱到了昨夜的落地镜前,而那镜中首当其冲的便是悠娜与‘巴尼’尚未分离的交合处。男人只是嘿嘿笑着,精壮如一尊黑塔,上挂着一团白腻丰腴的雌肉;而那黑金降魔杵正落中这妖女的七寸之间,好不威风。悠娜为了平衡不得不靠在男人怀里,却也因此被迫看向那镜中自己的丑态。她羞赫地用手掩着俏脸,可男人只是一个挺送便让她无地自容。镜中那满身潮红,香汗淋漓,媚眼如丝,淫汁稠腻的女人,不是自己又是何人呢?
“啊呜呜……”悠娜开了口便再也合不上了。粗壮的黑色肉棒虽被蜜蛤纳入,却只能烫平近口腔肉的贪嗔痴,无法抚慰深处蜜蕊的寂寞冷。那种不满的饥渴躁动不断叩击着悠娜的理智,竟使那镜中的女体在男人怀里挤出力气自己轻轻耸动起来。悠娜看着镜中那不知廉耻的淫乱模样,看着那张潮红的媚脸上逐渐崩坏出一丝满足,却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檀口也止不住地呻吟喘息——她终于惊恐地认识到那是她自己,可迎接她的却是男人得意的大笑:
“还说自己不是母猪吗?才刚刚高潮过十几次,却又恬不知耻地摇臀鼓腰?!”巴尼的话直插悠娜的心中,可肉腔内传来的甜美反馈让她无暇反驳,只是本能地调整着动作想要索取更多。可‘巴尼’却一坏笑,手臂微微用力,就将女人再抬起了些许。这下,任凭这团雌肉再怎么努力扭动,都无法再得到进一步的满足。巴尼只留了硕大滚烫的龟头在肉腔入口,便引得那些谄媚而低微的雌肉千拉万扯,竭尽所能地想要将主人重新请回,只爽得‘巴尼’倒吸一口凉气。
“吖吖吖???……诶??——”女人不解转过头,就连方才竭力地挣扎都忘却了一般呆在了原地。悠娜的意志还在抗争,可那甜美的滋味早已藉借雌性的本能深深地烙印在潜意识中。悠娜的意识浸泡在那甜腻的美妙中,同自己贪得无厌而又低顺谄媚的乖张肉体斗争,而当那甜美的欢悦之潮退却时,却让悠娜下意识地陷入了一种极大的不适应中。可当她在看到男人嘲弄般的嘴脸时,心中的骄傲与不屈又再度被点起,硬生生别过头去,哪怕淫湿的肉壶之中早已泛滥成灾,顶着滚烫而饥渴的娇躯却也不愿向男人屈服。可男人却分明看见,女人的身体在止不住地微微战栗着,本应坚定的瞳孔也在缓慢涣散。
“母猪!你为什么还要反抗呢?”巴尼轻轻舔起悠娜的耳根,“明明很快乐,不是吗?”
“……”悠娜咬着牙,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