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主人。“库鲁神嘿嘿一笑,轻轻抚摸着悠娜小腹上的纹章,不知是在指那恶毒的淫纹,还是在指悠娜巧夺天工的绝美酮体……
在男人的不断抚摸下,悠娜只觉得小腹上的淫纹处越来越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被男人引导着发生一些更为深刻的变化,可她却没有丝毫力气去阻止。她隐隐感觉到,这枚淫纹正在将一种邪恶而扭曲的东西永久地注入到她的魔力和精神中,并永久性地改造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地,悠娜感到自己的身体对于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种习得性的依赖感,尽管十分微弱,但这可怕的趋势让悠娜心中惊惧。
“多美啊……我的杰作……”男人赞叹的样子在悠娜看来是如此令人生厌,可她却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盯着潮红未散的俏脸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她竭力回忆着男人透露出字句,愣了片刻,终于隐约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昨夜那个帝国渣滓。
“你是……库鲁神?”悠娜试探性地开口,可便是这不敬的问询,让悠娜早已彻底雌伏的身体又一次躁动起来。本应心满意足的子宫撒泼打滚般轻轻抽搐了起来,直接抽干了悠娜好不容易缓过些许的气力。她无力而不甘地瘫倒在男人的怀里,眸光中却满是难以置信。
悠娜并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但刚刚男人的话语和脑海中逐渐清晰的回忆,让她渐渐确信地拼凑出这个称谓。
“贱奴,直呼主人的名讳可是十分无礼的行为!念在你还是初犯的份上,饶你一回!”
“我才不是你的奴隶!”悠娜奋力地挣扎起来,可孱弱的雌体那里是雄壮黑人的对手,被按住后,男人只是一个突刺,那战栗般的快感再度涌上心尖儿,便将悠娜的一切挣扎通通消解。
“唔哦???——”就算千不甘万不愿,当那根完美契合的滚烫肉杵再一次顶入女人雌媚泥泞的蜜壶中时,她仍旧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为男人的耸动扭腰摆臀。那种深深蚀刻进灵魂与基因的极乐快感驱使着这身下贱的雌肉谄媚地迎合着暴君的一切征伐并以此为乐。悠娜的臀瓣一次次被拍击变形,高耸饱满的雪峰也在男人乌黑的爪下不断腻出千万中淫靡的形状。
“打上了我的印记,就注定会成为我的母狗!”
“……咿呀呀???……才不会……才……才不会……”
“你的身体会随着精液的注入一次次被改造,我将成为她唯一的主人,唯一的神!”
“你……你胡说……”
“母狗没有感觉到越来越舒服吗?”
“没……没有……齁噢噢噢???……为什么会这么粗吖……全都刮到了……吖吖吖???……”
大股的淫汁随着两人的激烈交媾垂落到地面,配合着那淫靡的节拍。黑与白交织在一起,那根杀气腾腾的狰狞肉屌仿佛戳进了女人的心坎一般,每一次冲击都引得女人一阵娇呼,白腻的体溅起阵阵肉浪;这场入侵从一开始就不是实力对等的较量,雌媚谄顺的女体早已被改造成了最适合男人的形状,以最最杂鱼的姿态毫不设防地迎来男人的无情鞭笞;那惺惺作态的孱弱抵抗更像是一种情趣似的cosplay,改变不了支配者的绝对统治性地位。悠娜已经沉浸入一种极大的美妙之中,小腹间的淫纹也愈发深邃。敏感的腔肉在男人的贯穿中一次次变形,每一寸肉褶都在一次次被无情撑开后不断重构调整,精益求精地摆出更为适合的体位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悠娜娇嫩的子宫在肉屌的冲击下不断挤压变形,脆弱而敏感的花蕊一次次被粗暴蹂躏碾平,爆发出无比甜腻的快感;甚至于那一次次搅动都要将悠娜的大脑搅匀,在一片混沌的意识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母狗的身体可是会彻底记住我的肉棒的……还记得那个可怜卡莲吗?”
“她连做母畜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对精液的无尽渴望中被滔天快感淹没。”
“但是你,悠娜!”
“你会成为我胯下最忠实的母猪,为我奉献一切!你的身体会铭记我的精液,铭记我的鸡巴,铭记我的气味,铭记身为主人的我的一切!”